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天之骄子的一个男人居然跟我道歉,声音又那么委屈,真的很难让人不心软嘛!
——《易绵小仙女日记》
夜深人静时,易绵躺在不属于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脑海始终想着虞骋这会儿有没有睡觉啊?
会不会胃疼得睡不着,又或者是炎症引发高热,又或者是睡觉蹬被子呢?
想到这,易绵翻来覆去卷了卷被子心里有个小人叉腰疯狂嘲讽自己。
他又不是孩子了,怎么会有睡觉蹬被子的行为呢!
反复都很难入睡,易绵索性坐起来趿拉着拖鞋,决定去主卧看一眼虞骋,全当践行医生的职责,巡个房。
来到虞骋的卧室附近,还没打开门,小草莓喊着细弱地声音慢悠悠地往她这边走,而后趴倒在她绵软的拖鞋上。
它挪个窝,继续睡。
易绵:“……”
看来确实是虞骋养的猫,还挺在意主人的嘛。
悄然打开门,看见里头的虞骋睡得很安稳,她放下心来。
她正打算抱着小草莓转身离开时,她余光瞟见虞骋突然抬腿踢开了棉被,大半的身体都暴露在空气中。
怕他热,室内也没有开暖气。
犹豫两秒,易绵放下猫咪,缓步走到他身边,随后弯腰蹑手蹑脚地给他盖棉被。
也正是在此时,原本熟睡中的男人悄然抿唇,薄唇露出好看的弧度,他伸出手轻轻地抓住她柔软的手腕。
“诶?”被吓一跳的易绵睁大眼眸,紧接着整个人被他轻轻一扯跌入他的怀里,鼻尖正巧撞在他硬挺的胸膛上。
他眼睛仍旧闭着,右手却紧紧地抱着她。
精致仿若雕刻出来的薄唇发出醇厚又低沉的声音来,“我好像抓住了只小猫。”
与他肌肤相触的地方像是火烧燎原般灼烫,她急忙想跑,嘴里口不择言,“原来你没睡,你故意的。”
他又哪里肯让她跑,虞骋两只手从她背后紧紧地抱住她,他轻声与她道歉。
低哑的声音温柔又缱绻,像是有魔力般存在着,根本令人无法拒绝。
“小棉花糖,对不起。”他的声音在寂寥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一声声地穿透人心,他脸颊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像是浸透她那颗温软的心,“是我没顾虑到你的感受,是我松开了你的手。”
“我知道这样的错误很难被原谅,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只喜欢你。”虞骋轻声咳了咳,眼眶有些泛红,“只要一想到你要跟别人好,我就难受得快要死掉。”
“这么多年,只有你,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想象我们的未来是怎么样的。”
虞骋紧紧地环着她的腰身,向来沉稳冷静的他此刻情绪濒临破碎,易绵柔软的心无疑是被他触动的。
鼻尖里萦绕着的是他身上令人舒心的沉香伴随着书墨的味道,易绵回过头看着他,入目的便是那双湿漉漉的漆眸。
在她印象中,虞骋永远骄傲,清冷孤矜难以接近,很难想象他会对别人道歉。
姑娘抿了下唇,她黑眸如琉般地看着他,眼神犹豫,“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易绵在大学时期,因为模样看着比较乖,有不少的男人追他,可他们都不似他这样霸道,软硬兼施的。
面对那些同学,她能够做到不为所动,但面对虞骋,她总能轻而易举器械投降。
不行,她这回得态度坚决点,谁让他不联系她的。
就算再忙,那也不行,她得装作再生气点。
下一秒,她浑身忍不住颤抖了下,虞骋温热的唇吻住她的耳廓,他轻轻地说:“小棉花糖,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怎么多年不见,虞骋怎么那么会啊,易绵回眸不可思议看他。
她郑重其事摇摇头,明艳清透的眼睛眨了眨,她吞吞吐吐地问:“虞骋,你是不是在国外交过不少的女朋友啊。”
“嗯?”虞骋疑惑,而后立刻解释,“我没有,没谈过,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他解释得很着急,易绵情难自抑地展眉笑了,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笑显得格外的温柔。
虞骋欲意横生的眼神描摹着她的轮廓。
他薄唇舔了舔,线条感分明的喉咙轻轻滚动。
他脑袋蹭了蹭姑娘白皙的脖颈,最终下巴垫着她的肩膀,他言语里藏着几分委屈,“你是不是不信啊,虽然男性单身二十七年确实挺让人难以相信的,要不,小棉花糖你检查检查?”
听着这句话,易绵的脑袋里犹如突然炸开了朵烟花,虽然她是医生,关于人体方面哪方面多多少少都了解不少。
好吧,因为她是全科医生,该了解的她都了解。但是……但是直接这么检查不太好吧?
而且男性是不是处又检查不出来。
想到那方面,易绵脸颊瞬间熟透,红得像是秋日里挂着的柿子那般。
“你……你不害臊!”易绵光是凭想象就觉得有些受不了,这些话虞骋到底是怎么说出来的呀!
以前的虞骋不是这样的!他是不是灵魂被某个坏东西穿进去了呀!易绵浑身的温度蹭蹭蹭地攀升。
闻言,虞骋漆眸倏而亮了起来,他眼里的风霜与冰层逐渐消融。
他低头,唇瓣靠得与她越来越近,随后轻轻地啄了啄她的额头,动作轻慢又温柔。
她的这番话令他不由自主地问:“我的意思这个,你想到哪里去了?”
“哪个?”对于这个吻易绵半点感觉都没有,反而被质疑的感觉,令她觉得怎么能是自己搞黄色呢?
话题分明是她挑起来的呀,正当她想为自己义正言辞申明时,男人柔软的唇落了下来。
不似轻车熟路的惯犯,而是小心翼翼浅尝辄止,一个青涩又满分甜度的吻,很是规矩。
猝不及防的一下,易绵脸颊瞬间爆红,她突然站了起来,随后手背捂着唇,她眼神凶凶的,“你这人……”
“要不要脸啦?我没同意,你不许这样。”易绵越说越羞,怯生生的眼神不敢与他相视。
虞骋深邃的眼眸轻眨,他似笑非笑给自己辩解,“我是在证明自己。”
见她生气,他放软语调,言语柔情似水,“是是是,我这人坏,我这人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