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当鸵鸟的行为,并没有起多大作用。
古堡里的其他人当天全都知道了,并且还亲自观摩过他们的丑态。
因为按照规定,午餐和晚餐,大小贵族都必须出席,没人能违抗公爵。
所以到晚餐时间,就算他们再遮遮掩掩,还是被其他人发现了脸上那几个大字。
顿时餐厅里笑成一片,言语间把来龙去脉都搞了个清楚。
他们的开心建立在那几个人的痛苦上。
那几个人尴尬、羞愤得恨不得钻到地底下。
当时欲恙就在洛兰凯特旁边,看了个清楚。
洛兰凯特饶有兴趣观看这场闹剧,转头问欲恙:“开心吗?”
欲恙当然说开心。
顺便又说了好几句夸赞、仰慕的话。
他的好话像不要钱,通通抛洒给洛兰凯特。
经过欲恙最近的不懈努力,成功又让好感度上涨了几个点。
现在好感度条来到了百分之四十五。
欲恙已经习惯,张口就来:“有大人在,我什么都不怕。”
“行,那过来,我继续教你学习。”
欲恙刚刚还笑着的脸立马垮了下来。
他怀疑洛兰凯特绝对是故意的。
太可恶了。
欲恙被迫继续学习深奥的知识。
等洛兰凯特要开始处理工作,才放过他。
欲恙趁他不注意,悄悄把手里捏着的那颗袖扣,丢在书柜的一个角落。
那个地方乍一看不显眼,但洛兰凯特每天都会经过那个地方。
没多久,欲恙就发现地上那颗纽扣不见了。
洛兰凯特发现了它。
那么可以进行最后一步。
欲恙又等了几天,再一次溜下楼,去找爱德华告诉他密室的位置。
爱德华的反应和欲恙设想的一样,他疑心重,准备等到一个何时的时机,亲自去书房里打开那个密室。
这个时机没让爱德华等多久。
月底,按例洛兰凯特需要去城里办事,每次他都会出去一整个白天,直到傍晚才会归来。
代表着此时是潜入密室的最佳时机。
欲恙把洛兰凯特出发的具体时间告诉爱德华。
爱德华的疑心比欲恙想象的还重。
等到中午古堡里其他人都在午睡,四楼一片安静,爱德华带来的男仆拿着一根铁丝正在撬锁。
细细的铁丝几次探进去,又被拿出来调整,终于在他一番鼓捣下,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锁头被弹开,书房门被打开。
欲恙本以为,他会让自己和旁边的两位男仆一样,守在外面给他把风。
结果爱德华手一指,命令他跟着一起去。
没猜错的话是怕他耍花招。
欲恙有些无语。
现在四楼谁都没有,他难道还担心自己下楼去给管家通风报信吗。
这也就是他的代价。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欲恙垂眼,看着爱德华的袖口。
他重新换了件衣服,原本莫名缺了一颗袖口的衣服,已经被送去裁缝那。
欲恙收回视线,与爱德华一前一后一起踏入书房。
房门被关上。
一个男仆蹲守在三楼的一个隐蔽处,若是看见管家准备去四楼,就会想办法拖住他。
而守在书房门口的另一位男仆得知到消息,会进去敲响密室的门,让他们走窗户离开。
爱德华扫视一圈问:“你说的密室在哪里?”
欲恙手指了指密室的位置:“我看见公爵在这里打开了密室的门,似乎是有一个机关,但是我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我不敢多看。”
爱德华拧着眉,狠厉道:“如果你敢耍我,今天我不会让你四肢健全走出去。”
“请相信我,我亲眼看见公爵从这里进去的。”
爱德华没多和他说,迫切的希望赶紧找到让他萦怀已久的秘密。
他们分头行动,开始寻找机关。
爱德华在书柜上摸索,欲恙则在书房里寻找能控制机关的控制器。
欲恙的动作很干净利索,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只是把东西调整了一下位置,属于是摸鱼。
爱德华被眼前的曙光蒙蔽了头脑,没心思关注欲恙在做什么,一心只扑在如何打开密室上。
反正他早知道打开密室的方法,现在说的言语模糊,就是来唬爱德华的,让他多浪费点时间而已。
就算爱德华知道密室的大概位置,他还是费了一番时间,才摸索到那本书,将密室的机关触发。
沉重的柜门在他眼前打开。
爱德华的眼中焕发出一阵炙热的光芒,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头皮一阵发麻,那种夙愿将成的狂喜席卷他全身。
他立在原地,瞳孔骤缩,手掌不停握住又松开,他压抑着激动到近乎失声的嗓子,吩咐欲恙往前走。
竟是想让欲恙先为他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