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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在逃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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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微辞:你为什么说他是杀人犯?

游子术:我没说错微辞,我亲眼看到的,他手里拿着刀,我的父母躺在血泊中,还是你先看到的,要不是我带你逃出来,我们两个都要被他杀死。

娄微辞眉头紧锁,他们那个时候都还是小孩子,娄微辞8岁,游子术比他大一些9岁,游子辜一个9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杀死两个大人?

但听游子术的语气又不像是编的,娄微辞也没回忆起任何东西。

游子术:如果你真的已经偷偷和他领证,现在去离婚还来得及小乖,你一定要远离他。

手机屏幕不知何时已经全黑,映照出娄微辞清瘦的下巴,不管怎样,娄微辞总觉得这里面应该是有误会,游家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娄微辞在脑海中不断搜寻记忆的时候,一只手从身后冒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游子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微辞,开饭了。”

娄微辞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精致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明显吓得不轻。

游子辜低头笑了笑,“微辞胆子真小,又被我吓到了。”

娄微辞站起身瞪他,亏他还费心思,想为这人澄清,这人还总吓他。

游子辜像投降一样举起双手:“对不起宝贝儿,我只是想叫你吃饭。”

娄微辞愤愤地戳了几下手机,横在他面前:“知道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后,又停下,娄微辞拿出手机:“我有名字。”

游子辜轻笑:“好。”

娄微辞郁闷看他一眼,这人怎么总是笑他,真讨厌。

他们来到餐厅,饭菜已经摆放好,都是一些家常菜,娄微辞没看见房子里有其他人,这是游子辜自己做的?从卖相和扑鼻的香味来看,还不是简单的会做,简直是厨师级别的。

“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游子辜看出他的惊讶:“不相信我会做饭吗?国外可没有我们这里的美食多,想吃只能自己做,就这样练出来了。”

娄微辞对他的说辞抱有怀疑,以游子辜的经济实力雇个厨师完全不成问题,或许是游子辜的个人爱好,不好意思说?

“试试味道怎么样?合不合你的口味?”

娄微辞开始动筷,在游子辜期待的目光中夹起一块糖醋排骨。

酸甜适中,肉香浓郁,轻轻一抿便完全脱骨,娄微辞伸出右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这个手势即使是不懂手语的人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游子辜手托着下巴看他,“你喜欢就好。”

悠闲的午饭过后,娄微辞迎来了属于他的忙碌,挑选婚服。

本着尊重娄微辞的意愿,游子辜没有替他选,厚厚的一沓照片摆在娄微辞面前时,娄微辞缓缓看向游子辜。

游子辜脸不红心不跳坦然承认:“是有点多,我让他们把店里的所有款式颜色弄成了一个合集,没事,慢慢选,不着急。”游子辜实际还没透漏,里面不仅一家店。

真的不急吗?按游子辜说的两天后就要办婚礼,衣服能及时做出来吗?娄微辞一页一页翻看着,叹口气,算了,要不是游子辜心急,也不会这么赶,游子辜自己处理去吧,他才不管。

一下午时间,娄微辞一共选出十套衣服,被游子辜pass一套露背款最终替补成中式婚服。

处理完这件事,娄微辞迎来今晚最后也是最大的一个难题:他到底要不要和游子辜分房睡?

他还在纠结,游子辜先发制人:“这是主卧,我们今后的房间,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卫生间在那里,你先去洗漱吧,我把最后一点工作处理一下。”

娄微辞被迫打断思绪,下意识听从他的安排,等躺在床上,听到游子辜洗漱好出来的脚步声,娄微辞才开始紧张,他心中默念:没事的,就当提前适应。

“已经睡了吗微辞?”游子辜低声询问。

“……”娄微辞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看来是真的累了。”游子辜关上主灯,房间一下暗了。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后消失,娄微辞以为游子辜已经躺下休息,刚要放松下来,额头传来温热,娄微辞僵住。

借着微弱的光,游子辜看到了娄微辞不停颤抖的睫毛,无声地笑了一下。

“晚安好梦。”

