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辇旁的小太监小跑着到队伍之前,对着身穿紫衣的大太监小声说道:“师父,陛下说不用通报。”
大太监赶紧点了点头,转身朝龙辇走去。
他靠近龙辇,小声询问:“陛下,您要进去吗?”
谢君衡侧靠在床踏上,他声音低沉:“等会。”
“是,陛下。”
谢君衡转动左手的佛珠,他最看重的皇子便是谢昭,如今有人要对谢昭动手,他需不动声色的将潜伏在谢昭旁的奸细全部铲除。
谢君衡心里不安的转动着佛珠,佛珠猛的断裂,散落一地。
大太监眉眼一低,坏了,佛珠断了,他小声着:“陛下,老奴知道,您心里是有七皇子的。”
龙辇内传来一声咳嗽,大太监吓得跪在地上,“陛下,恕罪。”
谢君衡声音低层着开口:“起来吧!朕又没怪罪于你,文修才十六岁,如今朕却白发人送黑发人,难免有些接受不了。”
谢怀桉一脚踹开紧闭的大门,声音尖锐:“太子殿下,好大的面子?连父王的圣旨,说不接就不接。”
谢景榆同谢怀桉平步,太子府随从皆道:“见过二皇子,六皇子。”
谢怀桉右手捂住鼻子,他冷嘲热讽,“皇兄,好久不见啊,这太子府怎还是如此冷清,一股浓浓的死人味,可真是悔气不堪。”
谢昭双手握拳,萧灵韵见此伸出左手牵着他的手。
萧灵韵见他嚣张跋扈,便柔声说道:“二皇子,所谓来者皆是客,您若是诚心来此,还望你尊重七皇弟。”
谢怀桉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本皇子同皇兄说话,你插什么嘴。”
谢昭上前拦在萧灵韵的面前,“二皇弟,她是孤的太子妃,是你谢怀桉的皇嫂。”
谢怀桉笑着:“皇兄,莫生气,来人,送份礼物给太子殿下。”
四人抬着一口紫色的棺材,放在中央。
谢昭双眼猩红,“谢怀桉,你疯了?”
谢怀桉:“皇兄,你怎么不高兴,这可是上好的紫檩棺,配谢文修刚好匹配呢?”
谢怀桉笑着,他就是看不惯谢昭,还有那个占着兄长是太子的谢文修,他此刻就差拍手叫好了。
谢景榆,“二皇兄,好了,咱们还有正事?”
谢怀桉不耐烦的瞟了谢景榆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命令他,早晚弄死你们。
“六皇弟,说的是,来人,奉父王口喻,东宫近几日不准操办葬礼,违令旨,下刑狱司。”
“你们敢?”谢昭拔剑上前。
“皇兄,你这样,我们好怕怕的。”谢怀桉从衣袖里掏出令牌。
“令牌在此?谁敢造次。”
御卫军将白布全布掀翻在地。
谢昭握紧拳头,沈辰:“殿下,今日是七皇子的葬礼,不能见血。”
萧灵韵从身后抱住谢昭,“殿下,您要沉住气,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谢昭将萧灵韵的手拿开,“孤看谁敢再上前一步,孤必诛杀之。”
李公公眼见双方剑拔弩张,他深怕谢昭血洗太子府,他高喊道:“陛下驾到。”
谢昭微微扶身,“儿臣,参见父王。”
谢景榆跪在地上,“儿臣,参见父王。”
“父王,为何连七皇弟的葬礼也不准许?”
“谢昭,你是太子,整日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谢昭跪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拽住谢君衡的衣角,“父王,儿臣求您让儿臣继续查案,还七皇弟一个公道。”
“你是太子,为何还如此执迷不误,这天子脚下,皇城之地,发生当朝皇子被刺杀的案件,这让朕的脸面往哪里放。”
谢昭闻言,混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父王在乎的只是您自己,七皇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我从小护着长大的人,你让面死后如何面对他。”
谢君衡怒甩衣袖:“混帐,谢昭,你是东宫太子又如何,只要朕一句话,便可废了你。”
“父王,为何连儿臣唯一的念想都烧了。”
谢君衡伸手想扶起谢昭,他忙躲开,谢君衡也不恼。
谢君衡坐在石阶上,“昭儿,你若是怨朕,朕无话可说,毕竟是朕对不起文修,文修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不能继续查下去。”
“太子殿下,请留步。”
箫安怜将手里的紫色衣裳,递给谢昭。
谢昭在看向箫安怜的眼神有些许柔和,他亲手接过衣裳,“箫小姐,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抢的,不过殿下放心,他们没看见我脸,只当大白天闹鬼了。”
“箫小姐,多谢了。”
“太子殿下,上次的红线案我有线索了,不过,我一人势单力薄,我能想到有兵权的人只有殿下您。”
谢昭:“好,沈辰,先带箫小姐去书房,我一会到。”
“是,殿下,箫小姐,这边请。”
季韵涵:“陛下在诸多皇子中,最看重的无亦是太子谢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