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昨天发生了什么，你不清楚？”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蒋初宁看向窗外。

她在猜测。

如果这是霍景烨做的，他的动机是什么？

甩开她？顺便把霍珩也拉下去？

蒋初宁眼里闪过一丝讥讽的冷意。

豪门里多的是这种下作的手段，如果霍景烨不想结婚，大可以明说，无非是利益割舍多寡的问题。但他偏偏选了最脏的一条路。

哪怕要毁掉两家联姻的体面，也要在蒋家身上榨干最后一丝价值，顺便把霍珩也拉进这场污水里。

又或者，这不是他做的？

那会是谁？

蒋初宁思绪纷杂。

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但她清楚。在没摸清对方的目的前，最好保持原状，慢慢试探。

不管是对霍景烨，还是对霍珩。

……

其实霍珩看起来很可靠。

只是蒋初宁此刻必须将所有人先钉在“可疑”的位置上，再逐一甄别。

她垂眸。

又想起那人说——

蒋初宁，你不会永远这么幸运，我也不是随时有空做慈善。

她闭了闭眼。

是。

她不会只靠幸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

霍氏集团S市分公司。

顶层办公室。

落地窗外阴云低垂，整座城市笼在灰色天幕之下。

于特助站在办公桌前。

桌上放着刚整理出来的调查报告。

“酒店那边已经查过了，备用房卡被人动过，监控权限也被临时开放过。”

霍珩翻着文件，没有说话。

办公室安静得只剩纸张翻动的声音。

片刻后。

他停在其中一页。

“谁批的权限？”

“值班经理。”

“谁让他批的？”

于特助顿了一下。

“目前查到的人，都和董事长夫人那边有联系。”

办公室忽然安静下来。

于特助继续道：

“再往上查的话——”

“可能会惊动董事长。”

霍珩抬眸。

“所以？”

于特助一时没说话。

霍珩将文件合上。

“继续查，不用顾虑。”

于特助神色一凛。

“明白。”

“另外，回A市的航线已经安排好了，飞机随时可以起飞。”

霍珩看了眼时间。

“取消。”

“那明天会议——”

“改线上。”

于特助应声，却没急着离开。

霍珩抬眸。

“还有事？”

“酒店那边问。”

于特助迟疑片刻。

“蒋小姐留下的东西怎么处理。”

……

她界限划得很清。

他不该逾矩。

“让客房部的女主管亲自处理。”

“按流程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