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一个新生儿的姿态被林知夏抱在怀里，听到林知夏说：“因为俞凡松终于把自己心里想的什么直接和我说了，所以我很开心。”

今晚就结束在这里，林知夏又问了一遍俞凡松，确定不饿直接将人抱进浴室。水蒸气弥漫上来，林知夏蹭了蹭俞凡松的脸颊，伸手帮脱衣服：“说好了要追我，我要求很高的，安排得不满意我会生气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俞凡松点头，林知夏拉着她一起洗澡。

她们不再有什么亲密的举动，沐浴露的味道相似，终于像染上对方印记一样餍足。

林知夏换被褥，俞凡松就坐在飘窗上看着她发呆。

那套不知道见证了多少次俞凡松眼泪的被套被塞进烘干机，两人重新相拥。

这些天林知夏也提心吊胆，刚刚更是一点没敢睡——她得时刻关注着俞凡松的状态。

这样一放松就很容易睡过去。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悠远绵长，又听到身边响动。

俞凡松似乎是想起身，被子掀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不会再让林知夏惊醒，她听见俞凡松的声音，很轻很轻的：“我也很喜欢你。”

“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林知夏反应了几秒，带着满腔幸福的负担睡过去了。

*

第二天林知夏睡醒的时候已经中午，她睁眼盯着天花板发了足足五秒的呆，然后猛地起身。

客厅里，俞凡松坐在地毯上打switch，怀里塞了个靠枕。林知夏许久没说出话，最后反倒是俞凡松冲她笑：“好看吗？”

俞凡松把她留了很久的长发全都剪掉，脸侧刘海只到耳边，脑后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背上，露出一点点洁白的后颈。

客厅里沉默了许久，林知夏最后一把把俞凡松捞起来放在沙发上：“没暖气了还穿这么点坐在地上，你，诶！”

“不冷啊，不信你摸，”俞凡松说着就要把她的手往林知夏手里塞。林知夏顾左右而言他，最后眼神躲躲闪闪地挤出一句“好看”。

她没说谎，尽管骤然失去长发，但这更将俞凡松的颈部线条显露无疑。

俞凡松的脸部线条本就凌厉，这样一修剪更显流畅，笑起来一等一的好看。

被扯起来俞凡松更不想动，干脆就这样坐着抬眼看林知夏：“你饿吗，我回来的路上买了点吃的。”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瞳仁黑得林知夏几乎疑心能照出自己。

她抬眼看着林知夏的时候上目线是一道优美的弧度，柔软得像山羊，蛊惑得像山羊。

林知夏有些仓皇地想逃离这里。她不敢读懂俞凡松的意思，试图靠着进食逃避。

她们似乎又回到了还没来D城时候的样子。很平和的休息日，有事的人早起，给需要休息的人打包早午饭，然后各做各的事。

不一定需要交流，只是待在一起就会觉得很舒服。

见她快吃完，俞凡松将主机收起来坐到林知夏手边。

这把林知夏吓了一大跳，抖了好几抖才敢直视俞凡松，嗓子有点紧：“......怎么了？”

“我们等一下去干什么啊？”俞凡松天真无邪，笑得林知夏心中警铃大作。

“你说安排不满意你会生气嘛，所以我准备了两个备选方案。”

她们贴得好近，俞凡松轻轻地朝林知夏耳廓吹气，吹得林知夏半边身子都麻了：“......什么备选方案？”

“嗯......”俞凡松笑了一下。这声音像是减去了衰弱的过程直接传到林知夏的耳骨，颤颤地勾着林知夏的神经，“你想我吗？”

“好了，说第二个。”

俞凡松一翘尾巴林知夏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立刻伸手堵住了她的嘴。

“OK。我的假还有两天，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去露营吧。”

俞凡松摊了下手表示就这些，随后又有些犹豫地想找补：“本来是想找些可能更简便的活动嘛。但我又想，毕竟说好是我要追你，那肯定以你的爱好为先。

然后......”

林知夏盯着俞凡松很久，听到这里终于笑了：“然后你发现除了露营其实不怎么知道我的爱好。”

事实的确是这样的，但被这么直白地点出来还是让俞凡松有些尴尬，登时就想横眉冷对。

眉横到一半，林知夏亲了上来，一边亲一边笑：“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松松。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松松，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