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和你没关系。”
肖攀齐气不打一处来,可他看了看楼上开着的房门,最终还是不怎么友好地补了一句,“虽然我不懂,但可以帮你打听打听,我手下的人和甲方项目总监什么那些玩意都没太大关系,他们只听我的。”
这话表明他手底下的人都跟着他,甲方不可能通过他的手来做这些事情。
"今天晚上吃饭,正好问问那个叫总监什么的玩意。"肖攀齐说着去现场一趟便下楼了。
虽然肖攀齐不怎么靠谱,但确实是个行动派的积极分子。
不过吃饭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等会问问宁承川。
姜瑜走上去,看见刘秀打开的房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依旧没开灯,但镜子什么的倒在了地上,一地碎片。
估计是肖攀齐刚摔的。
刘秀背对着他,正在穿鞋,看见姜瑜进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里有点乱......”
姜瑜看着刘秀,他的脖颈上有块明显的青紫。
有点难受。
“对不起。”姜瑜低着头。
刘秀愣了愣,随即又反应过来,轻轻搂了搂姜瑜的肩膀,“莫名其妙的,突然道什么歉。”
姜瑜没说话,头往刘秀肩膀埋了埋。
姜瑜,你真够虚伪的。
想让刘秀离开这,去他家或者可他自己家里都乱成这样,自己都没钱,更别说帮助刘秀了。
“等这一切都结束,我会......”
还没说完,刘秀就捂住了他的嘴,很认真地看着姜瑜,“从我高中遇到肖攀齐的那一刻,其实我就有预感,即使躲掉了这次,命运也会再次重复。”
什么鬼命运。
他才不信什么命不命的。
姜瑜抿抿唇,他起身在走廊上拿着扫把,笨拙地扫着镜子碎片。
碎片滑溜溜的,怎么扫都扫不起来。
烦人。
姜瑜蹲下身准备一块块捡,却被刘秀阻止了,姜瑜就这么看着他很轻松的就将碎片扫了起来。
他叹了一口气,扫完碎片的刘秀将他拉起来去了现场工作。
期间路过宁承川的办公室,里面那个人正坐在椅子上打电话,可姜瑜的眼神也没往里停留一点。
刘秀似乎察觉到了,问姜瑜是不是和他吵架了,姜瑜只点点头没多说。
于是刘秀也没多问了。
姜瑜和刘秀边走边聊,走回去的时候,又路过宁承川的办公室门前。
他正在办公室门前打电话,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往上飘着,看不清脸色。
刘秀和他打招呼,宁承川也没个回应,像是没听见。
姜瑜走过去总觉得身后仿佛如芒刺背。
到了中午,周霖光终于醒了,姜瑜带着他去吃午饭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姜瑜家里一出事,周霖光自家的生意也连带了影响,于是只能在他爸的连环催命电话下离开了。
送走周霖光后,姜瑜把他睡过的床单扔进了洗衣机,可套被套这样的工作,对他来说难度太大了,之前都是宁承川操心这类家务事,现在分手了,他只能看着那堆布无奈地叹气。
不能去办公室堂而皇之地看这些资料,于是他只能躺在凌乱的床上翻阅着。
可昨晚没怎么睡的他,刚看了没多久就开始打哈欠,整个人都困到不行。
中途似乎有人进来了,姜瑜都完全睁不开眼,睡得一塌糊涂。
睡着睡着,有种想上厕所的感觉,姜瑜憋得没法,只能摸索着下床,差点摔了一跤。
就算这样人也没多清醒,依旧是顺着熟悉的气味找到熟悉的床就直直地躺了上去。
床却突然变窄了,连翻身都有点困难。
姜瑜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旁边似乎有个热热的大靠枕挡住他。
姜瑜想也没想,就抱了上去,手也在表面上下抚摸着。
好温暖的大型靠枕,就是手感有点硬。
还没等他感慨完,就被一把推开了,脑袋磕在床架上,不疼但能让足以让姜瑜脑子里嗡一下。
姜瑜睁开眼,彻底醒过来。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得挑战我的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