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天花板。
早点休息?
你的一句问候,让我怎能睡得着。
佐颖查见到他时,他似乎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就,有了很多客户,别人口中一口一个大师称呼,大师这个词在称呼人口中似乎可以解开很多困惑。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
佐颖查醒来的时候,窗外有光。
她躺着,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会儿都散了。
懒懒地起了床,理了理头发,走出卧室。
客厅里有人。
她愣了一下。
他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说着什么,从对话中应该是咨询命格类的。
佐颖查听不懂。
她走出来的时候,那人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停了一秒。
那种看见女人从卧室里走出来时、下意识的打量。
她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拿起自己的水杯。
接了杯水。
端着杯子,往卧室走。
走到那人面前,她放慢了脚步。
佐颖查轻轻呼出一口气,懒懒开口:“嗯~昨晚一个人睡。身上凉凉的,恐是阳气不足。”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谁听。
说着,目光落在祁备身上。
他坐在那儿,若无其事。
见他若无其事,像没听见一样。于是佐颖查又瞄了眼客户。
那人正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说不清是什么。意外?好奇?还是别的什么?
她端着杯子,走进卧室。
靠在门上,轻轻笑了一下。
哼!哼!没想到吧,大师也会爱好这口。
想起客户的眼神,哼!哼!
关上门。
这座寨子,孤男寡女。他会以为我是客户吗?
不会吧。
她端着水杯,走到窗边。
窗外,有股湿湿的泥土味,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点清凉。
有人敲门。她拉开门,祁备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袋子。
祁备:“这是一些面包,你先吃点。”
她接过,“嗯”了一声。他转身离开了。她关上门,拿着面包走到窗边,咬了一口。面包是软的,带着麦香。
过了很久,外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说话声停了。然后是脚步声,
客户走了。
她坐起来,推开门出去。
他坐在椅子上,正收拾桌上的东西。见她出来,抬起头。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叔叔~”她喊他。
他看着她。
佐颖查:“行善,积德,对于满足他人贪欲,我有点不理解。”
她顿了顿。
佐颖查:“世俗讲的,和道德绑架,我也不能理解。”
她想起消防通道和常芮聊天的场景。想起常芮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这些年见过的那些人,那些事。
更是不能理解。
看见道士收费2元和200元,佐颖查回家后脑子里莫名其妙想了一晚。
在佐颖查的认知里,去积德行善,她做不到。
一直想不出理由。
他看着她,没说话。
站起来,走到书架前。
手指在那些书脊上划过,最后抽出几本。走回来,递给她。
祁备:“我明天要出趟远门,去外省。这些书你先拿着看。”
她接过,低头看了看。书皮旧旧的,边角有些卷起。
佐颖查:“噢。”虽然有些意外。
祁备:“是借,不是给。要还的哦!”
她抬起头,笑了一下。
佐颖查:“好。”
佐颖查:“去外省做什么?”
祁备:“客户邀请。”
“噢。”她点点头,没再问。
如果有些东西不明白,去问,对方没理,或回答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佐颖查就没心思再去追问了。
人寿命有限是个很好的限制,少了怕人明白不了,多了怕人研究的太透,做的太多。
佐颖查一个人坐在院里,拿了本书。阳光洒下来,落在书页上,被阳光包围的身体,暖暖的。
吃完饭。祁备又去了房间收拾行李。佐颖查看了会书,她该走了。
她站起来,把书抱在怀里
阳光照在地上,把昨天的水渍晒干。
她走在巷子里,走得很慢。
街旁有人在摆摊。一张小桌子,铺着块布,上面放着些看不懂的东西。摊子前坐着一个人,正和摊主说着什么。
她愣了一下。
好像之前就在这,没怎么注意。
忽然想去算算。
算了,不然回家就晚了。
继续往地铁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