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
苏黎柔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
她迈着轻盈的脚步,朝里走。
母亲想挣扎着身体起身。
苏黎柔见此,小声道:“母亲身体不适,便不起身,柔儿这几日陪在母亲身边。”
苏黎柔言罢,跪在她床边。
“柔儿,今日之事,母亲已知了。”
她露出淡淡的笑容。
苏黎柔将她扶起身,靠在床榻上。
“母亲,不会觉得柔儿任性妄为。”
她摇了摇头。
“柔儿,瞒不住母亲,十五岁那年在书房挂满了太子的照片,当时怕你被你父亲责罚,还替你小心的收起来。”
她将手放在苏黎柔手上。
“可这太子殿下当真是良人。”
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紫色的香囊。
“柔儿,这是你的香囊吧!看这歪歪扭扭的绣工,绣给太子殿下的。”
苏黎柔有些娇羞的侧过头。
她一把抢过母亲手里的香囊。
“谁说是我的,我不要理母亲了。”
说完,便急着朝外走,
“夫人,该吃药了。”
“不用,这几日将药撤了,我这身体大不如前了,先陪着柔儿。”
药的剂量太大了,有时吃一天便会昏睡几日。
那嬷嬷犹豫着:“可夫人,大人吩咐了,药一日三顿都要按时吃。”
她猛的将药推开,滚烫的汤药掉落在地上,碎成残渣。
“够了,大人是不会让我吃有毒的药的。我装作不知情的吃了一年多的药,你们也该知足了。回去告诉钥夫人,等柔儿出嫁我自会寻短见,到时,她便可名正言顺的成为新夫人。”
那嬷嬷阴笑着:“夫人能如此,那这几日便不用喝毒药了。也好,你也有几日的时间去好好的陪钰瑶郡主出嫁。”
“夫人,怪就怪您挡了钥夫人的路,您不得不死。”
“李嬷嬷,是本夫人对你不够好吗?你的儿子,我视若己出,银钱吃食与诸位公子,小姐一致。”
李嬷嬷弯腰收拾地上的碎片。
她闻言,抬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夫人。
“奴婢也只是奉命行事,夫人能给的,钥夫人同样能给。”
皇宫:
皇后跪在御书房门外。
“皇后娘娘,请回吧!陛下不愿见您。”
“公公,陛下若不愿见本宫,本宫便在御书房长跪不起。”
“皇后娘娘,这??”??
“
御书房传来庄严的声音:“皇后要跪,便让她跪着。”
半夜三更。
大雨倾盆而下。
丫鬟撑伞站在皇后身旁。
“娘娘,如此下去,您会受风寒的。”
皇后依旧跪在御书房门外。
谢君衡从御书房出来。
皇后拽着他的衣角,“陛下。”
便两眼一晕,昏了过去。
谢君衡眼疾手快地接住她。
“何苦呢?”
“陛下,矫连已备好,回寝宫吗?”
“回凤栖宫。”
“箫小姐,此事有些剌手,你若差手
“陛下赐婚丞相府嫡女,苏黎柔为太子平妃,辅助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