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也没穿,你俩是真·难兄难弟了。
终于轮到你们的时候,你抓起江瑾的手,然后差点把他的手甩飞出去,这手怎么冰的跟那天晚上一样。
你心生怜意,虽然你也冷,但你的手还没冰到这种程度,“可怜孩子。”你搓搓江瑾的手。
江瑾觉得整条手臂都有些麻,不知道是冻的还是被你搓的,与此同时,他也好奇,为什你喊他“可怜孩子”,明明他只比你小一岁。
“比我小的都是我的孩子,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比我小的,我叫叫‘孩子’也可以吧。”你跟他解释,“你之前还叫我‘宝宝’,说我是你的孩子呢。”
“我要真是你孩子,你会和我在一起吗?”你随口问到。
“如果你愿意——”的话。
“打住——!”你强行打断江瑾的话,你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是不可以的,除非我是你领养的,还不能是一个户口本才行。”
江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们来到的场景是一间教室,很大,有点像你上大学时的那种能容纳两三百人的大型阶梯教室。
窗帘没有被拉上,透过窗户你们可以看到外面阴沉的血色天空,窗户上还有极其经典的,看起来像是樱花,实则是红色手印的图案,黑板上写满了癫狂的求生语录和看不懂的咒语,整个教室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陈旧的气息。
但放眼望去,座椅摆放整齐,除了空间昏暗,唯一的光源只有一闪一闪的白炽灯外,这里没什么稀奇。
如果那渗人的背景音能够换掉就更好了。
这么大的地方,视线却没有什么遮挡,那扮鬼的工作人员会在哪里呢?你慢慢挪动脚步,手指撑在桌面,你怕你一个不小心被吓得腿软跌坐在地。
会在哪里呢?
你的脚步停顿,手指离开桌面。
下一瞬,你突然弯腰,借着骤然亮起的白色灯光,你看见了躲在桌子底下准备偷袭你们的工作人员。
真要说起来的话,你比伺机而动准备吓唬你们的工作人员还要吓人。
从江瑾的是视角来看的话,就是你走着走着就停下脚步,腰部瞬间从侧面弯折。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正常人无法做到这一点,你是一个正常人,所以你不得不抬起一只脚,这样,你的腰才能“折”下去,并且,你还得借助江瑾的倚靠,这样你才不会摔倒。
这一幕不仅吓到了江瑾,还吓到了那名扮鬼的工作人员。
前者是怕你闪着腰,后者就纯纯是害怕你这个人了。
“啊————————”
你听到了史无前例的,比那个哭起来响彻云霄的小朋友的哭声还要大声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