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前爪扫过铁皮盒子和白色小瓶,将它们一起扫向空中,然后张开嘴,精准地咬住了那个小瓶。
瓶身是玻璃的,在你牙齿间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但没有碎。
老二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嚎叫拔出匕首,踉跄着朝你刺来,
但他的动作在酒精的作用下迟钝而笨拙。
你侧身躲过,尾巴扫翻了油灯。
玻璃灯罩碎裂,灯油泼洒出来,遇火即燃。火焰“轰”地窜起,舔舐着帆布墙壁、木箱、堆放的麻袋。
老二惊恐地后退,匕首脱手掉在地上。
他想救火,又想抓你,最终在恐慌中选择冲向入口,想要逃出去喊人。
你不能让他喊。
你放下口中的药瓶,第二次扑击。
这次的目标是他的腿。
你的牙齿深深嵌入他小腿的肌肉,感受到温热的血液涌出,尝到咸腥的味道。
他惨叫着摔倒,在燃烧的窝棚里翻滚,试图扑灭沾上灯油的裤腿。
火势已经失控。
帆布在高温下卷曲、融化,释放出刺鼻的黑烟。
木箱开始燃烧,麻袋里的干粮发出焦糊的气味。
你重新叼起药瓶,冲向入口。
热浪和浓烟从身后追来,但你更快。
你冲出窝棚,冲进漫天飞雪,头也不回地朝洞穴的方向狂奔。
身后传来老二凄厉的惨叫和窝棚结构坍塌的轰响。
火焰在风雪中依然顽强地燃烧,将那片天空染成诡异的橙红色。
你成功了。你毁掉了补给,拿到了药。
但你心里没有丝毫喜悦。
因为你知道,那声惨叫和那片火光,会立刻把所有人类的注意力都拉回来。
而傅隆生,还站在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