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听我的话。”伴随着虞骋的声音,易绵只觉得耳朵被少年柔柔般地揪住了。
不疼,但是触感很强烈。
除此以外,她觉得耳朵快烫焦了,浑身上下都热的不得了。
今天的虞骋到底是怎么了?
耳畔高跟鞋哒哒的声音从远及近响起,易绵毛躁的像是踩了尾巴的兔子似的远离虞骋。
她羞涩地挠了挠头发,面露微笑化解尴尬的局面,“我蹭的运气已经够多啦,这次考试绝逼……绝对……超级稳。”
“我先去考试了,你加油嗷!”易绵像是犯了多动症似的又是挠头发又是咬嘴巴。
刚才虞骋突如其来的拥抱,彻底打乱了她本身就不太稳定的节奏,难道恋爱那么突然吗?
看着小兔子远去,站在原地的虞骋突然被英语老师点名,她问:“快考试了,还站在这干嘛?”
虞骋微微一笑,心想,看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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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抑制不住般地狂跳,易绵溜回考场的时候,她发现江随赫然坐在她左手位置。
这他妈是什么猿粪:)
易绵心里非常害怕校霸会采取某种强制手段让她传答案,但是从开考至收卷,他异常地安分。
偷瞄校霸时被江随轻而易举逮住,面容冷峻的江随邪邪地看着她,手里花式转着笔。
要开始了吗?
易绵迅速低下头。
一秒两秒,江随还是没有反应,易绵柳眉微皱,朱唇轻抿,这校霸和别人说的不一样啊。
看着还是挺有高中生的样子的。
两个小时的语文考试结束,宋风眠在考场门口等易绵。
他们之间的矛盾还没消除,他心里还堵着气,只是长时间生闷气终究伤人友情。
没错,他是想跟易绵和好的。
小棉花糖嘛,多哄哄就是了,要是哄不好,回头多给她买两斤甜枣脆柿,他是这么想的。
刚抬腿出门就看见宋风眠站在门口,易绵双手环胸。
她立马像是看到亲老哥似的嘲讽开大,“我怎么觉得你长得怪眼熟的,特别像……特别像……我们霜霜新粉上的爱豆啊!”
一语双关,可宋风眠听不出来。
易绵没说像随口杜撰的四不像已经很好了,宋风眠伸手揉了揉易绵的脑袋,语气讨好:“我看你刚奋笔疾书写得挺猛,应该考得还不错?”
“谈成绩伤感情。”易绵顿了顿,眉梢微抬,“不过我觉得咱俩也没什么感情,或许请我吃顿烤肉,我还能重新思考一下。”
“请。”宋风眠从小就把易绵当妹妹宠着,别说一顿烤肉,“想吃什么都跟哥说。”
“嘿嘿。”易绵乐了。
看来和宋风眠吵架还是利大于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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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骋帮助老师整理试卷所以耽误几分钟,他联系宋风眠说先去餐厅点单,晚点就来。
有宋风眠在就绝对轮不到易绵来刷卡,奈何宋风眠卡里的余额见底,易绵超级大方地说:“刷我的就行,今天霸霸请你吃肉。”
“……”
这打哪来的辈分?宋风眠磨牙。
易绵摸裤袋拿卡的时候把黄色的符也顺带着滑了出来,宋风眠眼尖地捡起拿到易绵眼前问,“你刚掉的。这什么玩意儿?”
该怎么解释呢,诚实解释出来就感觉自己像个中二弱智患者,你会信这是提分符吗?
反正我不信。
易绵抿了会唇,眉间微松像是突然间豁然开朗。
她推到宋风眠面前道:“这是开过光的平安福,能保佑你岁岁年年平安,出入吉祥,你喜欢,我就送你吧。”
这种神佛鬼怪的东西宋风眠是不信的。但是他明显察觉如果自己收了这份礼,易绵会很高兴,那双灵性的狗狗眼正水汪汪地看着他。
拒绝的话语刚到嘴边就拐了个弯,宋风眠把符放进自己的口袋里,面露笑意,“那朕先收了。”
“……”
突然宫廷戏上身是怎么回事?易绵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脑子里却突然蹦出一个画面。
在很久很久以前,约摸着宋风眠七八岁的时候,他们好像扮演过宫廷戏的剧。
虞骋当之无愧扮演是皇帝,而她和宋风眠是虞骋的宠妾。
……
当时,宋风眠还身披床单来着?
易绵一个没忍住,突然笑出声来,宋风眠黑人问号脸看着她,“你在笑什么?”
“没……没什么……”
如果把想象的画面说出来,易绵觉得可能刚重修于好的友情会再次像冰块一样咔嚓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