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的家长多数都觉得虞骋是天之骄子,而我吧勉强算是朵娇花,不过属性是西楚霸王类型的。
所以,总有一天,我要明媒正娶携虞骋“小娇妻”回家呀!然后藏!起!来!
——《易绵小仙女日记》
熟悉的梦境让易绵不由得从马路牙子上折了个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接下来发生的剧情在她的颅内上演过几百遍,就是虞骋如何光明正大脸不红心不跳地抢她的牛奶喝。
关键她还笑得挺憨,被骗还很乐意,就差帮他“数钱”了。
小男生穿着白色棉绒卫衣看着姑娘津津有味地喝草莓味酸奶,手边还拿着一瓶应该属于虞骋的哈密瓜味的。
一人一瓶,做人应该要有原则,可易绵视原则为无物,两瓶都给霸占了。
突然间虞骋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神秘兮兮地抱住小易绵,嘴巴凑近姑娘耳朵。
“你的未婚夫是我,所以不能和别的小孩出去野,知道吗?”
“什么是未分夫?”缺颗牙齿的易绵眨巴着眼睛,满脸疑问地看着虞骋。
当时的她以为虞骋在说什么惊天大秘密!
虞骋斟酌说辞还是觉着得把“未婚夫”这词给她解释一番,他拿着易绵的草莓味酸奶,声音奶声奶气,“未婚夫就是可以给你买好多好多牛奶,好多好多榛子酱蛋糕,还有冰淇淋和悠哈奶糖。”
闻言,易绵眼睛晶晶亮地看着虞骋。
下一秒,虞骋捏了捏姑娘柔软的腮帮子,完全不带脸红地说:“所以你有我就够了,这瓶养味是我的。”
“……”
易绵点点头,觉着他说得很对。
一米六的易绵:“对个屁。”
分明就是憋着坏抢小孩的零食吃,不过从她梦境里的这个角度看过去,虞骋当时稚嫩的轮廓就已经在往好看的路线发展。
明朗的眉眼,精致的五官,睫毛又长又密像是两把小刷子,随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梦境中的易绵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去捉。
反正梦里的人没有反抗的能力,想抱就抱呗。
她腻腻歪歪地凑上去,接着像是啃脆皮猪似的把嘴巴亲在虞骋的脸颊上。
……
晨起锻炼完毕后来易绵家找姑娘吃早餐的虞骋:“易绵为什么要叼着他送的玩偶?这个姿势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从易母的召唤声中惊醒的易绵呆滞地看着靠在窗前与她大眼瞪小眼的虞骋,莫非梦境和现实是有特殊轨道接连在一起的?
在虞骋的眼中,易绵柔软的头发横七竖八地耷拉着,完全一副没睡醒的姿态,灵魂还在外太空飘荡着。
粉色的睡衣刚好遮住笔直的双腿,可肤质白皙的小腿和可爱的脚趾外露着。
不知不觉中,虞骋脸颊晕上绯红,她好甜。
虞骋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言语却是恶劣十足:“都七点半了,请问你是猪吗?”
“……”
“饿得连毛绒玩具都要啃?”虞骋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疯狂地使坏,只见易绵的耳廓突然间粉得厉害,脸蛋也红起来。
易绵的身体像一只煮熟了的水壶,正咕咚咕咚冒着热气,未置一言的她像是跟着无形冲锋号似的钻出被窝。
接着闪身溜进洗手间,嘴里还在咆哮着:“妈!为什么虞骋会在这里啊!你怎么就让他进来了!”
真的是羞死了啊啊!
被晾在原地的虞骋怅然若失地揉了揉后脑勺,闯进姑娘家的闺房确实鲁莽,可他是经过易母的同意的。
更何况,易绵也是这样闯他的房间的啊,还改掉了他素来裸睡的坏习惯?
易绵母亲听到洗手间里的动静,她遏制住想要发疯的易绵,“人家虞骋来喊你吃早餐,别让人家等着急了!”
闻言,虞骋下意识想说,没事儿,反正都等半个多小时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看见易绵睡觉的时候,有些不太忍心嚷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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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气候跟湿润搭不上边,易绵的鼻炎简直快把餐巾纸给淹没。
人间大喇叭沈惟霜非常刻薄地嘲讽她:“今儿个餐厅伙食不太行,改成吃餐巾纸啦?”
揉着酸疼的鼻子,易绵拼了命的翻白眼,“我不介意把纸巾放油里炒一炒,然喂给你吃,带着我的鼻涕条。”
似乎觉得还不够深刻,易绵又说:“你还想让宋风眠喜欢你吗?我劝你还是喊我一声爸爸,要不然我可能会站错队。”
宋风眠是沈惟霜的心上人,也是她和虞骋的半个青梅竹马。
跟虞骋关系比较亲近,他俩还是在同一个理科重点班的。
模样长得也算周正,只不过按易绵的话来说就是太花孔雀了,整天油嘴滑舌的。
似乎对每个姑娘都还不错,于是易绵对沈惟霜说:“这就是个行走的人体空调,还带温热喷雾加湿功能的。”
沈惟霜反驳,“你懂什么,这说明他的情商极高,智商也高,反正是你永远无法企及的境界,你这是在嫉妒他。”
笑话!“已经拥有虞骋的她”会嫉妒花孔雀?
这简直就是放你娘的弹簧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