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安怜嘴里呛了几口水,“什么人?”
“姑娘,小小年纪的,做贼人可不好,就这武功,怕连镇魂棺都靠近不了。”
“我只是想看看这棺材里有多少根红线。”
金鹤夕脱口而出:“一千三百根。”
箫安怜朝镇魂棺游去,眼看她要碰到棺材角。
金鹤夕:“别碰。”
“你说啥?”
箫安怜伸手抚摸了棺材,下一刻她被棺材内的红线裹成粽子。
“这啥玩意儿?”
金鹤夕飞身在半空中,用小刀划过右手掌,对着镇魂棺挥撒出鲜血,红线嗖的一下缩回棺材内。
金鹤夕一把捞起水里泡着的箫安怜。
金鹤夕搂住箫安怜的腰,语气似有些无奈,“都说别碰了,非不信。”
金鹤夕将箫安怜放在地上,“谢谢啊。”她正想找机会离开这里。
系统的声音响起:“宿主,任务还未完成,不可先行离开。”
“我去你大爷的。”
金鹤夕:“姑娘,你怎么了?”
“没事,我说你的面具好吓人。”
金鹤夕愣了愣,“有吗?”
箫安怜混身冷得止不住颤抖,她蹲在树边。
金鹤夕脱掉金袍,半蹲为箫安怜披上。
“姑娘,先将就一下,等缓好之后,我便送你离开这里。”
金鹤夕去拾了些柴火,他伸出右手一个弹指,一枚银色的戒指发出金色的光芒变成火焰。
箫安怜一脸震惊,“这就是弹指神功?”
金鹤夕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姑娘别娱会,那个戒指是用火焰烧制而成。”
“好冷啊。”
金鹤夕:“糟了,衣袍上有寒冰绵掌残毒,我给忘了。”
“你不早说。”
箫安怜:“我要是死了,你那副棺材,留着给我收尸吧!”
金鹤夕闻言:“姑娘,得罪了。”
金鹤夕打坐将自身的内力缓缓注入箫安怜体内。
“见过太子妃。”
“殿下呢?”
“太子妃,您不能进书房。”
“给本宫让开。”
“让太子妃进来。”
“是,殿下。”
谢昭抬头:“太子妃,何事?”
萧灵韵双眼通红,她一脸担心,“殿下可有受伤。”
谢昭:“孤没事。”
萧灵韵上前,紧紧的抱住谢昭。
“殿下,臣妾知道,七弟是您的亲皇弟,可臣妾不想让殿下身陷危险。”
谢昭一把推开他,转过身,耳朵泛红,“太子妃,成何体统?”
“太子妃,修文是孤的亲人,孤无法独善其身,你先回寝殿吧!孤一会要进宫面圣。”
“殿下,陛下传您进宫。”
谢君衡将手里的奏折朝谢昭重重的砸去。
“儿臣,见过父王。”
谢景榆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茶杯,慢慢的转动到。
谢昭,你也有今天啊。
“太子,今日东宫出的事,不给个解释吗?”
“父王,今日事发怪异,儿臣定当查出真相,还七皇弟一个公道。”
谢景榆一脸挑衅的抬头看向谢昭,他站起身来,继续添油加酷,“父王,皇兄也只是一时大意了,才会发生此等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闭嘴。”
“少说点。”
季韵涵:“陛下,这当朝皇子被刺杀的事,若是闹得太大了,可就人心惶惶了。”
“太子,朕给你半月,务必要查出真相,这红线案在皇城频频发生,在天子脚下也有此等案件,你要朕如何面对黎民百姓。”
谢昭跪在地上,“是,父王,儿臣领命。”
沈辰跟在他身后:“殿下,陛下可责怪于你。”
谢昭眼里含着一滴血泪,他压低声音:“父王,对七皇弟的死只字未提,他压根就不在护修文。”
谢昭扶着石柱,气急攻心,吐了一天血。
沈辰慌张上前扶起他,颤抖的声音:“殿下。”
谢昭挥挥手,“无妨,沈辰,暗中调御卫军追查此事,等事情解决完,我便亲自去镇魂殿迎回修文的尸身。”
镇魂殿:
金碧辉煌,高大的宫殿立于云宵之上,殿下是万仗深渊,殿后是飞流三千里的瀑布。
坐在右旁的云澜笙,嘲笑道:“朱雀使,今日怎还身受重伤了?”
“这就不劳玄武使费心了。”
云澜笙翘着二郎腿,“废物就是废物,连尊主交代的事都完不成,还不如我去。”
愧怀钰一袭黑衣,脸上戴着恐怖的鬼脸面具,从房内走出:“云澜笙,你大胆,朱雀使是四使之首,岂容你训斥。”
“见过愧怀钰大人。”
愧怀钰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锦盒,他将黑色的药瓦递给金鹤夕,“鹤夕,将这枚丹药吞下。”
“是,大人。”金鹤夕伸手将丹药接住,一口吞了下去。
愧怀钰站立于窗边,背对着金鹤夕:“鹤夕,让你放出的线,如何?”
“回大人,红线案已现端倪,相信他们会顺着线索查下去。”
“对了,薛怀必须尽快抓住,尊主尚在闭关,尔等不可内斗不休。”
“是,大人。”
云澜笙从他身旁路过,在他耳边小声道:“朱雀使,大人果然还是偏向于你。”
萧衡,“箫小姐,看来有人不希望你插手啊。”
“这个阵不太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