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住了一个能影响你感官的幻术师本体?!”
他几乎破音,呆滞地看着沢田纲吉拉着我的手。
但是……
这家伙左一个沢田纲吉,右一个幻术师。沢田纲吉是个表面看着严肃实际上中二病还没过去导致老想着帮人的热血jump漫男主角,但幻术师到底是什么?
虽然白兰和我讲过一点点,但是我完全无法理解他们的幻术,也无法理解幻术为什么可以做到捏一个器官还能正常运转的。
而面前的人,叫我幻术师?真的假的?
说起来白兰好像是和我说过发型奇怪的是很强的幻术师,但是我觉得那家伙其实没有常识,明明他的也奇怪,但是现在我勉强原谅了。
毕竟虽然不知道炸毛刺猬头是不是什么□□首领的特殊皮肤,但我觉得这种酷似某热带水果的发型应该不会还有第二个人。
诶不对,那家伙好像还说那个幻术师有个啥怪人徒弟……
这个家伙看着也年轻,当师傅的人至少得是啥老鬼吧?
莫非这家伙才是徒弟,然后他的师傅审美水平比他更低?!
我微不可查的往后挪了挪,不想被这种审美感染。
沢田纲吉却是对他摇了摇头。
“不,这孩子不是幻术师。”
这家伙,为什么满口大人的口吻啊?!搞得跟我是他家中小辈一样,我要是算上前几辈子活的比他还大!!!
我臭着脸低头,不想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然而,那个热带水果头却开口了
“不是幻术师?沢田纲吉你脑子被□□侵蚀了?能入侵别人意识的不是幻术师还有什……”
我忍无可忍。
“都允许你们有超能力了,我有超能力都不行了?”
说起来,这算超能力吗?算了,这样子说起来比较酷。
但是之前我也确实不知道我的能力能做到这种程度,或者说,以前我几乎不怎么使用,顶多是利用一些……呃……动作或者语言上的暗示。
以前看着挺科学的呀(并不),现在怎么不科学了……
一定都是这些不科学的家伙害的吧。
说起来我为什么会想到那样用呢……
好像下意识觉得这样子可以用……?
补好,我的记忆!
意识到记忆被动过,我蜷起腿,开始自闭。
但就算看到我这副没有任何杀伤力,甚至蠢的有点让人发笑的样子,那个热带水果头还是没有放过我。
“kufufufu你的脑子还真的是当□□当坏了,真希望他是个刺客,然后直接让我占领你的身体。”
他这话是……他觉得我不是刺客?
这家伙到底关不关心沢田纲吉,傲娇人设不是早过时了吗?
我在想东西。
但有人不干人事。
感受冰凉又尖锐的东西落在我脖子的瞬间,我已经想好我这辈子的遗言了。
我虔诚的闭上双眼。
感觉气氛差不多,于是我情不自禁的念了出来。
“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我是一个善良的人那将会让我原谅世界的一切最好我家里有爱又有钱我没有我那个勺子爸然后我妈能得到幸福……”
没气了,说不上来了,这家伙怎么还不捅。
说起来勺子和我妈都不在一起了我还会出生吗……
算了不重要。
我睁开眼,热带水果头用一种:‘算了,我觉得你是个傻子,虽然被傻子冒犯了,很不高兴,想跟傻子计较’的表情看着我
沢田纲吉蹲在了我面前,他抓着我的手腕松开,然后热带水果头毫不留情的接过,抓人还带个皮质手套,这家伙真一点手汗都不出?
但肩膀传来的痛感让我皱了皱眉。
这家伙怎么这么高,扯的我应援器官(铁山靠)疼。
我疯狂晃动手臂,热带水果头慢慢悠悠换了一只腿,重心改了一下,稍微矮了一点。
这家伙的手还真是忙,两个手都拿来威胁我了,但现在没扯着了,我也就不理他了。
沢田纲吉和我平视,棕色的眼睛注视着我,似乎我是什么路过的迷路小孩。
“虽然见面不太友好,但是我不觉得你是个坏孩子,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家伙怎么这么温柔……我讨厌他。
“黎……”
名字差点脱口而出,但是思考了一下还是不准备说真名。
万一把我户开了怎么办,这种□□最精了。
就在我思考要叫什么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名字,一个我不熟悉,但是很顺口的名字。
“我是千原枫,姓千,名原枫。”
只要这样,就不会被他们影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