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喜欢你,我是认真的,小棉花糖。”虞骋一次又一次地喊她的小名,眼神缱绻备至。
他的声音就像是存在某种魔力,总是能让人听着很是舒心让人心里美滋滋的,易绵突然有些嘴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四目相对,她眼睛是最先逃跑的那个。
她抱起跑到她脚边“喵喵喵”喊不听的小草莓,随后又凶又坏地警告他,“我带小草莓去睡觉,你晚上睡觉不许瞪被子,还有早点睡,知道吗?”
“好的,小易医生。”虞骋愉快地回复。
易绵攥拳,她想说话却生生地忍住,而后转身离开。
要命,小易医生这个称呼有点点被他可爱到诶!
关上门,静止背对站在卧室门口,此时易绵才感受到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心脏狂跳不已,她根本没办法控制。
只能无能狂怒,“别给我再跳了,虞骋你又不是没见过,只是……只是现在的虞骋变得会说情话了嘛!他到底是从哪个女人那里学的!这种低级趣味是绝对影响不到你的,咱有点志气行不行!”
此时口渴醒了正喝水的陈辰疯狂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
隔天晨光熹微时,易绵从床上醒来睁开眼眸的那一瞬,她看到虞骋那张放大版的脸,下意识的她觉得肯定是打开方式不太对。
应该在做梦……
于是,她闭上眼又再次睁开,看到的仍旧是男人穿着睡衣睡在她边上,模样有些活色生香。
看了看周遭的环境,她应该没有梦游的习惯,难不成虞骋有这样的习惯?可她怎么不知道呀。
抽了抽棉被,看到自己衣衫完整的模样,易绵卸下心防。
她伸手给他提了提棉被,虞骋却慢悠悠地醒了,他漫不经心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醒了?”虞骋的嗓音里糅杂着倦怠,他模样淡定,像是很平常般地看着她。
易绵咽了下,她疑惑不解地看他,“这是我的床,你不睡你两米的大床,来我这挤着干嘛呀?”
闻言,虞骋直接伸手抱住她,眼睛悠闲地闭着,看着又想睡,嗓音倦倦的,“有些睡不着,跟你睡,睡得着。”
易绵:“?”合着我是你的陪睡工具人吗?
易绵听着觉得好笑,她挑眉满不在乎地扯,“那我可以多发展一项副业,专门陪你睡觉,一晚上五百块,怎么样?”
虞骋听着这番话情不自禁地抿了下唇,眼前的姑娘心性单纯,肯定不知道这话的特殊含义是些什么。
“只要是我拥有的,那便都是你的。”虞骋轻声喃喃着,脸上微露的笑靥里透着满足。
可易绵却没听懂他说的意思是什么,只是伸手推开他,“我得去上班了。”
“再让我抱会儿,你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虞骋纠缠。
易绵无奈,两人力量很是悬殊,最后只能哄着他,“我迟到的话,宗老师会说我的,等我下班,再回来找你好吗?”
似乎是她的轻哄起了些效果,虞骋松开了她。
易绵松了一口气,随后起床想拿着昨天的衣服继续穿,却被虞骋喊住,“我们卧室里有你能穿的衣服,换身干净的。”
闻言,易绵回头望了她一眼,她疑惑,什么叫做我们的卧室啊?
听他话,来到卧室,推开衣柜的门,她才发现里面合她尺码的衣服从春夏秋冬几乎装满了衣柜,而且都是各大品牌。
都是她望而却步,只敢在橱窗外偷看的衣服,易绵随手拿了件衬衫。
回来是肯定不会回来的,所以她拿件最便宜的,大不了回头把钱给虞骋就是了。
换完衣服,洗漱完,他看到虞骋正巧穿着浅卡其色的毛呢外套正端正地坐在客厅里,站在他身侧的管家手里捧着件同款颜色的毛呢大衣。
正当她疑惑时,虞骋拿过大衣走到她面前来,他动作轻慢细致地给她披上,“外面天冷,穿暖和点。”
这身毛呢大衣牌子相当名贵,易绵指腹揉着绵软的衣角,纷飞的记忆莫名停在那年冬天,她想同他穿同款情侣装时的画面。
男人的横眉硬朗,五官深刻,易绵垂眸脸颊红红,“知道了。”
衣服是真的很暖和,但也是真的贵啊!易绵好想说,弄坏了能不能不赔啊!
吃早饭的席间,钱叔看着这温馨的画面,没忍住多嘴道:“我们少爷早餐从来没吃那么多过,寻常晚上开会办公都要忙到凌晨,昨天居然十点多就睡下了,真的很难得。”
闻言,易绵抬眸轻声问:“他作息那么不准时吗?”
钱叔瞧了眼虞骋那双冷眸,顿时有些想说不敢说。
易绵:“你说吧,在我面前,他不敢凶你的。”
“少爷,起得倒是很早就是睡得很晚,听他助理说,平时吃的东西也不多,所以常年有胃病……”钱叔想继续说,却被虞骋冰冷的眼神制止。
好吧,这人真的是很坏脾气。
易绵抿了抿唇,她伸手去拿虞骋的手机,“我给你定几个闹钟吧,分别是午餐和晚餐的时间噢,还有睡觉的时间。这也是我的作息时间。”
闻言,虞骋非常的好说话,他点点头说好。
站在旁边的钱叔目瞪口呆,他是没见过他家少爷这副好脾气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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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与虞骋的办公大楼很近,于是易绵推脱不过,只得跟他同一辆车上班。
虞骋平时开的商务车是磨砂黑的保时捷,易绵觉得太过招摇,有些不肯坐。
于是钱叔又开了辆低调的宾利过来。
易绵:“?”这是哪门子的低调,就不太理解。
遥遥地看见医院的轮廓,易绵赶紧让钱叔停车,接着拿着包开门就跑,“我先去上班啦,拜拜。”
望着易绵那追赶时间的模样,虞骋情不自禁笑出声来,看着心情很好的模样。
钱叔:“易小姐模样长得漂亮,工作单位又好,性格也不错,少爷你可得加把劲了,这样的姑娘后面大把人在追呢!”
“嗯,是啊。”看着易绵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这才回神催促钱叔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