“齐术,冷静。”柳泽溪搭住齐术的肩膀。
齐术一把拍开他的手,情绪失控地喊道:“泽溪,你怎么回事,毫无原则地维护这小子,他有多么狂妄自大你没看见吗?这样小的年纪就毫无敬畏心,长大了不更加肆无忌惮。”
“他还是孩子,我来跟他说。”柳泽溪道。
“他哪里像个孩子。你总让我冷静冷静,劝我让着他,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的感受,这小子来了之后,你到底把我当作什么?”齐术似乎再也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彻底爆发出来,身体因为过于激动而颤抖。
其他人此时也都噤了声。
齐术点点头说:“你们是觉得我没有他重要是吗,你们都宠着他,捧着他,让着他,我反而是多余的。”
“齐术,不是这样的。”方婷小声说。
“天缘,给齐术道歉。”柳泽溪命令道。
“我不,我说的是事实。”楚天缘犟道。
“你!”齐术一把抓起楚天缘的领口。
严坤和柳泽溪连忙拉住他,刘厉也赶紧从床上爬下来。
“放开!”齐术愤怒地甩开他们的手,“我走可以了吗?你们其乐融融,相亲相爱,是我打搅你们了。”
齐术说完,头也不回径直离开了寝室。
柳泽溪要追出去,楚天缘大喊:“我不允许!”
严坤赶忙说:“我跟着齐哥,晚点微信联络。”说完直接追了出去。
柳泽溪回头对着楚天缘,用从未有过的,气愤但依然克制的语气教训道:“楚天缘,你在干什么?三番五次针对齐术,他的父亲是德高望重的长辈,你怎么可以这样诋毁他。”
“我……我……”,楚天缘好像被严厉的柳泽溪吓到了,眼看着眼泪哗哗地流出来。
“班长,他不是故意的。”方婷替他开脱,把楚天缘揽到自己身边。
万剑叹口气,真是孽缘。
柳泽溪带着楚天缘离开寝室,本想找个地方教育他一通,不过楚天缘肚子饿地咕咕叫了几声,他满脸泪花,泣不成声,活像个落魄的小乞丐。
柳泽溪无奈,只能带他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牛肉面馆,给他点了一碗面。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柳泽溪胸中的气压也降下来不少,他反省了一下刚刚的态度,尽量语重心长地说道:“天缘,你并没有那么小,今天这样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你和齐术到底是有什么过节吗?”
“他对你有企图。”楚天缘直白地点破。
柳泽溪一愣,这件事他心里知道,他只是一直对齐术的感情避而不见。
他说道:“这不是你诋毁他父亲地理由,换做是谁,都会生气的。”
“齐中熙不是好人。”楚天缘说着,把面汤也喝了,看来下午的用脑量有点大。
柳泽溪沉默了一会,随后问他:“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
楚天缘抹抹嘴:“我自然是有,如果真要去查,也能找到证据。”
“天缘,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柳泽溪问。
楚天缘慌了一瞬,立刻解释:“我没有,泽溪哥。我父亲的公司在很多领域都有涉足,医疗是重点业务,这些事网上都能查到,我知道也不奇怪。”
柳泽溪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刚才那种场合,你公然诋毁他父亲的声誉,当面给齐术难堪,无论怎么说都不合适——你也会让我们其他人很为难。”
楚天缘低下头,声音小了几分:“这我知道。可你说你很期待听他父亲的讲座,还说想学医,我就……没忍住。”
“我想学医,也要先得到你的允许吗,楚天缘?”柳泽溪的声音冷下来,带上了一丝质问。
楚天缘急了:“泽溪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别盲目崇拜一个人。”
柳泽溪扬起眉毛:“教训完齐术,现在开始教训我了?”
楚天缘站起身来:“泽溪哥,不是……你不要生气。”
柳泽溪也起身,无奈道:“走吧,送你回去。”
楚天缘怏怏地跟在柳泽溪身后,这下好了,过来的时候他不理睬柳泽溪,回去的时候变成柳泽溪不理睬他了,真是风水轮流转。
区别在于,楚天缘没有让他开口的办法。
柳泽溪凉了楚天缘一路,和他在电梯分别后,径直回了家,一进家门就听到手机叮叮咚咚作响。
海城五朵花传来消息:
绝望星人(刘厉):齐术,你被气死没?
万剑:你这是安慰人?
柳泽溪:对不起,齐术。
齐术:为什么你要道歉?
可爱的小石头(石磊):发生什么事了?
绝望星人(刘厉):泽溪的儿子暴走了,骂了齐术的爹。
可爱的小石头(石磊):土遁.jpg
柳泽溪:我会和他说的。
齐术:算了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柳泽溪:他平时都很乖。
齐术:你看你又维护他了,而且他和乖这个字绝缘。
绝望星人(刘厉):齐术,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小孩计较了。
齐术:我没事,也不会和他计较,你和万剑先解决自己的事情吧。我自己去吐会儿血就好了。
绝望星人(刘厉):用力摇晃.jpg
万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