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付锦程伸出手,将祁灼抵在眉心的手捏起,突然卡了壳,“你……脸好红。”
像亲的时候带水光一样,一口下去熟透了。
“……闭嘴吧。”祁灼甩开他去洗漱了。
付锦程等了一会儿,不太放心,伸着脑袋往门外看,好在祁灼只犹豫了一阵,还是朝这边来。
付锦程伸手抱住他的腰,坐在床上埋头抵上,忍不住笑:“祁灼,或许你会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并不需要什么口头承诺,我们早就合法了。但是不行,我们会需要的。”
祁灼也沉默。
他是个在感情上很稚嫩的人。对于付锦程,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喜欢了,但付锦程不说,他就也说不出口。
“你之前说的事,对你很重要?”
付锦程一秒确定他是在说他要确认的那个事。
他点了点头,“我心里不能有其他杂念,这是我对这段感情的忠诚。”
祁灼嘴角抽了下。
虽然付锦程的语气还是有点像感情过于充沛的念台词行为,但祁灼觉得这时候未必不行。
他撑着付锦程肩,低下头,看清了望着他的人。
然后又松开,“放开我吧,要睡了……”
付锦程立刻一掀被子做了个邀请的姿势,顺便说:“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被单?面料呢?我肯定能找来世界上最好的——”
“困了。”祁灼捂着耳朵,背对着他躺下。
付锦程点到即止,躺下过去贴着。
信托的事很快有了结果,付承濡语气难掩高兴:“做得不错。挺快的,银行那边要原始文件的事你怎么弄的?”
“文件并不是必要的,我只要能证明我是我不就好了。”
付承濡笑了两声,“你小子还会和我开玩笑了。”
付锦程拉远了和电话的距离,莫名不是很想和亲爹联络感情。
其实付承濡会相信,付锦程大致也能猜出原因。
他爸一开始没打算提文件,现在他用了一个看上去绕开文件且确实存在合理性的方法,而付承濡本就偏向这点,自然会相信。
付承濡又和他讲了些家常,当然,更多的是华创应该如何。他如今是华创的董事长,平日里不出现,几乎是完全放权,也就只有关乎公司整体走向的事会亲自看两眼。
付锦程都答应下来,如今权利在手却还要时刻被他爸管着,比起以前实在不止憋屈了半点——以前付承濡也会管,但是因为他从不出错、每次几乎是事半功倍,付承濡还算和善。
“唉……”付锦程站在落地窗前远望着还没挂上横幅的李氏大楼,“东流逝去兮,不可追……”
刚巧赶到的全秘书:……
哟,老板今天还雅兴大发作诗呢。
“付总,下午的会——”
“嗯。”付锦程提了提自己的干劲,只想让华创重回巅峰。
下午,付锦程收到了尤景行的消息,只有一个“?”。
付锦程上一句问的是:最近在干嘛?
看起来像那些没事骚扰人的垃圾短信。
付锦程拿过手机,还没打几个字,他又来了消息:锦程哥,你速度真快啊。
付锦程轻哼了一声:打算做什么,直说,绕弯没用。
付锦程干脆打去电话,听着尤景行不甘的声音他身心都愉悦,“你想把基金会转去干什么?”
尤景行嗤一声,“说到底这事和你无关吧?付总,您这种人有必要因为别的人来做这些吗?”
没想到尤景行连表面客套这次都直接省下,付锦程竟然还有些不习惯。
他咂了下嘴,“首先,没有别人。”
“呵。你表现得还真是很喜欢呢。”
付锦程满意地眯了眯眼,“我确实要为了祁灼做这事,但是尤景行,别搞错了,你手里摆弄的基金会本来就和华创有关,这本来就是华创和你们的联系。”
“……”尤景行沉默一阵,说:“锦程哥,那份文件我是看过才给你的。”
付锦程神色淡淡,“哦。”
“你觉得你们有缘分就有吧,随你。我只想知道,尤念初到底给他留了什么?付总,我说过,那个东西一定会对你不利,比如这次的信托事件要是捅出去了,对你的华创似乎也不好。”
“呵。”付锦程摇了下头,“你觉得我如果要白手起家,现在是不是顾虑可以少点?”
尤景行:??
这人有病吧。
“我出生就自带光环,所以我注定是要成功的,和你,自然不一样。但这不代表我失去最表层的光环后,整个人就会褪色。”
尤景行欲言又止——觉得这话有点怪,但好像也没有哪里有问题。
付锦程最后深深吸了口气,说:“所以,你觉得这事能威胁到华创就尽管去做,我付锦程不缺一个华创。”
虽然总想着复兴华创,但前提是那还是自己手里的,如果真没了,付锦程当然选择迅速另起炉灶。
尤景行又被噎到了,很久后才说:“哪里的话,我还要恭喜你拿回了属于你的东西。不知道我哥那边怎么想。”
随后迅速挂断电话。
付锦程一脸阴沉地盯着手机——尤景行除了发动技能“我哥”,到底还会什么?
办公室门口,全秘书探进头,“付总,祁先生来了。”
付锦程抖了抖衣摆,瞬间一脸春风,“祁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