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不会低头的沈惟霜:“你要是站错队,回头我就站校花的队伍里去。”
七中校花长得甜美又软,反正看得她一个姑娘家都心神荡漾,仗着颜值高,她光明正大地追虞骋,奈何妾有情君无意。
这不太行。
沈惟霜是她幕后最主要的军师之首,回头什么精囊妙计啊都得由她贡献。
虽然易绵觉得她当军师那简直太划水了,但是既然有现成的台阶,当然得舒舒服服滑下去啦!
她伸手抱住沈惟霜的小蛮腰,嘴巴和鼻子在她校服上蹭来蹭去,声音瓮声瓮气,“不行,你必须得站在我这。”
沈惟霜嫌弃得不得了,她推开易绵咋呼道:“你个臭鼻涕虫,离我远点啊!”
被嫌弃但是黏回去的易绵:“......”
-
情商高过喜马拉雅山的宋风眠上洗手间的时候碰见在窗口狂擤鼻涕的易绵,他语气表情都略带嫌弃的样子,“几天不见怎么就成鼻涕虫了”
“哦,想博取“帅逼”的同情心。”他一脸的“我已经知道你打得什么鬼主意”的模样。
帅逼自然指得是虞骋,在学校里易绵对虞骋的追求极其火热,但是她不想造成虞骋的困扰,所以让宋风眠低调点做人。
易绵擤鼻涕擤到脑袋发热,她吸了吸鼻子,语气可怜巴巴:“在你心里难道我就是有心机的蛇蝎女人吗?”
看着易绵戏精附体,宋风眠唇角简直飞上天。
他想都没想,直接回复:“没错,你就是,你就是让纣王神魂颠倒的妲己。”
瞧,这个人多会哄女人。
眼见着他还想走排比句的趋势,易绵骂他:“赶紧消失在我眼前,待会数学老师就来了。”
“得勒。”宋风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眼前,沈惟霜悄然偏离视线。
有些时候,她也很想像易绵那样没心没肺地凑到宋风眠面前抖机灵。
可她总觉得宋风眠的那双褶皱很深的桃花眼极能知悉人心,只一眼,仿佛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种感觉太令人窘迫了。
又或许是她纯属在瞎想,因为心动,所以不可自控地胡思乱想。
午休的时候理科重点班内的教室特安静。
宋风眠憋着坏不经意间与正在做题的虞骋说:“我刚看见隔壁八班的班草给小棉花糖送了感冒冲剂。”
虞骋漫不经心抬起头,狭长的眼睛微眯,带有警告的意思,浑身戾气很足。
宋风眠立马投降,眉毛微挑,佯装淡定,“都是我瞎编的,但是她确实感冒了。”
虽然易绵是你有婚约的“童养媳”吧,但是八字还没一撇呢,您这占有欲也忒强了点吧?
不过易绵长得也确实是个祸害,按照他妈的话来说就是,年方十六的年纪就出落得跟朵含苞待放的蔷薇花一样,长大了还了得?
五官精致好看,眼睛长得又大又圆,笑起来明艳动人,带着几分纯真。
哪儿都好,就是矮了点。
相较于她,她的姐姐易胭倒像朵让人趋之若鹜的玫瑰,虽然带刺,可让人不由自主靠近。
没错,他喜欢易胭。
他光明正大地跟易绵交换说如果我帮你把虞骋追到手,那我够不够资格当你姐夫?
易绵疯狂点头,并不带迟疑地喊他:“姐夫。”
毫无原则可言,可这就是年少轻狂的喜欢。
喜欢你,那么用尽一切手段。
很是莽撞。
-
午休时间易绵伏在课桌上昏昏沉沉,脑袋像是灌了水似的。
北方秋天惨无人道的冷,裹在外边的衣服压根不御寒,好在她有先见之明多穿了件毛衣。
不知是否是睡迷糊了,易绵看见虞骋那张帅气逼人的脸逆着光站在窗边。
肯定是在做梦,像虞骋那样的学霸这个点肯定在和别的学霸讨论令人秃头的数学题。
像是被自己催眠了,易绵转了个头再次合上眼。
因为坐在距离窗口的地方,不远处是低矮的灌木和成团的观音竹,鼻尖萦绕青草气味的香甜让人置身自然。
虞骋紧张地伸手把感冒药一盒盒地放在她桌上,眉目间皆是温柔。
灼热的目光令虞骋头皮发麻,宁静的教室里只有沈惟霜敏锐地盯着她。
她的眼神带着几分警告,更多的是疑惑。
“嘘。”虞骋把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别说话。
把药放好,他头也不回地溜走了,心脏不可思议般地砰砰直跳。
愣在原地的沈惟霜突然间笑了起来。
看来,虞骋也并不是传闻中那么高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