不知道是游子辜说的这四个字太有魔力还是娄微辞真累了,原本想要保持警觉的娄微辞竟不知不觉真睡着了。

娄微辞梦到自己站在一扇门前,门把手很高,甚至需要他踮脚才能摸到,“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娄微辞走进去看到木椅上坐着一个男人,娄微辞慢慢走近才发现男人脸色灰白干瘪得像是只有骨头,垂落着头俨然已经是尸体,娄微辞吓得一直后退,刚想哭叫就被人从后面捂住嘴:

“别出声,你会惊动她的。”一个男孩的声音。

娄微辞哪儿管得上这些,刚想要挣扎浴室里就传来动响,娄微辞吓得不敢动,男孩慢慢带着他往门口移,可明明他们没制造任何响动,浴室里的人像有感应一般知道这里闯入了外来者,立马打开浴室门,正好和他们对视上。

娄微辞看不清她的脸却清楚知道那是个长相艳丽,手里却拿着一把刀的女人,仅这一眼就让娄微辞毛骨悚然。

男孩没办法只能用力把娄微辞推到门外,独自应对。

娄微辞这才明白他是在救自己,还想返回去帮他。

“快跑,快跑啊……”昏暗的房间,男孩对着走廊的他嘶声力竭。

娄微辞想尖叫,想求救,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就是发不出声音,甚至无法迈步。

只能眼睁睁看着男孩想尽办法阻止女人靠近,被女人拖拽殴打,甚至拿刀威胁,男孩嘴角流着血也依旧没有松手,在殊死搏斗中,男孩意外拿到了那把刀,他犹豫要不要向女人挥刀,而女人却出乎意料地握住他的手捅进了自己身体里。

最后女人笑着倒下。

那副笑脸在娄微辞眼中越来越清晰。

那个陷在被子里,俊美昳丽的脸上像是被魇住,单薄的眼皮不停跳动,双手紧紧抓着被角,红润的唇瓣开开合合像是在说什么。

“微辞,微辞,醒醒宝贝儿,你怎么了?微辞……”

娄微辞蓦地睁眼,明亮的晨光唤回他一点神志。

游子辜擦去他额头的汗珠,理了理他浸湿的发丝:“做噩梦了吗微辞?还好吗?”

娄微辞下意识张了张嘴,依旧什么声音也没有,他想起梦中那个女人,好熟悉,是谁呢?

“是想喝水吗?来。”游子辜扶他坐起,把温水送到他嘴边。

娄微辞抿了一口便摇摇头拒绝。

他控制不住去想这个梦,梦里是他失去的记忆么?那个男孩是游子辜么?

娄微辞不自觉盯着游子辜,想找出他们的相似之处。

“一直看我做什么?是开始喜欢我了吗?”

紧张的氛围被游子辜一句话打破,娄微辞直接用他能看懂的肢体语言,双臂交叉在胸前比了个“x”,惹得游子辜笑倒在他身上。

#

娄微辞下定决心要找到当年的真相,但是他想避着游子辜,如果真如他梦中一般,那游子辜受到的创伤应该不比他小,揭人伤疤总是不太好。

娄微辞点开游子术的聊天框,自动忽略前置消息问他:你有叔叔阿姨以前的照片吗?我想试试能不能记起来。

游子术:你到底在哪里小乖,不在家也不在学校,你的同事说你也没出差,你难道一直和游子辜在一起吗?

游子术: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就给你照片。

游子术:小乖,我不会害你,离游子辜远点好吗?他是反社会人格,会伤害你的。

游子术:图片

游子术:发给你了,你如果恢复记忆自然就能明白我的苦心。

娄微辞:谢谢。

游子术:不用和我客气小乖,别不理我好吗?

娄微辞保存图片,点开是一张全家福,一共三个人,但突兀的空位让娄微辞知道,那里应该还有一个人,不难猜就是游子辜。

娄微辞一眼便认出来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梦里的那个女人,这不过照片里的更加温婉知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她变成了那个样子。

娄微辞再次点开聊天框:游子辜怎么不在?

游子术:……

游子术:看他做什么?你不是已经见过他了吗?

娄微辞:那些事发生我们小时候,自然是看小时候照片更有利于我恢复。

游子术:图片

游子术:你看,他小时候就一副不正常的样子,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小乖。

娄微辞没看出来游子术说的不正常在哪儿,顶多没笑而已,不爱笑算什么不正常,而且现在游子辜不是挺爱笑的吗?和他说几句话就笑,他在游子辜眼中很搞笑?好吧,游子辜就是不正常!

