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宋风眠电话打给了易绵,他凶巴巴的,“你们到底还来不来,就等你们了,谷钰江随都到了,你们人呢?”
易绵心里没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这人脾气真的是日益渐长,她把电话扔给沈惟霜,这人只有霜霜能治。
“宋风眠,给你个机会,好好说话。”沈惟霜烦躁地开着车,狐狸眼微眯。
下一秒,宋风眠立刻乖顺的像只家猫儿似的,“媳妇儿,路上堵,你们慢慢开,让我们等那么点时间算什么呀!微不足道!”
“滚,谁是你媳妇儿。”沈惟霜嘴上说着撕他的话,唇角却是上扬着的。
挂断电话后,她抬眸看着车窗外的那辆京牌尾号88的黑色磨砂保时捷,沈惟霜眼睛像是自带GPS,“小棉花糖,你看你前面那辆黑色保时捷,好酷好拉风哦。”
易绵侧眸看了秒,她笑着:“你的车已经很酷很拉风啦。”
“那还不够。”沈惟霜随意吐槽了眼,很快前面那辆保时捷加速消失在她眼前,她也踩起了油门,但终究没追上。
没看清里面坐在后排男人的真面目,易绵收回视线,好看的眉低垂着,那人有点像虞骋。
可那是不可能的,此时此刻虞骋在英国才对。
两人来到隐匿在市中心热闹的酒吧包厢里,宋风眠已经和江随喝一轮了,他们是曾经非常不对付的学霸与校霸之间的关系。
瞧见沈惟霜来,宋风眠忙不迭推开坐在自己边上的男人,“霜霜,你坐这。”
沈惟霜不听他,非得跟易绵挨着,易绵得意地瞧着宋风眠。
宋风眠:“……”
誓死他也没想到横在自己追妻路上的人居然是易绵。
“今儿个咱们来商量的事情是,老周退休即将迎来六十岁大寿,作为他曾经最骄傲的一届学生,咱们是不是要给他一个惊喜?”宋风眠率先发言。
沈惟霜和江随也是不对付,她斜睨一眼对面的男人,严重狡黠满满:“既然是给老周的惊喜,我们是他的学生,不知江总过来的意思是?”
江随锐利地眼神瞧着他,手却是摸着谷钰的手指,他漫不经心回:“虽说我不是十班八班的人,但老周教过我们如何上自习课。”
“四舍五入,我怎么不算是老周的学生呢?”说完话,江随朝谷钰抿唇笑。
沈惟霜无语凝噎,心里却感慨能找到像谷钰这样跟仙女似的女朋友,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几人商量了半天决定给老周制造由多个小惊喜组成,给老周制造超级幸运的一日。
“这个超市抽奖抽到汽车是谁提出来的?你问问哪个超市老板愿意啊!”宋风眠抽出其中一张智囊团的纸条,他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这种馊主意只能是江随这种人傻钱多的老板才能想得出来的吧,宋风眠用看智障的眼神瞧他。
沈惟霜美女蹙眉,表情颇不耐烦:“是我写的,怎么样?”
闻言,宋风眠瞬间调转画风,他脸上带着痴汉笑,“我媳妇儿说的,怎么样都对。”
沈惟霜朝他翻了个白眼,易绵酸得牙都要倒了,之前也没见他对哪个姑娘这样啊。
真是一物降一物,周瑜打黄盖。
最终定下来的是超市里抽中代步车,老周早就该换掉他那辆老桑塔纳了,以及宋风眠老规矩以个人名义送塞满糖果的定制西服给老周。
小惊喜是在退休仪式上给老周整点牌面,该送花的送花,该请客的请客。
沈惟霜想出那辆代步车的钱,有些醉酒的宋风眠连忙摆手,语气财大气粗,“钱的事儿有虞哥呢,有你什么事儿。”
此言一出,场面顿时有几秒的寂静,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醉酒的他清醒了几分。
这几年,她们从来不在易绵面前提起虞骋,宋风眠懊恼地磨了磨后牙槽。
易绵朝他笑了笑,很是轻松,“你刚说什么呀,音响声音太大,我没听清。”
她装傻,又觉得自己装傻装得一塌糊涂。
有点假。
索性开始摆烂:“都八百年没联系的人了,早就忘记了。”
嘴上越是逞强,心里却越是难忘,但她跟虞骋的确是没了联系,也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的。
大概是从她每次给虞骋发信息都需要等上许久许久才能得到他的回复,又大概是蒋文捷加了她,几乎每个月都能从她朋友圈里看到虞骋影子的时候,她得不到的讯息居然能在蒋文捷的朋友圈里看见。
她主动加她却没聊过一句话,这多可笑。
明知她是偷拍的,她却嫉妒到发疯,易绵贝齿紧紧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