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灵韵握着谢昭的手。
“殿下若是不忍,臣妾替您杀了他们。”
谢昭愣在原地,他一脸的不敢相信,“太子妃怎如此心狠手辣。”
“殿下,臣妾是为了您。陛下如今废了你。若不做出点动静,陛下将会立其他皇子为太子。到时岂会有殿下的活路。”
“糊说。”
“殿下,臣妾已飞鸽传书给皇兄,为助殿下登上皇位,到时便可兵临城下。”
“箫灵韵,你疯了,你这是勾结敌国,以预谋反。”
“丞相大人,还不接旨。”
丞相站在众人之前,身姿挺拔。
他冷眼扫过宣旨的公公。
“还请公公回奏陛下,小女黎柔自幼身体娇弱,才从宁远寺接回,不宜嫁入东宫。”
那宣旨的公公愣住了。
“丞相莫不成要抗旨。”
苏常卿语气严肃:“黎柔若不愿,抗旨又何妨,我手上有先皇遗诏。”
公公脸顿时煞白。
“这…那咱家就先行回宫了。”
苏黎柔脸上戴着面纱,身穿紫色流仙裙,腰间配带紫色软剑。
“公公留步。”
“见过钰瑶郡主。”
苏常卿见她出来,脸色苍白,“柔儿,不在主院待着,出来作甚?”
苏黎柔看向他,小声道:“父亲,柔儿愿嫁入东宫为侧。”
“柔儿,休得糊闹,堂堂丞相府嫡女,岂可入主东宫为侧。”
苏黎柔跪在地上。
“臣女苏黎柔接旨,谢主隆恩。烦请公公回宫启奏陛下。”
苏常卿一脸心疼的看着她,叹了口气,“柔儿,这是何苦?”
“父亲那怕舍了这条命也不愿你嫁入皇室,皇室水深,不是你的归宿。如今太子被废,朝廷重臣站立的皇子各不相同。六位皇子之争,必将受到牵连。”
“父亲,昨日我陪姨母去宁远寺还香。姨母告诉我,她虽早已不闻朝廷事。可她深知陛下,假意废除太子,只为清理朝堂,为太子铺路。皇后是陛下为镇北王时的王妃,两人情深义重,镇北王统领四十八万大军,后院只王妃一人。皇后母族乃是边疆统帅,上官族。“
“这个为父到是略有耳闻,可皇宫水深,柔儿有何必去趟这趟浑水?丞相府虽不如先皇再位时位高权重,可也不至于让一介女流之辈去翻身吧!”
“父亲此言诧异,我早年随陛下上阵杀敌,陛下便允我自由婚嫁。我于十四岁御花园宫宴上得太子相救,若此生得偿所愿嫁给太子,也算报答殿下救命之恩。”
苏常卿闻言,笑了笑。
苏黎柔这个女儿啊!也罢,便由着她去吧!自请命嫁给谢昭,也不知图什么。
苏常卿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既回来了,便去别院看看你母亲,她喜静,你这丫头,可莫要闹腾。”
我扶了扶身。
“是,父亲,女儿先行告退。”
丞相府别院:
诺大的别院,却十分宁静。鲜花铺满地上,坚硬的鹅卵石,踩在脚底,竟有些舒适。
苏黎柔闻到一顿淡淡的药香味。
“见过钰瑶群主。”
“李嬷嬷,这是什么药啊!”
苏黎柔上前,准备拿手沾点闻闻。
李嬷嬷吓得瞳孔放大。
她扶了扶身。
“郡主,不可,这是上等的良药,大人吩咐了,不可浪费。”
苏黎柔闻言,放下了手。
手尖却沾了点汤药。
“既如此,我便不叨扰李嬷嬷了。”
李嬷嬷吓得半死,她慌张跪在地上。
“郡主言重了。”
苏黎柔走在拐角处,拿起食指闻了闻。
无毒,许是多想了吧!可李嬷嬷方才为何鬼鬼祟祟的?
她轻轻敲了敲房门。
里面没有声音传来。
苏黎柔在门外,小声道:“柔儿向母亲请安。”
片刻,房里传来温柔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