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三个字，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舒晓歌关掉投影，说出自己的推测：“我猜是参与这个实验的内部人员篡改了数据。这个人不希望真正的实验结果被人知道。”

说到这她皱起了眉：“但我想不明白，就算实验失败项目叫停，这么明显的错误，就算现在的人拿不到详细数据了，那当年的人他们难道不怀疑吗？”

初逸原本在垂眸沉思，闻言抬起头，直盯着舒晓歌，在她浑身发毛后退时沉声开口：“进入天字系统，圣殿骑士团团长，初逸。”

通讯器发出的一道光笼罩住初逸：“身份确认，请输入口令。”

“我的地盘我做主。”初逸一本正经，无视舒晓歌的嫌弃。

“口令正确。”系统音响起，“请选择。”

“查找所有参与圣殿物种复原实验人员名单。”

“查找结果257份。”

“筛选现存人员。”

“筛选结果0份。”

舒晓歌一惊：“什么意思！？”

初逸眉头紧皱：“筛选死亡人员。”

“筛选结果257份。“冰冷的系统音回响在并不算空旷的温室，明明是经过一天光照的温暖室内，舒晓歌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而生，把她冻在原地动弹不得。

即便已经猜到结果，初逸还是轻声开口：“死亡原因……”

系统的回答击碎最后的希望：“不明。”

“……”

空中投影闪着一片红色缓慢滚动着的人员名单，将温室也笼上一层挥之不去的血腥。

初逸斟酌着开口：“不管是消失还是真的死亡，既然这些人都不在了，弃夜的那批人多半也是一样的情况。”

舒晓歌很少听到初逸如此模棱两可的态度，她直觉有异：“你是不是知道谁干的……”

“只是猜测。”初逸抬起头看向透明穹顶之外的虚幻星空，语气也有些飘渺，“麻烦多给我一些抑制剂，尽快，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