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才想起那个白色小瓶。
你转身寻找,在积雪中找到了它。
玻璃瓶身已经有了裂痕,但还没有碎。
熙旺叼起药瓶,用牙齿咬开瓶盖
那盖子对人类的手指来说很小,对狼的牙齿来说更小,
但他做到了。
白色的粉末洒出来一些,落在雪地上
熙旺低下头,将瓶口对准伤口,小心翼翼地倒出粉末。
白色的粉末落在翻卷的皮肉发黑的伤口上,立刻被血液浸成粉红色。
傅隆生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很轻微,但确实动了。
“有用……”你喃喃道。
两匹狼可笑的希望仅仅通过一瓶药能起死回生
洞口外,人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能听见他们的呼吸,他们的低语,他们拉枪栓的咔嚓声。
熙旺抬起头,看向洞外。
他肩胛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站直了身体,挡在你和傅隆生面前。
“带爸爸去最里面。”
熙旺说,他的声音很平静,
“然后躲起来。不要出来。”
“可是你——”
“我是长子。”熙旺打断你,“这是我的责任。”
他转过身,面向洞口。
风雪灌进来,吹动他颈侧厚实的毛,他站在那里,像一道黑色的屏障,隔开了洞穴里的家人和洞外的一切恶意。
你咬住傅隆生的后颈皮,用尽全身力气拖动他。
老狼的身体很重,比你想象中重得多,
但你一寸一寸地,将他拖向洞穴最深处的阴影里。
你的爪子抠进地面,你的肌肉在尖叫,但你没有停。
洞口传来第一声枪响。
然后是熙旺的咆哮
其他狼也随之嚎叫起来
更多的枪声,人类的惊呼,□□撞击的声音,牙齿撕裂布料和皮肤的声音。
你将傅隆生拖到洞穴最深处,用干草和苔藓将他掩盖。
你叼起药瓶,将剩下的粉末全部倒在他的伤口上。
然后你趴下来,紧贴着他,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去温暖那具正在变冷的躯体。
洞口的战斗声渐渐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