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随忍俊不禁地笑起来,他把兜里的手机递到易绵跟前,“要不要把手机借给你查一查?”
“大兄弟,你把手机拿进考场是要作弊?”易绵的注意力很快被江随那款新型智能机挪走。
不管成绩有多烂,作弊的行为是令人不齿的。
江随看着易绵像只正义警探上身的小狐狸似的,他决定逗她,“这种考试,考场附近又没有屏蔽仪,作弊这档子事不是信手拈来的吗?”
说完,江随注意到易绵的目光充满鄙夷,她退后两步,脑海里突然想起虞骋对她说的话。
——像江随这种自甘堕落的人,离远点。
“操?你不会认为我真作弊吧?”江随被易绵那幅“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的模样盯得头皮发麻,他开口解释,“我这样的学渣就不屑作弊。”
易绵满脸的不信,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只是为什么他不威胁别人直接传答案呢?
那样似乎要更快一点。
在易绵犀利的见证下,江随气势汹汹地从兜里掏出一枚黄色的符,他把这道符摊平给易绵看,“这是我妈专门上寺庙里给我请的文曲星符,考得全会蒙得全对,我会去作弊?”
在易绵的眼里,此时的校霸像个铁憨憨。
她很快抓住江随言语上的漏洞,她反问:“你刚不是说学渣不在乎成绩吗?你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自己挖的坑,江随不想跳,他气愤地把学霸符交到易绵手里,“我把这个符给你,全当我大方送你的。”
易绵并不想接,但江随接近暴走,硬是用手指攥住她的手强硬的破势她接住。
校霸的怒意让人不敢拒绝。
与此同时站在后排的宋风眠走了过来,他冷酷地拍了拍江随的肩,“威胁姑娘给你传答案呢?”
对待男生江随可凶悍得多了,他用手肘抵开宋风眠的触碰,接着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专挑最难听地说:“你少他妈给老子扯犊子,你有空来跟我哔哔,还不如想想怎么摘掉千年老二的帽子!”
“?”宋风眠眼睛微眯,说话也不客气,“哪里的单身狗在汪汪,小棉花糖你听见了吗?”
易绵在心里给宋风眠竖大拇指,果然学霸骂起人来都非同凡响,一语中的。
“姓宋的,要不今儿个咱俩这场考试都别考了,出去先打一架?”江随单手搭住宋风眠的肩膀,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在三米开外的同学眼里他们勾肩搭背,可三米之内的同学却瑟瑟发抖。
上个被江随打过的人貌似主动转学了。
易绵不想让宋风眠摊上事,她主动向江随开脱,“考试就快开始了,你们别瞎折腾。”
血气方刚的少年正是荷尔蒙爆发的时候,冲动容易统治神经中枢。
宋风眠也不是怕事的主。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顿时凝向江随,上下嘴皮一碰,“行啊,到时候别哭爹喊娘就行。”
易绵有点想撞墙,这两个人是磁铁的正负极吗?
架最终没打成,就在易绵想溜去喊教导主任的那一秒,虞骋像是听到她心灵呼唤似的神仙那般出现在她眼前,可他没教育宋风眠,更没有教育江随。
众人炙热的目光纷纷向易绵为中心围绕过来,随着虞骋越靠越近,易绵的呼吸有些困难。
绯红的脸颊像是醉了酒,他应该是去洗手间吧?
正当易绵如此想着,虞骋突然在她面前停住脚步,漆黑的星眸像是无尽的深海,看不透。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住了,其中包括江随。
只听近在咫尺的虞骋缓缓向易绵伸出手,话语和缓,如春风般温和,“要不要蹭一下学霸的气运?”
“诶?”易绵错愕了一秒,她难以言喻般地睁大眼睛看着虞骋,这个人是被狐狸精附身了吗?
下一秒,她果断双手握住虞骋的右手道:“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江随睁着圆不溜丢的眼睛看着虞骋光明正大吃易绵的豆腐,接着他立马松开宋风眠,不要脸不要皮的凑到虞骋跟前握住他们交叠的手。
“学霸的运气应该普及众人。”江随道。
虞骋也不恼,他收回自己的手,接着从米白色裤袋里拿出手帕擦拭着,动作代表一切。
“操!”
易绵觉得江随下一秒可能就要爆锤虞骋,她果断推走虞骋,走到楼梯口时,铃正好响起。
“虞哥,你加油考试啊,考完我在餐厅等你。”话毕,易绵想转身就溜。
抬步的那一霎,虞骋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就这么的,隐隐发烫的脸颊贴着虞骋的起伏不定的胸膛,陡然睁大眼睛的易绵突然就不敢动了。
“要考试了......”易绵轻声提醒他。
坏脾气的虞骋闷闷地“嗯”了声,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看到江随靠易绵那么近。
他就有些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