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种不安的环境中,唯一信任的人在身边,才能叫她安心。
系统支支吾吾:【宿主大人怎么还关心别人,现在正是探索剧情的好时机,您一定要抓紧!】
“.…..”
江清越当然听出,系统是在顾左右而言其他,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出口,说不定淳于献主角光环加身,会安安全全地在出口等她。
她尝试在手心聚起一团火,以便照亮这一片黑暗,于是捻手在心里默念口诀。只是即便心急,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系统不是说,她可以和原主一样使用法力吗?!
她无奈伸直手,在黑暗中摸索,好不容易才触到边界。
江清越扶着墙壁,脚下不敢迈太大的步子,每次只敢小心翼翼探出半步。
不知这样磨磨蹭蹭了多久,迎而来的风最初丝丝缕缕微不可察,后来轻轻拂过她的面颊。
江清越隐约知道自己走对了,却又不确定前方究竟是福还是祸,心脏的跳动逐渐加快,脚步也随之一同加快。
这次并没有过多久,她能见前方投来微弱的暖黄色的光,于是加快步伐,而那光随着她的靠近,也越来越明亮。
江清越能看清的东西越来越多,眼前也豁然开朗,她这才看出前方是一个比上方小庙大上几倍的大坑洞,在它的石壁上插满了火把,这就是黄光的来源。
因可见度变高,她不再用石壁做支撑,盯着坑洞中央由不知是什么东西堆成的一座小山,瞠目结舌,以至于没注意脚下的路,被东西绊了个趔趄。
她蹲下将东西拾起,捧在手上转了几圈,认出这是个香炉。
香炉外壁雕工精巧,里面并没有烟灰,甚至通体光滑干净无落灰,不像是被弃置许久的样子。
江清越下意识想与淳于献说,恍惚一瞬后,抱着手中的东西往那座物品山走去。
她仔仔细细地端详那一堆东西,比较惹眼的佛像与菩萨像,有的断了颅,有的没了肢干,躺在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香炉中间,叠得高高的。
但它们的表面上,都已裹上一层厚厚的灰,因此留下有人用手或翻找或触碰的痕迹。
江清越注意到手上的香炉比这些东西很是不寻常。
而且它并不与它们呆在一起,就像是有人在逃窜时,慌乱中将其扔在一旁一样。
江清越实在忽略不了手上沉甸甸的重量,正要放下它,它却如同暴怒般晃了晃,像是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要从其间出来一般。
她吓得忙把它丢开,它却仍在地上挣扎,就像一个满地乱爬的人。
空荡荡的炉中,似乎真的禁锢了什么东西。
江清越攥紧自己的衣角,无措地慢慢后退,直到靠在石壁旁。眉头紧锁,神色惧怖,紧紧盯着它。
她只觉得心慌,找不到人共享恐惧,忙去摸储物袋中的佩剑,同时也不敢移开视线。
刚取出佩剑,炉中迸发出一团灰黑色的烟,慢慢聚在一起成了一团雾,江清越立刻做出防御姿态。
那烟雾逐渐弥漫,与刚来那一日,在飞骑上见到的,笼罩在上空的,极其相似。
江清越握剑的手抖了一下。
莫非她误打误撞,竟撞到了疫病诅咒?
就算有系统的保险,她根本不敢赌,自己会不会受其影响。
烟雾幽幽地朝江清越飘过来,她只能慢慢后退,以防和它有接触,可它四面八方无孔不入,只没有往她来时的地道散去。
看来它是铁了心,要把她逼回去。想都不用想,那石门根本不会从内打开。
也就是说,她完全是死路一条。
江清越背靠石壁,一点点往没有被烟雾入侵的地方挪动,可那烟雾仿佛开了智,直接从反方向围追堵截。
眼见实在没有地方躲避,她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往地道内撤退。
烟雾弥漫的速度明显开始加快,江清越退着,光亮渐暗,脚下的路并不平整,她几乎无暇去触摸石壁探路,趔趄好几次。
她根本不敢加速后退。
周围已然完全暗下来,看不见的地方,烟雾早已将江清越完全包裹住。
她几乎屏住了呼吸,变了味的空气悄然钻进她的鼻腔,感受到的瞬间,她立刻惊出一身冷汗来。
纵使江清越紧绷着神经,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差点站不稳,用佩剑支持住自己。
闭上眼晃了晃头,却突然感到黑暗逐渐褪去,她忙睁开眼,景象早已从那漆黑的地道变成一处她从未见过的,像是仙境一般的地方。
她持着剑,警惕地张望周围,年轻的人们穿着统一的白色衣衫,看起来像是一个宗门。
走过附近几位弟子,他们像是完全没有看到这里有人一样,更有甚者直接从江清越身上穿过。
她的视线被不远处一位白发老者吸引,他正被弟子们众星捧月,笑呵呵地捋着胡子。
待看清他的脸时,江清越面色煞白。
那竟是本应该不在世上的骑牛仙人!
【恭喜宿主大人触发支线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