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您的请求已被0413主体意识驳回，是否需要二次尝试？

驳回？

戚砚忽地起身，眉头压低望向头顶的监控。

监控的红灯有规律的闪烁着，戚砚知道他还在被监控。

梁正：重复，您的请求已被0413主体意识驳回，是否需要二次尝试？

这是戚砚没想到的，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余鱼已经让苏晌的主体意识觉醒了部分，原本试验场是融在他精分意识里的一部分，主体意识只会认为这里是某个不受欢迎的精分意识。

以从前的研究数据来看，意识之间基本上是很少会选择攻击或者杀死对方的，除非他们达成了某种一致性。

虽然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极低，但也并非不可能，戚砚并不是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但他以为这种情况的出现需要时间，不太可能短期内实现。

这倒是......大意了。

梁正：未收到回复，即将为您取消联机......

戚砚：不，继续帮我联机。

就算主体意识觉醒了，但按照梁正的反应来看，应该还是有联机的可能性，很可能是苏晌那边还不够稳定。

梁正：收到，正在为您尝试二次联机......

戚砚坐在床边，目光始终注视着监控的红点，如果梁正二次联机失败，他就必须想办法回到实验室，余鱼的目标是毁了他的实验，他不可能允许这一切的发生。

但好在这次梁正的回复并不算太糟糕。

梁正：联机成功，数据载入中，请您耐心等待7200s。

戚砚：......

戚砚皱眉：怎么需要这么久？

梁正：目前监测到试验体0413体验区存在异常报警，该报警引起系统全盘查消，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联机成功后还需等待查消数据反馈，确认无异常后再进入该区域。

这就是梁正失去觉醒智械人情感模式的弊端，他所有的行动都将基于概率进行，即便是管理员也需要花费时间强令他违规操作。

戚砚：强行进入。

梁正：警告，您正在违反安全规定，强行进入体验区......

余鱼的动作比戚砚想象的快，目前对于戚砚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戚砚：强行进入体验区需要多久？

梁正：4230s。

戚砚:......

梁正：请问，您还需要强行进入体验区吗？友情提示，目前体验区正在面临入侵......

戚砚：进，越快越好。

给梁正下达完指令，戚砚这才发觉自己有些饿了，起身给自己简单地做了一顿饭后，他又躺回了床上。

技术科的人对于杨建的固执早有耳闻，但真的看到杨建这种对监控画面要求逐帧分析的场面，他们还是忍不住连连摇头。

A技术员：“杨部到底和戚部长有什么大仇啊，非要挖到这种地步吗？”

B技术员：“谁知道呢，反正也不难，弄完赶紧下班吧。”

等到杨建收到技术科反馈的时候，已经是30分钟以后的事情了。

“他在叫梁正？”杨建一愣，“你们确定？”

两名技术员对望了一下，A说：“杨部长，本来这个视频就有声音，再加上视频画面放大分析这种事情也不难，我们不太可能会出错。”

杨建：“不难？不难你们花了半小时？”

A技术员：“......半小时已经很快了。”

杨建：“......”

杨建将分析画面看了三遍，能够确定的是，对方确实说的是梁正两个字，但是......

但是这个叫梁正的智械人不是早就被销毁了吗？

智械人的主体是芯片，芯片......？

可当时税霖他们对他进行过检查，也对他的身体数据进行过全天候监测，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如果说他随身携带着梁正的芯片，他是怎么逃过税霖监测的？

如果说他并没有随身携带梁正的芯片，芯片藏在他家里呢？

不可能啊！他明明都查过的，戚砚家里没有任何智能芯片。

杨建沉着脸看向实时监控，监控里的戚砚端了盘牛盘坐在了餐桌边吃了起来。

技术员A观察了一会儿杨建的状态，问：“那个......杨部长，我们......能走了吗？”

杨建现在根本没空管他们，只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等二人走后，戚砚已经吃完饭躺在了床上睡觉。

奇怪。

他怎么连碗都不洗就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