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走出林氏中医馆，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他站在街边，感受着体内奔腾流转的内力——暗伤痊愈，系统激活，一切都不一样了。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悬壶济世’已激活）

（当前仁德值：250）

他需要时间适应这种变化，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理清思绪。于是，他走向那个熟悉的小摊。

医院门口，煎饼摊的油香混着葱花蛋香，是市井最踏实的味道。摊主老周，六十来岁，花白头发，常年围着油渍麻花的围裙，笑容憨厚，摊煎饼的动作却有种奇异的韵律感。

“老周，一套煎饼，加两个蛋，不要葱。”叶孤城在油腻的小马扎上坐下。

“哟，叶医生！”老周抬头，眼睛一亮，“您可好些天没来了！等着，马上好！”

铁板“滋啦”作响，面糊摊开成圆，打蛋，刷酱，撒芝麻，动作行云流水。叶孤城看着，忽然心头一动——他下意识运转了“基础望气术”。

老周身上，竟有一层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青白色气息，在他摊饼时，随着手腕的转动隐隐流转。那不是普通人的生机，更像是一种……被刻意收敛压制过的、某种“能量”的残余。

叶孤城心理：有意思。这老周，果然不简单。系统激活后，连感知都敏锐了这么多。

煎饼递过来，金黄酥脆。叶孤城咬了一口，熟悉的滋味。他边吃边问：“老周，你这摊子摆了有十年了吧？”

“可不嘛，十二年三个月零五天。”老周擦着手，笑呵呵的，“日子快得很。叶医生您来医院也快一年了吧？记得您刚来时，脸色可没现在这么好，那会儿……”

他忽然停住，仔细看了看叶孤城，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咦？叶医生，您今天……气色大不一样啊。印堂发亮，眼神凝实，这……这是内腑暗伤尽去，气机圆满之象啊！”

叶孤城咀嚼的动作一顿。

叶孤城心理：他看出来了？连□□都没立刻察觉，这摊煎饼的老头……

“老周好眼力。”叶孤城放下煎饼，平静地看着他，“看来，你不只是个卖煎饼的。”

老周脸上的憨笑慢慢收敛。他左右看看，此时午后，摊前没人。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叶医生，您那手‘九转还魂’的变通针法……是跟谁学的？”

叶孤城不答反问：“你见过真正的‘九转还魂针’？”

老周沉默良久，拿起毛巾擦了擦手，那双手骨节粗大，布满老茧，但手指异常修长稳定。“三十年前，在昆仑山下，见过一位老先生使过。他只用了三针，就把一个心脉尽断、被雪崩埋了三天的人，吊回了一口气，撑到了救援。”

他抬起头，眼中再无平日市井小贩的浑浊，变得清亮锐利：“那三针的手法、落针的韵律，和你今天在二楼给林老头治腿时，隔着窗子我隐约‘感觉’到的……很像。虽然你用的不是原版，但那神韵，错不了。”

叶孤城心理：隔着窗子都能‘感觉’到？这已经不是眼力，是‘灵觉’了。这老周……

“那是我师父。”叶孤城顺着之前对林建国的说法，半真半假道，“他云游四方，我也是偶然得他传授。”

“原来如此……”老周长长吐了口气，眼中闪过追忆、敬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难怪……难怪你能让林建国那老倔驴的腿有反应。他那腿，寻常医道，根本碰不得。”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叶医生，既然你得了那位老人家的传承，那有些事……你迟早也会接触到。这个世界，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

叶孤城心中微动：“愿闻其详。”

老周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除了医院里那些普通医生，这世上，还有另一类‘医者’。他们有的隐于山林，有的混迹市井，有的甚至身居高位。我们这一脉，自称为——‘上古炼医’。”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信息‘上古炼医’，相关资料检索中……）

（检索到残存记录：上古炼医，传承自远古，以医入道，兼修丹、药、术，巅峰时可活死人肉白骨，后因传承断绝、灵气枯竭，逐渐式微，隐于世间。）

叶孤城眼神一凝。这和他前世在神医谷残缺古籍中看到的只言片语对上了。

“上古炼医……”他缓缓重复。

“对。”老周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灵气稀薄，传承十不存一，真正的炼医之术早就断了。剩下的，多是些只懂皮毛，或者走歪了路，用医术谋权、敛财、甚至……害人的败类。”

他看着叶孤城：“我就是个被逐出师门的弃徒。原因……不提也罢。但我看得出来，叶医生你不一样。你治病，是真的在‘救命’，不是做买卖，也不是炫耀手段。这和我那位早已仙逝的师父说的‘医者本心’，很像。”

“医者本心……”叶孤城咀嚼着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