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部长还有事吗？”戚砚问，“没事儿我睡了。”

杨建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尽管他又扔了堆自认为相当气人的狠话，但似乎对戚砚都无效，气的他只能摔门而去，将希望寄托在坐在检测仪后的税霖。

杨建坐镇观察室的三天，税霖三天没睡。这下好了，戚砚话了十来分钟给杨建气的够呛，直接打道回府了，倒是给了税霖一个喘息的机会。

打开观察室联通医疗舱的通讯器，税霖问戚砚：“你真的要和他们硬碰硬吗？”

戚砚没说话，始终保持着闭目养神的状态一动不动。

税霖：“戚部长，你知道我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毕生的心愿也就是娶妻生子当官发财。”

戚砚嗯了一声，“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

税霖一愣：“恭喜什么？”

戚砚笑了笑，睁开眼看向观察窗的玻璃：“恭喜你高升。”

......

智械人危机后的第八天，苏晌醒了。

尽管大家都做好了苏晌会发癫的心理准备，但依然没能猜到苏晌的这个颠居然能颠的如此持久且与众不同。

“妈妈。”苏晌拉着余鱼的手臂晃了晃：“妈妈，我想吃奶油蛋糕。”

众人：“......”

余鱼：“......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将他销毁。”

“妈妈，人家要吃草莓蛋糕啦！”苏晌瘪嘴，见余鱼不理他，苏晌更是越哭越大声，甚至开始在地上打起了滚。

余鱼：“......谁来救救我？”

比起最初设想的苏晌暴走杀人，更让余鱼头疼的情况出现了：苏晌的脑部区域因为芯片不适配产生了退化现象。

李菁菁崩了，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苏晌，接近于原来世界里看到的熊孩子，天知道她多讨厌熊孩子，而现在，苏晌就是那个熊孩子。

苏晌在地上打着滚，李菁菁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半晌，问余鱼：“还能改回去吗？”

余鱼头都大了，试验体到智械人的改造是单向的，一旦智械接口接入了芯片，试验体的大脑和身体就会开启自适应模式。

类似于器官移植，虽然存在排异，但试验体构造特殊，经过一段时间融合后总会适应新的身体结构。

至于苏晌的状态......就连余鱼都是第一次见。

刘飞：“这下完了，还想让他当壮丁呢，没想到直接变智障了。”

苏晌：“你骂谁智障，信不信我妈砍死你？”

余鱼：“......快闭嘴吧，谁是你妈？要是也是你爹！”

“诶？”苏晌疑惑，扭头看向沈渊：“爸爸？”

余鱼：“......”乱了套了！

苏晌的退化是余鱼没想到的，他曾经最担心的就是沈渊手抖，将苏晌脑神经碰断变智障，到头来却发现沈渊的手是挺稳的，苏晌的这个脑子却不太稳。

难怪戚砚这么在意他，合着他是唯一一个满足戚砚要求的基因嫁接和智械人技术的试验体。

苏政岳对傻子的容忍度极低，他看着苏晌的这个状态，忍不住蹙眉：“这种状况要持续多久，能恢复吗？”

其实苏政岳真正在意的是，苏晌这个状态会不会影响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余鱼叹了口气：“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个情况。”

李菁菁急了：“可你......可你之前不是挺.....挺有把握的吗？”

余鱼：“我的把握是一定能让他活，没说一定能让他脑袋灵光的活。”

余鱼低头，苏晌坐在地上换了个姿势，双手依旧抱着他的腿不撒手，简直要了命了。

“那现在怎么办？”姜宜也开始头疼了，“既然他变成这样已经成为既定事实，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余鱼费力的将腿从苏晌的手里抽了出来，“凉拌呗。”

众人：“啥？”

“按原计划办。”余鱼叹气，他将坐在地上撒泼的苏晌扶了起来，随手拍了拍他身上的土，说：“他是傻了，又不是不能打了，身体和芯片的融合确实需要时间，但智机接口不需要。”

李菁菁：“啊？”

余鱼：“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出副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