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姑娘长得清秀,乌黑的短发看起来盘亮条顺的,清澈的鹿眼惹人心疼万分。
当她眼神执着地盯着虞骋看时,我隐隐有不安的感觉。
但很快这种感觉被冲淡了。
原因是虞骋当着她的面主动与我牵手啦!~o(〃'▽'〃)o
——《易绵小仙女日记》
数学是令男人沉默女人流泪的学科,拿着不会的数学题去找虞骋已经成了易绵的每日必修课。
但是因为晚睡的缘故,所以她睡到日上三竿才刷牙洗漱匆匆往虞骋家里跑。
边走路边咬着软蛋糕,易绵突然瞥见虞骋家门口停着辆黑得发亮的奔驰,莫非是虞叔叔回来了?
姑娘温软的眉梢染着喜悦,一蹦一跳地往里走。
看见秦姨在院子里择菜,易绵的眉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她甜甜地喊了声,“秦姨。”
“诶。”秦姨直起腰来看见易绵时,忙不迭笑道:“少爷和老爷子在茶室逗猫呢。”
昨天落了些雨,菜地有些湿滑。
易绵看见秦姨那佝偻的背,她自告奉勇地走上前:“秦姨,我来帮你忙吧,我可有劲儿了。”
易绵是个热心肠是大院里老少都清楚的,秦姨还没来得及拒绝,姑娘已经踩进菜地里了。
她左手一颗青菜,右手一颗青菜,干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只是原本干净的白球鞋糟蹋得不成样!
“哎哟。”秦姨看着她的鞋惋惜了一声。
随后忙不迭催促她:“玩得跟个小脏猫一样,赶紧出去洗洗吧,菜都拔得差不多了。”
易绵吐了吐舌头,连忙小步小步往外走,奈何稀土实在太黏。
后脚跟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抬不起来,最终身体平衡控制不到位,膝盖突然跪在了土里,下跪前,易绵像只狗似的“嗷”了声。
叫唤声引来了军旗,接着是一只同体雪白的猫。
它的眼睛是宝蓝色的,绝对是只名贵的猫。视线微微向上抬,只见气质懒散的清俊少年站在厅前,身后站着位瘦瘦高高的姑娘。
她穿着粉色卫衣鹅黄色的短裙,看起来时髦极了。
短发服顺贴耳,鹅蛋脸,整个人看着秀气恬静,望着她那探寻的目光,易绵悄然偏离视线,她向虞骋撇了撇嘴嘴巴。
“我这就回去换衣服啦。”因为把牛仔裤摔脏了,所以易绵自然而然地想逃离这个处境,实在太狼狈了。
可当她走到门口,右手疯狂摸着裤兜时,她又懊恼般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钥匙好像从裤兜里掉进菜地了?
而此时的蒋文婕则是双手环胸,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素来千金小姐惯了的她指着不远处的姑娘问虞骋,“这是秦姨的孙女儿么?怎么以前没见过。”
易绵穿着杂牌小白鞋,假期时间还穿着校服,头发长而乱地披散在耳后。
看着穷酸相,所以她自然就把易绵归类于与秦姨同一阶层内。
蒋文婕其实话说得已经挺婉转的了,并没有把心里更多的想法袒露出来,但虞骋听了还是觉得刺耳异常,他不耐地抿起唇瓣。
“你没见过的人多了。”少年不冷不淡地回了句话,他缓步径直走到易绵身边。
仰面看见长相清绝的虞骋漫步走来,易绵粉色的耳廓不由自主地变得更红。
她悄咪咪地瞥了眼不远处姑娘那张怨怼的脸,指尖触了触虞骋的衣袖,“那个姑娘是谁啊?”
她绝对没有查岗的意思,只是那个姑娘的眼神看着虞骋的时候太过脉脉深情,就好比沈惟霜偷偷看向宋风眠那样,像是蜗牛的触角。
“我妈好姐妹的女儿。”虞骋蹙着眉看着她不成样满是泥泞的小白鞋,宽大的校服也未能辛免于难。
叹了口气,虞骋问她:“又折回来干什么?”
要实话实说嘛,有点丢人欸。
正当易绵迟疑之际,身后的姑娘抱着同体雪白的猫凑到虞骋跟前——
她捏着猫咪绵软的爪垫拍了拍虞骋的胳膊,“是不是想让虞骋哥抱呀?”
“……”
姑娘的声音清悦耳宛若黄莺,亦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动静,可敲击在易绵心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坚强的心脏顿时被酸汁填满,易绵觉得鼻子痒痒,心里也咕咚咕咚冒泡泡。
吸了吸鼻子后,她支支吾吾压低声音,“钥匙落菜地里了,我是笨蛋。”
我就是大笨蛋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找你!
易绵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整个人宛若行走的柠檬精,还是经过百年发酵过的那种。
感知到易绵的变化,心思细腻的虞骋勾起唇角,舌尖抵扣抵后牙槽,他像是确定般地伸手去捉住易绵的手掌心。
指腹揉了又揉,暖与热相互交织着——
“等着,我帮你去找。”少年的声音肆意侵犯着姑娘的耳朵,所到之处仿佛席卷狂风骤雨。
话音刚落,站一旁的蒋文婕顿时就站不住了。
情急火燎之下,说的话刁钻又刻薄,“让秦姨找吧,菜地脏成那样,你的鞋还是限量版。”
闻言,易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虞骋脚下的那双限量版耐克。
虽然她看不懂鞋,但是这双鞋的气质看着就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很贵”。
易绵抿着的唇瓣微松,她扯开虞骋的手道:“才不用你呢,我自己去找。”
说完,易绵像只小耗子似的钻进了菜地。
身后的少年不分由说也走了进去,名贵的鞋与湿滑的泥泞相沾染,他丝毫不在意。
站在原地的蒋文婕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的画面,放在猫身上的手狠狠捏紧。
直到怀里的布偶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后,她痛苦地喊道:“啊!”
听到声音,易绵与虞骋双双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