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勤确实不好。】

【如果会给你添麻烦，我可以不上台，只给词。】

我立刻回：

【不添麻烦。】

【但我们要写得干净一点。】

【你愿意上台念词吗？】

南俊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我可以。】

我把手机转给申宥娜看。

她点头：“那就写白山高中，旁白文本参与。”

申宥娜一边写一边小声吐槽：“这个名单看起来已经有点像跨校问题少年艺术疗愈项目。”

我：“你不要把实话写进报名表。”

“放心，我懂包装。”

然后是郑号锡。

我给他发：

【文化祭报名要填信息。】

【你如果愿意参与舞蹈，需要登记学校和节目角色。】

【不想上台也可以，只帮我们做动作参考。】

郑号锡几乎秒回：

【我可以上台吗？】

我愣了一下。

他又发：

【不是很正式那种的话】

【我想试试】

我看着这几句，心里动了一下。

郑号锡是笑着说“只是玩一下”的人。

现在他说，我想试试。

这比很多大声宣誓都更重要。

我回：

【可以。】

【但你不能练到把自己累死。】

【我会盯你。】

他：

【??制作人好可怕】

我：

【知道就好。学校信息？】

他发来：

【星河艺术高中现代舞方向】

【不过我现在不是每天去】

我把这句给申宥娜看。

申宥娜停了一下：“艺术高中啊，怪不得。”

我看着那三个名字，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闵玧其。

金南俊。

郑号锡。

再加上幕后视觉金泰亨。

这些名字被填进瑞林女高文化祭报名表的时候，突然从“路过联盟”变成了某种正式存在。不是只在便利店和练习室里聊天的人，而是能被写进一张表，能被批准，能站到灯下的人。

申宥娜问：“泰亨不登记？”

“他来现场看。”我说，“不上台，不参与校内活动。画面作为我提交的投影素材。”

“也行。”她点头，“这样最稳。不然永山工高男生进瑞林女高，老师肯定多问。”

我低头看表格，补了一行：投影素材：手绘线条影像，由策划方整理提交

没有写金泰亨名字。

不是抹掉他，是先保护他。

他现在愿意来就已经很好了，没必要把他推到老师的表格、审查和盘问里。

申宥娜把报名表整理好，最后检查了一遍。

“节目名称：《路过的人》。”

“负责人：朴多星。”

“校内协助：申宥娜。”

“外校参与：闵玧其，金南俊，郑号锡。”

“素材：原创音乐、旁白、舞蹈、手绘投影。”

她抬头：“社长，签字。”

我拿起笔，在负责人那一栏写下：

朴多星。

写完以后，我看着那三个字，突然觉得有点沉。

不是害怕。

是它终于开始变成真的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金泰亨：

【我需要穿校服去吗】

我差点笑出来。

这是什么大型认真参与现场。

我回：

【不用。】

【穿你自己舒服的。】

【但不要穿得像要去打架。】

他：

【我平时也不像】

我：

【你确定？】

他：

【那穿什么】

我看着这句，抬头问申宥娜：“金泰亨问文化祭穿什么。”

申宥娜瞬间来精神：“哇，这不是问穿什么，这是问你喜欢他穿什么。”

我：“你闭嘴。”

她：“黑色外套，白 T，别太用力，头发自然一点。不要校服，校服太问题少年。也不要太精致，他一精致就像不良少年被星探抓去拍画报。”

我沉默两秒：“你还挺专业。”

“我是美丽法律顾问兼造型顾问。”

我低头给金泰亨回：

【黑色外套，白 T。】

【不要校服。】

【头发别弄太刻意。】

他很久没回。

然后：

【哦】

我：

【这个哦什么意思】

他：

【知道了】

我想了想，又发：

【你那天只要来就行。】

【其他不用紧张。】

这次他回得很快。

【我没紧张】

我看着屏幕笑。

【可信度 14%】

他：

【……】

很好。

报名表完成。

《路过的人》，正式进入瑞林女高文化祭审核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