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莲一脸焦急的后门来回跺步,她抬头看到箫安怜急匆匆的跑回来,她小声着:“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箫安怜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是发生了何事吗?”
瑶莲有些激动,“回小姐,是大公子回来了。”
箫安怜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是死了吗?又活过来了。”
瑶莲摸了摸脑袋,“小姐,是您的大兄长,箫书丞。”
“他难不成是假死脱身。”
“红线缠身?”
箫安怜坐在凳子上,双手趴在桌上,“查案不是官府的事吗?”
“宿主,探查红线案也是你的任务之一。”
“他们说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宿主,你又不是这个时代的箫安怜,无需担心。”
“传闻这镇魂棺是锁冤魂的,也不知真假。”
“放肆,何人岂敢在东宫放此等肮脏之物。”
一个头戴鬼脸面具,一身裹着金大袍,嘴里哼着奇怪的歌谣,浑身闪发出冷气如寒霜的男子,从天而降。
金鹤夕稳稳的落在镇魂棺上,他俯视东宫外的谢昭,“棺材内放着的尸身应是尔等故友,不想知道是谁吗?”
谢昭:“想来阁下便是脚踩镇魂棺的朱雀使者。”
金鹤夕:“太子殿下,好眼力。”
金鹤夕一个翻身,落在地上,他甩出衣袖的红线死死的缠紧镇魂棺,棺材立在地上。
他朝镇魂棺内丢出一枚铜钱,棺材盖的一声震飞几米远。
棺材内躺着十六七岁的少年,面目安详身穿蓝衣大衣,额间半朵玫瑰花,腰上挂着谢昭送的玉佩。
谢昭瞳孔放大,他一脸震惊,“谢文修。”
苏醒,“这人咱这样,送副棺材给太子殿下。”
李笙箫,“这人还真好,把太子的庶皇弟尸身送上门来。”
楼青宜,“你们两个,吵死了。”
“这可是镇魂棺,我们得走了,万不能卷进去。”
“传闻镇魂棺内镇压着恶鬼,薛愧,由四大使者守护,这棺材可谓煞气十足。”
谢昭双手紧握,谢修文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为了护住谢修文,特意将他安排在监查司。
谢昭双目猩红,“大胆贼人,竟敢谋害当朝皇子,来人,给孤杀了他们。”
“是,殿下。”
“太子殿下,这人又不是我等杀的,况且他是当朝七皇子,我等也没那个胆子啊。”
“多说无益。”谢昭拔剑,朝金鹤夕袭去。
金鹤夕向后退几步,“对付殿下,只需一枚铜钱。”
他将红线缠住的铜钱甩出去,谢昭一剑刺过去,铜钱完好无损。
谢昭吼道:“阴招。”
“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太子殿下见凉。”
“这尸身既然太子殿下也见到了,那我等便带回去复命了。”
谢双眼?红,“想走?”
“这东宫也不是阁下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
金鹤夕,“是吗?”
金鹤夕,“传闻冥界之人,非昭不得入皇城,落九纤你违备规矩了。”
落九纤:“朱雀使者,我也只是碰巧路过。”
金鹤夕:“既然你家主子没有教你规矩,那便容在下替他教教你何为规矩。”
金鹤夕从镇魂馆后面取下噬魂伞,落九纤甩出白绫,他用伞挡住,一股强大的内力使落九纤退后几步。
落九纤丢出一枚暗器,金鹤夕迎面甩出一枚铜钱,暗器被铜钱死死的嵌入墙壁。
落九纤脚踩柱子,飞身上了房顶,她右手甩出白绫,金鹤夕翻身站在白绫上。落九纤左衣袖里甩出长剑,直袭向他。
金鹤夕右手轻轻一抬,一股掌力朝落九纤袭去,她口吐鲜血。
“不自量力。”
“怎么还打起来了。”
金鹤夕退几步落在镇魂棺上。
金鹤夕冷笑着,抬手朝后丢了一枚小刀。
金鹤夕猛的回头,“阁下的金纹指能接住我这暗影飞刀,想必也非等闲之辈。你是楼家的人。”
楼谨言从拐角处走出,“在下不才,正是楼家少宗主。”
“少宗主身后的应是令妹楼青宜。”
“既然认识本小姐,还不束手就擒。”
金鹤夕右手散发出红色的光芒,“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还望朱雀使者,见凉,令妹性格顽劣,还请使者不要怪罪。”
金鹤夕:“罢了,本使者还有事,各位,恕不奉陪。”
谢昭将剑横插在地上,“慢着。”
金鹤夕:“殿下何必纠缠不休。”
谢昭冷言:“孤说了,人留下,朱雀使者随意。”
“倘若本使者不呢?”
谢昭:“那便人同棺材一并留下。”
谢昭接过随从丢过来的剑,他手握长剑,朝金鹤夕袭去。
金鹤夕笑着:“太子殿下,有缘再会。”他甩出一个烟雾弹。
谢昭:“镇魂殿还真是卑鄙无耻。”
“殿下,七皇子身体里全是这种红线。”?从衣袖里拿出断掉的红线。
谢昭将红线怒甩在地上,“又是红线?这群人究竟想做什么?”
“将红线拿去刑狱司找愧怀钰大人。”
“是,殿下。”
“宿主,该你上场了。”
“什么意思?让我去送死。”
“宿主这话说的,你需要靠近镇魂棺,看尸体里有多少根红线。”
“尸体?还要数红线?什么东西。”
镇魂棺悬浮在河里,金鹤夕躲在暗处,他到要看看何人敢截这副棺材。
箫安怜戴着面纱,停在岸边,“棺材在河中央?我飞过去?”
系统推着箫安怜飞速前进,“宿主,好了您,试试轻功。”
“别不管我啊。”箫安怜刚说完,身体便沉沉的落进了水里。
“怎么这么蠢呢?”
金鹤夕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