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喊出了声,顿时冷汗淋漓。
站在车外面的虞骋直接打开车门,他眼神冷得要命,开口态度就很差:“你哪只手碰的她?”
“别再招惹她,要不然我让你跪这。”虞骋漆眸落在易绵透紫的指甲上,他伸出手喊她:“下来,我带你回家。”
易绵乖乖听他的话,伸手牵住他的手,触碰到的那瞬她才发觉他的手好冷。
脚落地的那秒,虞骋直接公主抱将她抱起,易绵怕得直接环住他的脖颈。
见她害怕,虞骋脸上的冰霜消融许多,他难得笑得温柔,声音柔软的要命,“怕就抱紧我。”
两个人亲密的动作被站在酒店门口屋檐下的两家人看见,两家人都沉默了。
于是,叶清澜和周母的塑料姐妹情瞬间崩塌,周母恼羞成怒:“你家闺女儿招这么好的女婿还不够!”
叶清澜:“……”她也不知道这两人之间还有联系啊,这哪里是女婿啊,分明是冤家。
-
坐进保时捷内,易绵软乎乎的眼神都不敢往虞骋脸上瞧,虞骋却是紧紧地盯着她。
他揉捏着姑娘的指腹对陈辰说:“陈特助,开车去医院。”
闻言,易绵这才像是回过神来,她抽回自己的手跟他说:“我没事。”
“指甲里面都紫了,还没事?”虞骋满是担忧。
“去医院左右不过是消毒下,这块淤血过段时间就会自己消掉了。”易绵生怕他不信,目光很是较真地看着他,“你不相信我?我是医生……”
也就是在这时,易绵才真正地瞧清楚了虞骋的模样。
他的脸仍旧清隽,五官精致,气质骄矜清冷,只是他周身萦绕的气场更加迫人了。
四目相对,易绵像是要溺进他漆黑的眼眸里,她敛睫垂眸,不再看他。
下一秒,虞骋的手掌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带着宠溺的轻哄,“是我忘了,以前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姑娘现在都是医生了。”
坐在驾驶室里的陈辰鸡皮疙瘩掉了满地,他见过无数的大阵仗,但他真没见过虞总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话啊!
好想把这两人相处的画面录个视频!然后传到公司小群里面!这种限定版的虞总谁不喜欢啊!
“你别用这样听着很乖的语气跟我说话。”易绵垂眸不敢跟他对视,只是唇瓣嗫喏着,声音说得很轻。
但坐在驾驶室里的陈辰还是听见了,心里还止不住地翻腾着,瞧瞧,虞大魔王也有栽姑娘手里的一天!
或许是他偷笑太过明显,虞骋冷眸淬着冰棱的眼神瞪了眼他,而后通知他:“陈特助,你的工作今天结束了,先回去吧。”
闻言陈辰笑得讪讪的,跟虞骋打了句招呼,说是有事儿打他电话就离开了。
车内就剩下两个人,暧昧的气氛升温,连带着易绵的脸颊都热热的。
虞骋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他双手环着她的腹部,脑袋落在她的肩膀上,整个人像是很疲惫的模样。
她想挣扎,男人却沙哑着嗓音在她耳畔呢喃,“小棉花糖,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的话唤起易绵心里积压的思念,她伸手推拒着虞骋,眼眶红红地瞧着他:“你走开……”
虞骋怔了两秒,眼神中浮现一抹受伤,随后松开了她。
他眼神诚挚:“对不起,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啊?”易绵没来由的想要刨根问底。
虞骋懒懒地翘起唇角,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像是叙述着一件平静的事:“只是有些想你。”
闻言,易绵没给他面子,她笑得释然,眼尾处却仍旧是泛红的。
她平静地重复了遍他说的话,湿漉漉的星眸盯着他:“你说你想我,虞骋,你问问别人,谁信你这句话。”
姑娘的眼神令虞骋心里搅着泛疼,像是里面搁着一把刀。
“这三年来,只要你回头一次就会发现,我就在原地等你。”易绵再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哭得令人心碎,“但是,你一次都没回头。”
“看得见摸不着的异地恋我不谈,现在我跟你云泥之别的恋爱,我也不愿意谈,免得被别人说高攀。”易绵郑重其事地说着,浅淡的眼神里仿佛再没了他。
虞骋右手不着痕迹地抵了抵不舒服的胃,情急之下他开始挽留,“不是你高攀我……”
“是我高攀你。”虞骋声音泛涩,他无力的解释,“我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前两年没融资之前,我在想如果资不抵债就此崩盘,也只有我一个人扛着。”
他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扛着扛着,就变成了种习惯,后来……”
易绵炽热滚烫的眼神盯着他,虞骋从实招来,“后来,我就不敢出现在你面前,怕惹你厌。”
眼前男人的这番话令她心口更堵了,她沉默不语,只是转身打开车门就想走——
虞骋眼明手快地拦住她,他言语霸道:“我带你回去吧。”
“不用,我坐我哥的车走。”易绵出言拒绝,眨眼的功夫就下了车。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虞骋弯曲的背变得更加佝偻起来,他伸手死死地抵着胃部,但疼得还是受不了。
胃药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可他却一点都不想拿,只是生生的忍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