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绵弱弱地剥指甲,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他,“也不娘啊,就是平时爱翘个兰花指啥的。”
左超突然有些想打人。
昏黄的夕阳染红天边,寥寥微风吹拂着。
宋风眠率先看见草坪上坐着的一堆人,他敲了敲虞骋的肩,随手一指,“你小媳妇儿在那呢,过去看看?”
虞骋漆眸微抬,目光锁定坐着的小小一团,板正脸上的笑意清浅,这家伙不知道他在等她?
“宋风眠来了来了来了!三点钟方向!小霜霜请你做好准备!”谷钰率先看见虞宋二人,所以她像只准点复读机似的向沈惟霜透露。
易绵突然疑惑虞骋是否在宋风眠身边,她突然弯腰平躺下来。
抬眸的那一瞬——
与虞骋那双黑曜石般地眼睛四目相对,前者羞涩,后者诧异。
“哪里来的人肉垫子啊,这是给我准备的么?”号称煞风景头号选手宋风眠讥讽躺着的易绵,可脸上的表情却是宠爱满满。
虞骋总跟他一块玩像是学坏了,他蹲下身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易绵柔软的脸颊肉,“地上不扎啊?”
气鼓鼓的易绵鼓起腮帮子,说着反语:“地上可舒服了,跟水床一样,一点也不扎。”
“那你今晚睡这得了。”宋风眠挖苦易绵一点也不客气。
在朋友间话语多起来的沈惟霜在宋风眠走过来的那一秒,立马恢复成端庄淑女,仿佛下一秒就能上T台走秀的模样,让人不敢靠近。
“这是什么玩意儿?”宋风眠夺过沈惟霜手上的纸,皱着眉开始欣赏易绵的大作。
一目十行,他不屑一顾地勾了勾唇问沈惟霜,“这你写的?”
沈惟霜给了她一个“你管这是不是我写的”十分嚣张的表情,易绵暗落落给她点赞。
“现在的高中生会喜欢这玩意儿?别搞笑了。初选都过不了。”宋风眠不客气的把纸随便扔在沈惟霜面前。
随后,又试探般地问,“你知道我们班有什么节目吗?街舞、芭蕾、架子鼓。”
“……”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羞辱,易绵咬住下唇,为什么自己之前会有跟宋风眠道歉的想法!
鬼才跟他道歉:)
豁然站起的易绵让宋风眠突然变怂,她气愤地看着宋风眠,言辞犀利,“这场舞台剧会不会过是我们的本事,你来我们七班指手画脚什么?还有,这个剧本是我写的,不是沈惟霜。”
“风凉话谁都会说。”气势磅礴的易绵突然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仿佛把所有委屈劲儿都糅了进去。
宋风眠无话可讲,同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时,左超站了出来,骨节摁得咔咔响,言辞带着警告意味,“别仗着是十班的学霸就出来为非作歹,像你这样的小身板,哥一打二!”
犀利的眼神突然挪至虞骋身上,分明话里有话。
毫无征兆的战火一点即燃!
就在这时,江随吹着口哨吊儿郎当地看着他们,说出来的话让人更是欠扁,“你们在这排排站着,玩过家家呢?”
易绵:“……”
虞骋:“……”
左超:“呆逼。”
宋风眠:“傻逼。”
“爸爸还有事儿,回头陪你们玩过家家。”说完,他熟若无睹地向易绵抛出一个飞吻。
虞骋的额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他伸手在易绵的面前晃了晃让她回过神来。
接着,他说了个让人众人纷纷蒙克式呐喊的事情,“我和宋风眠也想加入你们的舞台剧,你让不让?”
闻言,易绵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谷钰眼明手快地扯易绵的手,示意请你别答应,刚才他们那么羞辱我们,这都是一丘之貉。
还没等易绵的话语说出口,沈惟霜招人的桃花眼微抬,她点了点头道:“想参加也可以啊。”
“先让宋风眠赔礼道歉。” 沈惟霜素来是个理智的姑娘,所以她看不得宋风眠恶言恶语。
宋风眠也不是没有气度的少年郎,他不过是想逗逗她们。他伸手挠了挠头上的短毛,话语轻飘飘地,“对不起啊,我给您赔罪。”
风轻云淡,哪里有真诚的样?
突然沈惟霜在想,自己喜欢宋风眠什么?长得帅吗?
她不依不饶,“你这道歉方式挺特殊啊,依照你这眼睛翻上天的道歉法,回头出门可得好好看车。要不然撞成瞎子,买个算卦的盘,直接三环天桥底下C位出道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