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我三十五岁,虞骋三十六岁。
到那时候,我们应该是夫妻了吧?(好害羞噢QAQ)
——《易绵小仙女日记》
七中的老师把“一个巴掌,一个甜枣”的教学方式执行得相当透彻,正当易绵想翘课去排练中秋晚会准备的小品时,物理老师说时迟那时快立马把粉笔砸了下来,语气像条饿狼,“中秋晚会重要,还是这次月考重要?”心里没有点数?
易绵是最乖的那只,听到物理老师的叫唤,他立马像只鹌鹑似的坐回原位。
与易绵同组的那个少年不服气,他扬着头颅叫嚣,“班主任说最后一节课可以去排练。”
物理老周一脸的信了你的邪,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他狠狠地拍案而起,语气凶得像是露出獠牙的猛虎,“班主任说可以让你们去排练是吧?等月考拿到物理试卷的时候,我看着怎么哭。”
“对了。这次出卷的老师是我。”说完,周老师身心畅快的开始翻阅教材,他用余光悄咪咪地瞥视着这帮被驯服的崽。
他既是重点班十班的物理老师,亦是理科年级段最差七班的物理老师。
用校长的话来说,在老师眼里,就没有最差的学生,要一视同仁。
其实这件事也怪不着这些个学生,物理向来都是安排在上午,因为那个时间段里,学生的脑子还清明。
周五的物理课调到最后一节课是个美好的意外,那就是物理与体育调换了。
原因是,体育老师是物理老师的媳妇,每周五,她都要去体校去接练乒乓球的女儿。
算是美好的口角之争吧,老周压根也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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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放学,打算一块去空教室排练,左超喊住易绵问她,“你剧本打磨得怎么样了?”
易绵的作文经常被语文老师拿出来当范文,所以写剧本的任务就交给了她。
闻言,易绵乌溜溜的大眼睛倏地弯成月牙,僵硬的嘴角微扯,发出单音节声响,“嘻。”
啧,一看就是没写完啊,拖延症少女。
“都是大家的事就别赖易绵身上,待会我们一块去空教室各抒己见把剧本写完。”整理完书包的沈惟霜单手搭在易绵肩上。
目光带着些许警醒的意味看着左超,仿佛下一秒就要骂人。
左超挺怵她的,沈惟霜是谁?女人中的杠把子。
他轻哼一声,转身往约定的教室走。
看他夹着黄鼠狼尾巴似的模样,易绵冲他吐了吐舌头,接着凑到沈惟霜跟前咬耳朵,“他为什么只怕你,就不怕我?”
“我跟他认识。小时候玩捉迷藏,他关门的速度太猛,差点把我手指弄断,后来他被他爸差点打断腿。”沈惟霜说这件事的时候情绪非常冷淡,易绵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她忙不迭去摸沈惟霜完整的手,不知为何,头皮突然间麻起来,幻肢隐隐作痛。
“自那之后,他对我都挺客气的。”沈惟霜又说,她的神情突然间像是在回忆着往事。
“怪不得。”易绵感叹。
空出来的音乐教室被十班的同学占满了,美术画室、实验室、会议室,也都通通被占满。
左超沈惟霜易绵的脑袋上无一不写着:“太难了!”
“操场排吧,空间又大,最多就吹点冷风。”左超提议。
“行。”易绵也没有更多的想法,她扯了扯沈惟霜的袖子,“跟谷钰打个电话,让她别来音乐教室了,别让她回头又白跑一趟。”
谷钰在下课铃响的那一秒就直奔洗手间而去,上课的时候易绵就跟她讲:“你别憋了,我跟老周说你要上厕所!”
“不行,我还能憋。”这是谷钰的原话。
“……”
瞧瞧,从侧面可以看出,老周还是个人吗?
显而易见,那是魔鬼。
寻了片静谧无人的干净草坪,易绵将几页纸从书包里拿出来。
她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这个舞台剧我写了两页纸,迎合正能量青春以及少年。”
“操?”左超不紧张间发出感叹,随后他反问易绵,“这就是你的还没写完?耍我玩呢。”
“嘿嘿。”易绵挠了挠头,面露羞赧,“你们先看,结局二十年后的事我还没把握好。”
整个音乐剧的流程分割点为二十年前后,二十年前我们还是青葱的少年,而二十年后的我们穿着正装再次回到校园,与老同学相视而笑。
时光不老,我们不散。
所以啊,二十年前的自己要把握住时光,这就是易绵想表达的中心思想。
“光看这个剧本我就起鸡皮疙瘩了。”沈惟霜突然撅起嘴巴恋恋不舍地看着易绵,“我已经脑补到我们毕业的时候我得多舍不得你嗷!”
突然怒崩人设的沈惟霜不管不顾的揪着易绵的脖颈,左超无奈抚额,刚奔过来的谷钰满脸疑惑地问他,“这突如其来的闺蜜情是怎么回事?”
“看剧本看得太感慨。”左超拧了拧眉,伸手开始扒拉易绵,“为什么剧本里的我那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