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单向分手局见狗男人带白月光来,是种什么体验?
沈惟霜说,是种想暗杀掉宋风眠的体验。
——《易绵小仙女日记》
——2021年的沈惟霜说,我记起来了,今天我打算给宋风眠准备两个榴莲,让他跪着,且不能进我房间。
燕京三中的家长会,领导和家长无一不重视,所以到了周五这天,停车场外里三层外三层都是豪车,场面堪比大型车展。
迎接家长的间隙,易绵突然望见眼熟的阿姨穿着褐色的风衣往校门口走来。她那乌黑利落的短发更显年轻,耳边的珍珠耳饰添了几分柔和,可整个人的气质却是冷硬的,是与她妈截然相反的英气。
虞骋母亲苏蕾手里捏着纯黑的迪奥包,黑色皮靴踏入校门口,即将与易绵擦肩而过时,她意味深长地扭头瞟了她一眼,眼神凌厉。
只一眼,易绵心里忖度着是不是该喊人,还是要装作没看见,毕竟她们已经许多年没见过了。
“阿……”易绵声音如蚊蝇轻呐,她放在身侧的手攥着拳,有些害羞。
苏蕾压根没给易绵招呼她的机会,她遥遥地看见自家儿子手里捏着瓶农夫山泉,正站在不远处,模样朗润。
“难得来你们趟学校,这待遇这么好,还有水喝?”她主动伸手要去拿,少年却抿唇将矿泉水往身后掩了掩。
接着,他抬眸跟叶娴说:“妈,这瓶水我给小棉花拿的,你站这等会,我马上回来。”
小棉花……
伴随着虞骋的背影,苏蕾深幽的目光落在校门口的少年和姑娘身上。
她红唇紧抿,淡然的眼神里糅杂着不甘的神色,这一幕似曾相识,二十多年前,她就这么站在不远处望着虞覃。
这边的易绵心脏狂跳不已接过农夫山泉,眼神压根不敢往苏蕾那里望,心脏狂跳不已。
直到虞骋离开,她才感觉氧气不那么稀薄,也感知到矿泉水是冰凉的。
沈惟霜双手环胸,满脸看好戏地打量她,“小棉花糖儿,你这算是提前见家长了吧?”
“啊?”易绵下意识回应她,随后她慌张地摇了摇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正当沈惟霜要说“我有眼睛看着呢,你别唬我”时,易绵镌刻着温柔的眉眼弯成月牙,她声音泛甜:“我跟虞骋青梅竹马,很早就见过了,就是很多年没有见过面。”
随意的三两句话,沈惟霜所承受的暴击伤害简直是成吨的,她满脸浮夸的捂住心脏,“我脆弱的小心脏又被你扎中了。”
“呜呜呜你要赔我一个像虞骋这样的竹马,我才原谅你。”沈惟霜插科打诨地逗趣她,修长指尖捏了捏她的腮帮。
易绵沉默了下,眼神超级认真地看他,“我只有两个竹马,一个虞骋,一个……”
“还有个是“军旗”嘛,我懂。”沈惟霜快速打住她说的话,她言语犀利,“可怎么办呢?像我这样的绝世大美人真看不上像“军旗”这种老菜帮子,整天在外朝三暮四不说,也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玩弄过。”
易绵:“……”
我怎么觉得你话中有话,像是拐着弯在骂谁?
两人正偷闲聊天之际,一只穿得简直跟以往大不相同的“花孔雀”被父亲押解着来到校门口,模样仍旧是放荡不羁的样子。
见他吊儿郎当,身上衣服穿得又是潮牌,他那根正苗红的父亲拽了拽他的衣领,将他故意露出漂亮锁骨的衣领,纽扣扣到最上面那颗。
“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穿成这样,是要去参加表演吗?”宋父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有种类似播音腔的调调,又有种领导教训下属的意味。
宋风眠冷脸,毒舌道:“我要出道,浑身上下都不带扣纽扣的!”
已然看呆了的沈惟霜:“……”
突然有点好奇宋风眠的妈妈长什么样,总感觉只是宋父培养下的宋风眠应该不是肆意生长的。
还没踏进校门,易绵冲宋父招招手,甜甜喊道:“宋伯伯。”
尴尬的沈惟霜化身为雕塑一声不吭,甚至连眼神都没落在宋风眠身上一下,以至于宋风眠不爽地磨了磨后牙槽。
前两天傍晚放学,她跑出来在身后喊他,正巧易胭买了奶茶来接他,他没回头。
但他知道,沈惟霜知道他听见了,因为他当下的反应是顿住脚步。
“诶呀,是绵绵啊。”宋楚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随后客气地夸赞,“站这儿迎接家长,我们绵绵不愧是燕京三中的门面担当。”
“门面担当?”宋风眠狐狸眼狡黠地眯起,他扬起骄矜的下巴,目光是看向沈惟霜的。
他轻嗤,“比起是门面担当的概率,我更认为是得罪老周,安排在这罚站。”
易绵恼怒,可又不想跟他计较,她嘀咕:“才不是。”
“噢,那我可能是记错了。”宋风眠后退半步,继而得寸进尺,“老周平时惩罚同学最多的应该是……”
难道不是罚站吗?
被老周惩罚次数超多的易绵心里犯嘀咕,其次便是,你又不是我们班的,你怎么那么了解老周!
“扫厕所,小棉花同学,你说对吗?”宋风眠故意欺负易绵,脸上的笑意愈来愈深,浅浅的酒窝显现。
易绵简直气得跳脚,但攻击力满格,“才不对,老周只会罚站,难不成你被老周罚过扫厕所?”
宋风眠由浅笑变成笑得狂妄,他一脸的“我就知道是这样”看着易绵,“所以,你们这是罚站吧?”
如果宋父不在这的话,那沈惟霜绝对会怼得他毫无反手之力,但现实是——她只能安静如鸡,装死。
也就是下一秒,宋父直接赏了宋风眠一记爆栗,他眼神漠然,“有你当哥哥的样子嘛,尽欺负妹妹,要翻天啊?”
这个年纪的少年正处于要面子的毛躁时期,宋风眠轻哼,“谁家妹妹,一天天的搁虞骋后头跑,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
提到虞骋,易绵心里就跟有蚂蚁挠似的,她耳尖羞红,语出惊人,“虞骋跟你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宋风眠故意追问,因为宋楚在这,他就想看易绵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