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佐颖查懒洋洋的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关掉闹钟。

微信页面，一串醒目的数字。

她愣了两秒，然后坐直了，又看了一遍。

个、十、百、千、万——

她数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盯着那个名字。

他是想用这点钱来试探什么，还是觉得我又廉价了？

佐纪荣。

她看了很久，来回翻了翻消息。

那串数字还在那里。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一个玩笑。

她退出对话框，又点进来。退出，又点进来。

她在想，这人什么意思。

算了，试探就试探呗。

还是说想让我感谢他一番。

最后她什么也没问。

只是按了收款。

然后起身洗漱。

正常去上班。

茶馆，佐颖查正在擦杯子，手机又响了。

她拿起来看。

佐纪荣：“收到了？”

她看着消息，顿了一下。

然后打字：“嗯。”

发出去。

那边很快回了：“什么也不说？”

她想了想：“是自愿赠与的吗？以后需不需要退还？”

对方很快回复。

佐纪荣：“自愿赠与，我是什么人，还需要你还那点钱。”

佐颖查沉默了几秒。

对方又发来一条。

佐纪荣：“在忙么？”

佐纪荣：“晚上我来接你一起吃个饭。”

佐颖查看着这些消息，关了手机。

下午，一间包厢的客人走了，她端着托盘进去收拾茶具。推开门，才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个人。

胖胖的，腆着肚子，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

她顿了一下，脸上迅速堆起笑。

“你好，”她说，声音软软的，“请问需要收拾茶具吗？”

大佬抬起头，看见她，眼睛亮了。

“你收。”他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她走过去，弯腰收拾茶具。刚伸出手，那只戴着硕大金戒指的手就伸过来，顺势揽上了她的腿。

隔着薄薄的面料，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心的热度。

她没躲。

脸上挂着笑，甚至更甜了些。她转过头，看着他，眼波流转。

“老板，”她声音软糯，带着钩子，“急什么呀？”

佐颖查很清楚对方的意图。

“那你也得先选个好地方，”她说，“才有好心情嘛。”

“地方？还用选？”大佬哈哈一笑，果然性情中人，“我在这个区有长期包的套房，顶楼，视野绝佳！保证你喜欢！”他语气里满是自得。

手在她腿上拍了拍，收回去。

她眼睛弯起来，带着点挑逗的笑意。

“顶楼套房呀？”佐颖查说，声音拖得长长的，“听着就不错。”

她往前凑了凑，手指在他肥硕的手臂上轻轻点了一下，随即收回。

“不过嘛，”佐颖查嘟起嘴，一副楚楚可怜又精明的模样，“老板，规矩不能坏。你得先给我转点儿‘诚意金’呀。不然我跟你上去了，你事后反悔，我找谁哭去？”

胖大佬被她这混合的风情拿捏得心痒难耐，只觉得这姑娘又辣又懂行。

“转！”他掏出手机，“加上好友马上转！多少你说？”

她报了个数。

六千。不多不少，在他觉得“值得”的范围内。

他熟练地操作着手机，准备转账。

就在这时，她又凑近了些，吐气如兰，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

“老板……”她眨了眨眼，眼神无辜又狡黠，“转账的时候，备注栏里，加上‘本人无条件赠与，无需退还’。”

她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佐颖查：“这样显得你有风度嘛，我也安心点。不然财务上说不清，多麻烦呀。”

胖大佬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我懂，我都懂”的笑容。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场你情我愿的钱色交易，写什么备注无关紧要，只要能把这勾人的小妖精弄上床就行。

大佬：“行行行，依你！都依你！”

他手指飞快地点着屏幕，果然在备注栏里输入了那行字——本人无条件赠与，无需对方退还。

“叮”的一声轻响。

佐颖查的手机收到了到账提醒。她瞥了一眼屏幕，确认金额和备注无误。

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明媚真实。

“老板你真好，”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你先过去，发个定位，我待会过来。”

他眼睛黏在她身上，一刻也不肯移开。邪魅看着她：“不来怎么办?”

佐颖查笑了笑：“我就在这上班，如果不信，你还怕我跑吗？”

“行，我等你。”大佬想了想，又有些犹豫，“千万别忘了，你来之后再给你加一笔。”

佐颖查：“好~”

佐颖查推门出去，嘴角的笑还没散。

害怕她跑？不存在的。她跑不了。

下班，佐颖查换好衣服，打了车。

车开到一家酒店门口，下车，坐电梯一路上行，数字跳到顶楼。

敲了敲门。

门开了，对方已经迫不及待的抱着佐颖查。

手肆无忌惮。

套房确实不错，落地窗，大床，视野开阔。

佐颖查：“嗯~等一下。”低低带着气喘的气息从大佬耳旁划过。

佐颖查挣扎开，站在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转过身。

佐颖查：“你先去洗洗，我在这等你。”

他凑过来，笑着手又往她腰上伸：“一起洗，我帮你洗。”

佐颖查被他抱在怀里，手还是肆无忌惮。

佐颖查：“嗯~你先去洗洗啦，”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做完再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