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喏,这是我的名片,不过小林,我们公事公办,没有其他捷径啊。”
女人表面笑盈盈,内心早就暗骂出声。
还悄悄拐她走捷径,就数这人使绊子使得最多。
“哎呀刘老师说笑了,我知道,您办事最——公正了,怎么可能麻烦您做为难的事呢?”
“我绝对遵守规则,相信能和您相处愉快。”
默默咬紧后槽牙,目送刘逞离开,林照鹿从肺里吐出一口浊气。
口风挺紧啊,还没说事呢,先撇清关系了。
看来有人比她早一步,先找他说明了情况。具体的态度,拿到国内证书之后再说吧。
走到这一步,林照鹿已经彻底意识到,自己真真正正站在了商界这个深不见底的悬崖边缘。
往下走,轻而易举;往上走,难如登天。
……
产品送审后的两天,林照鹿终于有了难得的假期。
公司步入正轨,第一期产品暂时稳定,第二期产品得等送检结果,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嗯……喂?”放肆睡到早上九点,林照鹿被一通电话吵醒。
“……没起床?”
清越又矜贵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到林照鹿伸懒腰发出的动静,对方的语气里多了些嘲弄:
“林总睡得挺爽啊……”
“宋矜度,今天是我的休息日,睡多久都是正常的。”清醒过来的林照鹿不满地锤了下自己的枕头,“有何贵干啊宋总?”
毫不客气的语气。很好,宋矜度开始怀疑林照鹿是不是有起床气。
“你的那批玩具,今天正式被放入家庭车里了。”
“我的意思是,作为你的第一次大胆尝试,要不要作为合作商亲自过来看看两者的结合效果?”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听到电话对面发出了一声手臂与床面碰撞所发出的巨响。
林照鹿一个仰卧起坐把自己撑起,双眼放着光:
“要要要!地址发我,我马上就来!”
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连自己都没发觉,听到林照鹿说出这句话之后,原本忐忑的心情立即变得愉悦。
“还是你把地址发给我吧,最多二十分钟车到楼下,抓紧时间下楼。”
“宋总,您真是心胸宽阔,大人不记小人过,接电话时那种态度实在是我辜负您的一片好意……”
刚被从车上搬下来,林照鹿的嘴和机关枪一样,先来了段贯口。
因为有宋矜度的特批,这辆车可以直接开到展馆内部,让行动不便的林照鹿少走一段路程。
宋矜度笑而不语,看着她一个人叽叽喳喳自圆其说。
等林照鹿终于说不动了,他才悠悠开口:
“我没怪你啊。”
“没想到你的口才还挺好的,将来去当相声演员也不错。”
小助理一路推着林照鹿的轮椅,让她和宋矜度令牌向前。到一号展厅前,宋矜度停下脚步,小助理也随之停了下来。
“再往前就是家庭类车辆的展览现场,不过现在还没有开放,得等工作人员带着钥匙过来开门。”
“不急不急。”林照鹿笑的明媚,“宋老师,我还给您特地带了个礼物呢。”
她在包里翻找,拿出自己昨天加工过的香薰玩偶。
“给!我们的第二期产品,这是第一个做出来的样品。”
“与众不同,和宋总您的气质非常吻合。”
修长的手指轻轻将那只酷似猫咪的香薰玩偶的耳朵捏住,宋矜度把它拎了起来:
“和我的气质吻合?”
邪恶的眼神外加坏坏的嘴角,以及软软的嘴努子。他不置可否。
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上面哪里绣了他的名字。
“与众不同在哪儿?”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说到这个,林照鹿来劲了。
她接过这只玩偶,先莫名强调了一下,它以后就是宋矜度的亲儿子了。
“哈。”宋矜度冷笑一声。
“你看。出于对工艺复杂程度以及加工进程的考量,我们到最后取消了这一点。”
“但是这只玩偶,不仅由我亲手缝饰,而且这里——”
她把玩偶转了过来,让它的屁股对准宋矜度。
“这儿!它是唯一一个屁股上有小花的玩偶!”
宋矜度这次是真的被气笑了,他捂着自己的腰,刚才那一下岔了气,现在横膈膜生疼。
“你的意思是,我的玩偶独一无二在,它有排泄口?!”
“对呀宋总!你想想,我们说粗俗一点,别人骂人骂的最狠的是什么?是说你以后生儿子没有排泄口对不对?”
林照鹿也在轮椅上傻乐:
“这下好了,不管别人怎么说,你的儿子始终有排泄口!”
宋矜度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呼吸一阵比一阵急促,他没好气地揪起那只玩偶,原本看它还算可爱,现在简直无法直视。
“林照鹿!你有病吧?!”
这绝对是他发自内心的追问。
正好这时,工作人员带着钥匙匆匆赶来。
“抱歉宋总来晚了,现在为你们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