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手机震动时，佐纪荣正在看文件。

“佐总。”电话那头的女声带着几分慵懒，“我是林墨阁。”

钢笔在指尖停顿，他想起高尔夫球场上那个砸坏他球包的“肇事者”。

“林小姐有事？”

“可还记得上次的赌约，听说您喜欢老电影。”她轻笑，声音像羽毛扫过耳膜，“一部经典的电影，我订了包厢。”

佐纪荣垂眸，钢笔在文件上洇出一小片墨迹。

钢笔盖上笔帽，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好。”他语气平静，“几点？”

林墨阁发来的定位跳出来——"影城VIP厅，19:00"。

一辆限量版劳斯莱斯，缓缓驶出车库。

他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后视镜里，他的眉眼冷峻，看不出情绪。

19:10，市中心高架

晚高峰的车流像一条缓慢蠕动的长龙。

佐纪荣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手机震动。

林墨阁：“堵车？”

他扫了一眼，没回。

三分钟后，又一条：

“佐总该不会放我鸽子吧？”

红灯转绿，佐纪荣踩下油门，终于拿起手机：

“10分钟。”

19:20，银河影城地下停车场

电梯直达顶层VIP厅。

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佐纪荣推开包厢门时，林墨阁正倚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捧着爆米花。

"迟到三十分钟。"她抬眼，"佐总的时间观念真让我意外。"

佐纪荣脱下外套搭在椅背："路上有事。"

林墨阁："公事？"

"堵车。"他语气平淡。

林墨阁挑眉："噢~"

放映厅的黑白光影在银幕上流转。

林墨阁坐在佐纪荣身侧，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爆米花桶边缘。

"佐总看过几遍？"她低声问。

"三遍。"佐纪荣目光未动。

"我猜也是。"她轻笑，"您看起来像是会反复研究细节的人。"

“这部影片的结局太悲观。”林墨阁目光落在银幕上，指尖划过爆米花桶边缘，"就像有些关系，明知没有结果才最动人。"

佐纪荣没接话。

林墨阁忽然倾身，长发垂落时带着淡淡的清香："知道吗？这段戏原本有句台词——'这世上有那么多城市，城市里有那么多人...'"

佐纪荣终于侧眸看她："林小姐对电影很了解。"

"不。"她将发丝挽到耳后，"只是对您很了解。" 真的太了解了，被迫看了不知道多少资料。

片尾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放映厅的灯光骤然亮起。

电影散场，林墨阁的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声响，她走在前头，佐纪荣跟在后面，走到电梯口，她忽然转身。

“佐总现在是要回公司看财报，还是给我个机会证明——”

“想证明什么。”佐纪荣打断她，

她愣了一下，那一下很短：“走，请你吃饭。”

林墨阁带他穿过小巷，停在一家挂着暖帘的日料店前。

老板在吧台后面看见他们，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选了靠里面的位置坐下。佐纪荣坐在她对面。

服务员递上两份菜单。她接过来，“我点？”

佐纪荣点头。她扫了眼菜单，转头看向服务员。“你们店里的特色菜都来一份，再来一瓶XX酒。”

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