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彭格列十代目,今天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黑发的少年在看守的门卫惊疑不定的眼神中用蹩脚的意大利语问到
“你好……彭格列…boss…我…寻找。”
倒不是说话在断句或者结巴,而是这称不上是什么完整的句子,像是临时抽了几个词,为了……见他。
说来也巧,工作刚好处理完,即使他没有随随便便接待人的爱好,也往下望了几眼。
这下子应该会被赶走了。
这孩子年龄看着也不大,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地方有点太危险了,等会稍微注意几眼吧,他心里默默做出决断。
然而出乎沢田纲吉预料的是,在交谈几句之后,门卫让开了。
这几乎不可能,就算能力再怎么强,那孩子也是一副完全不会说意大利语的样子,更何况……总不能是什么成员的孩子吧,彭格列明令禁止过,不让家属,尤其是小孩进来。
那守卫还能是个实习生吗?
还是说那孩子幻术师吗?
不,不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那孩子不会幻术,身上没有幻术师的那种……感觉。
等等,不对,刚刚隔这么远,他是怎么听到那孩子说话的?!
“好厉害,彭格列,这就意识到了。”
黑发少年推门而入,看了眼附近半点没有边界感的坐在了沙发上……
这家伙到底是哪出来的??
甚至还拿了一片他准备工作结束后吃的小饼干。
这是社交霸王了吧?!
等等等等,冷静冷静。
尽管这孩子看着不危险,但沢田纲吉还是警惕起来……在压下刚吐槽欲望之后。
那黑发少年看着沢田纲吉却是笑了出来。
“别误会,我没有什么敌意,我只是受人所托,转告你一句话。”
“距离世界毁灭,剩余五年十个月零十六天。”
少年拍了拍手上的饼干碎屑,站起来跳了跳,背对这沢田纲吉的时候,沢田纲吉感觉怪怪的……
不对,等等,好奇怪……
明明……明明……很正常啊
但是他在悲伤,他为什么要悲伤?
沢田纲吉一时间甚至顾不上危险,他向前一步抓住黑发少年。
少年原本后退一步的动作被制止,手无力地扯了几下,没扯开。
沢田纲吉的超直感告诉他,如果他不拉住面前的人,将会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会改变。
而且,眼前的人没有说谎。
世界
真的会毁灭。
……
我无力地看着沢田纲吉若有所思的眼神,抽手失败。
沢田纲吉的面色非常凝重,我甚至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也知道上一次的事情,现在已经出现一个白兰了,我已经不会被这种事情再惊讶了。
于是我信誓旦旦地说出了毁掉我一生的话。
“什么嘛,你也回来了……”
这家伙什么眼神,怎么跟个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对哦,怎么跟个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完蛋了,我闯祸了?!
我能有什么乱说话之后给我禁言的功能吗,这样子可以避免尴尬。
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
我眼神乱瞟,就是不看沢田纲吉本人。
可是我可以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看着我,说不上什么眼神,但是我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像路边看到的一个乞丐。
我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怜悯,明明现在看起来我和他是敌人不是吗,闯入□□首领办公室的神秘人物和□□首领。
但可喜可贺的是他的守护者来了,和白兰的聊天中我了解过。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我心里默默推测着会是谁。
白兰口中沢田纲吉的狗,最忠诚的下属?叫什么来着……狱寺……狱寺……疾风?好像是这个名字吧?
还是那个连火焰都能是雨属性的那个谁。
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充满槽点的火焰。
算了。
我寻思大门也走不了,跳窗又太高,于是思考了一下,在沢田纲吉还抓着我手的情况下席地而坐,眼神直勾勾盯着门。
我还知道很好奇那个雨属性火焰的。
但是结果不尽人意,一个头发蓝黑蓝黑而且发型还特别奇怪的人推门而入。
“kufufufu,沢田纲吉,你什么时候已经弱成这样了,被别的幻术师影响了感官?哼,早知道你这副样子我就应该直接……”
奇怪的人停在了门口,像是大脑没反应过来一样看着我和沢田纲吉。
我觉得姿势很正常,我坐着,沢田纲吉站着,微微弯腰,我的手被他拉着,我像那个坐公交在位子上还要拽个扶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