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得等宋风眠娶媳妇了,然后跟他媳妇说:)
考试结束没多久,宋风眠在家闲得蛋疼,过于无聊对易绵给的那道符产生了好奇心。
宋风眠有许多爱好,搭模型研究符号含义算是其中一件,当他拿着顺着这道符在百度上找到一模一样的符时,他脑袋里产生无数个疑问。
易绵把送子符送给他干嘛?
研究了半天原来是这样,宋风眠愤愤地把那道符扔进垃圾桶里。
目光对着电脑怔愣半天,他又弯腰捡起来,心想这丫头片子被谁骗了。
周一上学的时候,他把这道符随手扔给虞骋,“你帮我去问问易绵,她送我送子符干嘛?”
闻言,虞骋盯着送子符半天,他不解地抬起头看着宋风眠。
“你别这么看着我。”宋风眠并不想解释,“我他妈脑子里全是问号呢!”
当虞骋找到易绵已经是吃过午饭后,沈惟霜非常机灵的找了个理由说:“老周找我还有事,我就先溜了。”
所以,就留下了他们两个人。
虞骋能感知到四周盯着他们的目光在增多,于是牵着易绵柔软的手往小树林走去,那里空旷无人。
自从上次拥抱过后,易绵看着他就觉得挺紧张的。
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在为他跳跃,她嗫喏着问:“你有事要对我说吗?”
“嗯。”虞骋缓慢地从兜里拿出一枚中黄色的符来,他传达宋风眠的意思,“宋风眠让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送他送子符啊?”
“啊?”易绵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眼睛像葡萄似的睁大,她反问:“这是送子符啊?”
“对。”虞骋应声。
易绵有些哭笑不得,见虞骋如此好奇,她知道今天这茬是躲不掉了。
斟酌许久,她只得硬着头皮说:“就提前祝福他三年抱俩,早生贵子,儿孙满堂,其乐融融。”
江随个坑比:)
显然虞骋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只是听着易绵诙谐的语气唇角轻勾,他抓住其中关键问道:“这道符究竟是谁给你的?”
本身就说不来谎话的易绵有点着急了,实话出口怕是会越描越黑吧?可她并不想骗虞骋。
“江随送我的,他妈妈从寺庙里给他求的文曲星符。”易绵非常诚实的把来历说清楚。
脑袋却随着话语越垂越低,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虞骋表面上清淡无波地看着她,其实内心早已波涛如怒。
他克制着淡淡地调侃:“文曲星可解不了老周出的题,你是笨蛋吗?他给你就收?”
“他太凶了。”易绵低声呢喃。
虞骋还不打算放过她,“说好的大院里的霸王花呢?”
“凡事都有怕的时候,霸王花也并不是百毒不侵的。”易绵不着痕迹地回他。
听姑娘还有想法争辩他,虞骋便放下心来。
他抬手捏了捏易绵红了的耳朵,声音兀自放柔,“不听话的小孩是要受到惩罚的,下次别和江随站那么近了,好吗?”
他与易绵这么多年来的感情,按理说他不应该收到威胁的。
可是作为男人,他能感觉到江随漆眸底下对易绵的探究欲,江随并非是一个会对多余的人产生很多话的人。
当他站在远处看见江随的脑袋遮住易绵的脑袋时,心里沉寂多年的火山喷涌而出。
想冲到他们之间,拉开他们的距离,而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对易绵的占有欲似乎比他想象的来得更多。
“你不会真的吃醋了吧?”除了这个原因易绵找不到别的。
她跳起来双手捧住虞骋的脸颊道:“我们虞小仙长也有为我吃醋的一天啊!”
膨胀了膨胀了!
虞骋攥住她的尾巴将她拉下空气稀薄的天空,指腹捏着她鼓鼓的肉,语气凶神恶煞,他反驳:“这不是吃醋。”
“那是什么?”易绵反问他。
反正不是吃醋,可虞骋怎么也答不上来,索性他破罐子破摔,“反正没有吃醋,我会吃江随的醋?”
“那行吧。”易绵也深知从嘴硬身体却超诚实的虞骋的嘴里是抠不出什么的。
尽管如此,她也高兴得像朵灿烂的向日葵,“对,我们虞小仙长这不是吃醋,是光明正大的吃味。”
这有什么差别吗?虞骋气得面颊微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索性也就随她去。
虞骋用食指整理着易绵凌乱的头发,一下又一下,眼前的姑娘太乖了,乖得连谁是大灰狼都分不清楚。
似乎是看呆了,易绵咋咋呼呼地理了理头发,语气眼瞅着怪凶的,“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
凶自己人倒是挺像一回事。
“走吧,我们排练去。”
易绵点头,自然而然牵上虞骋温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