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宋风眠讲了个笑话,说我们医院里有人往饭卡里充值了十万,他说这人怎么不冲一套房?
接着,他冲着虞骋狂笑不止,说怎么会有这么憨批的人!
我:“……”
我觉得宋风眠要凉。
——《易绵小仙女日记》
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CBD顶层,虞骋和上海区域高管开完会议后捏了捏眉心很是疲惫的模样。
随后他视线悄然落在办公桌的照片上——
照片里的姑娘灵动狡黠地站在他身边,她穿着笔挺的校服,因为面对摄影师的缘故,所以模样很是认真。
只是在照片定格的那秒,姑娘悄悄地与他牵手,两人并肩站着,模样看着非常登对。
助理陈辰敲了敲门,进来后他一本正经地开始汇报接下来的行程与每周计划,讲到关键地方时,他瞧了眼虞骋——
结果,他发现虞总根本没听。
“……”
虞骋若有所思地看着照片,随后他打断陈辰说话,他漫不经心地问:“陈助,你谈过女朋友吗?”
闻言,陈辰伸手抬了抬镜架,犹豫了两秒,他老老实实回:“研究生毕业后谈了个姑娘,因为平时工作忙没维护就分手了,我感觉挺对不起她的,现在那姑娘都有孩子了。”
“去年相亲认识了位初中英语老师,谈得还不错。”陈辰回答的很老实,他将文件放在桌面上又漫不经心地说:“她想明年结婚,我也应该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
听完他说的话,虞骋抬眸觑了他一眼,在文件上铁钩银画签上自己的名字,他抬眸抿唇笑:“那等你结婚,我给你包个大的。”
“客气。”陈辰收起文件,“我跟她倒不是有多相爱,只是觉得双方都很合适对方。”
“你是怎么追她的?”虞骋又问。
陈特助:“……”
他就知道虞总葫芦里卖的不是好药!
不过他追到易小姐到底也是好事,总比蒋大明星那种缠人精好一些。
说起蒋文捷他就特别头疼,她非但无时无刻想知道虞总的行程,还时时刻刻不分时间给她狂轰乱炸地发消息,就很离谱。
如果这位祖宗跟虞总没半点沾亲带故的关系,他早就拉黑删除了。
如今看来,他们虞总夫人另有其人,也确实应该拉黑这疯女人。
“我追她的方法特别烂,就正常接她上下班,我侄女儿还是她学校里的学生,所以就有充分理由接近她。”陈辰摸了摸后脑勺,到底还是有些害羞的。
闻言,虞骋抬腕看了眼手表,他站起身,“我有事儿先走,待会下午有个会帮我挪到明天。”
“……”
“好的。”望着虞骋的背影,陈辰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来。
如果他没猜错,他老板这是要去找他家小姑娘吧。
易绵的普通门诊要接诊到十点左右,即将快结束的时候她捏了捏后颈肉,缓解了下有些泛酸的脖颈。
待到最后一位病人的信息跃然于电脑上时,她抿了抿唇,这应该是重名吧。
拜托她看得可是儿科,总不能出现的人是虞骋吧?
外面喊号的声音响起,易绵握着圆珠笔严阵以待。
她抬眸那瞬,眼帘里看见一双黑色皮鞋时,她好看的眉头轻蹙。
视线再往上是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精致的五官拓落不羁,那双深情的眼眸正笑意晏晏地瞧她,他整个人匿在光里,显得他格外帅气。
但易绵没空欣赏,她拿起手机揣进兜里,随后又慢吞吞地拿听诊器挂在脖颈上,“虞骋,这里是儿科,不对成年人开放的。”
“可是我挂上号了。”虞骋漫不经心地说。
来之前,因为着急没撑伞,所以虞骋淋了场雨,此时的他像极了湿漉漉的大型犬。
易绵冷脸以对,“那这里是给小孩看病的,你孩子呢?”
沉默两秒,虞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可以把我当做三百多个月的宝宝,我相信你可以治愈我。”
易绵:“……”请问你能再不要点脸吗?
也就在此时,虞骋衣兜里的手机响了,他对易绵说:“现在是午餐时间,我陪你去吃饭?”
到底是谁陪谁,易绵无奈,最终只得拉着他去医院餐厅吃饭。
现在是月末,她卡里餐费有些囊中羞涩,不过好在她平时也不怎么花钱,还剩些,晚些时候去充点。
来到餐厅,许是因为虞骋的帅气颜值,所以好些医生护士纷纷望了过来——
与易绵交情好的实习生插科打诨地朝她使眼色,“这是男朋友吧?长的也太帅了吧。”
“就是就是,怪不得之前我给她介绍我侄子,她还不愿意,合着有这么帅的男朋友呢。”儿科医生张芳朝她挤眼神。
易绵脸颊泛红,心里却想着不应该带他来食堂的,可周围的餐厅又很贵,她的钱租房也不够。
毕业后,她想换个地方租得距离医院近一些。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就是朋友。”易绵情急解释。
闻言,虞骋那张万年冰霜覆盖的脸冷了冷,抿了下唇,他终究还是忍不住说:“是朋友,我是她的男朋友。”
易绵:“……”这下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周围的同事纷纷递来羡慕的眼神。
以前的虞骋真不是这样的,恨不得把两人的关系撇清得干干净净。最讨厌长辈老师知道她们之间有暧昧关系。
易绵无力地朝他们摆摆手:“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
“我平时倒真没见到过,不过长得挺像那谁……”普外科赵医生一时间没想起来,接着又说:“小易,咱们科派到香港去的小苏还想着你呢,过两天就回来了噢。”
这时候提什么苏鹤?易绵心里仿佛有个天使在仰面叹息,要不你们还是把我鲨了吧!
望着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易绵拽着虞骋的手来到偏僻的角落里,“你坐着,我去打饭。”
打来两荤一素的菜和汤,易绵把消毒过的筷子递给他,但他不拿,面露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