娄微辞回忆起梦中面容模糊的男孩,与照片中的游子辜做对比。

身形是比较像的,声音与现在的游子辜已经完全对不上,目前无法确定男孩就是游子辜。

婚礼倒计时第二天,游子辜带着他回到了娄家。

趁着游子辜和他父亲下棋的时间,娄微辞拉着他母亲询问当年的事。

“妈妈,我想知道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母亲一下红了眼框:“怎么突然想问这个?是做噩梦了吗?”

娄微辞惊讶他母亲像有读心术一样,什么都能猜到。

“是的,我想弄清楚。”

他母亲拉着他的手缓缓道来:“我们家和游家离得近,你喜欢去找子术玩,附近的小朋友也都跟着你去找他玩,有一次你们玩捉迷藏,子术带着你不小心跑到了游家不许任何人靠近的阁楼上,意外果然发生了。

你看到了那个被囚禁的女人和她早已死去的丈夫,女人杀死了自己的丈夫并疯狂地吸食丈夫的血,准备吃掉自己的丈夫,游家人认为她已经疯了并把她关了起来,但这件事,只有游家老爷子知道,女人也并非完全失去理智,当她发现她在伤害自己的亲骨肉时,她用残留的意志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他们就是子术和子辜的父母,后来阁楼被彻底封死,通往阁楼的楼梯也被隔断,子辜作为第二个亲身经历这场事故的人,被游家老爷子带离。

这件事算是游家的丑闻也是惨案,因为你被牵扯进去我们才有所耳闻,以前不告诉你,是害怕对你造成更深的伤害,妈妈已经见不得你再出意外了。”

娄微辞抹去母亲眼角的泪,抱住她拍拍她的背安慰。

他母亲所描述的和他梦到的有共同之处,看来那个挡在他前面的男孩就是游子辜。

晚上,娄微辞又做了个梦,似乎是上次的延续,他定在走廊不能动,看着女人倒下,始料未及的变故让娄微辞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害怕,这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微辞,你在哪儿?”

娄微辞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想回应游子术却始终发不出声音,他捏着自己的喉咙,把那一块儿捏红了甚至感觉到疼也无济于事。

娄微辞急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好在游子术自己找到了他。

可游子术走到一半面露惊恐:“微辞,你怎么一直站在那里,你后面是……子辜?他,他杀人了!微辞快跑。”

游子术惊叫着后退,却看娄微辞一动不动,而游子辜已经扭过头注意到他们,游子术一咬牙猛地跑过去拉住娄微辞的手往楼下边跑边喊救命,娄微辞扭头去看屋子里的男孩,这一眼,男孩的脸突然能看清楚了,熟悉的脸庞让娄微辞心中浮现出他的名字,游子辜。

婚礼倒计时第一天,游子辜终于带娄微辞去了游家。

同时也不可避免会和游子术遇见。

“小乖。”游子术站在游家老爷子身边叫他。

娄微辞看他一眼,移开视线,游子辜揽住娄微辞的腰向游家老爷子问好。

又转向游子术:“大哥,这是你弟妹,注意称呼。”

游子术脸色铁青,像骂人又碍于游老爷子在,真能憋屈地忍着。

娄微辞偷偷拧了一下他的腰,游子辜怎么这么大胆?长辈还在呢。

“微辞来了,好久没见我们微辞了,来爷爷这里,爷爷给你准备了红包。

缺了我们微辞这么多年的压岁钱,爷爷今天就给你补回来。”

“谢谢爷爷。”娄微辞朝他鞠了一躬。

游子术主动当翻译机:“微辞刚刚是说谢谢您。”

“你小子以为我不懂手语?我可用不着你给我翻译,去给微辞泡点茶,别只知道在这里站着。”

老爷子的话他不能不听,游子术不情不愿离开。

“来微辞,我们坐下聊,从小我们微辞就招人喜欢,爷爷当时就想微辞要是我们家的多好,现在也算这小子争气,把我的心愿完成了。

以后他要欺负你,就来找我,我来收拾他。”

娄微辞奶白色的耳根染成了樱粉,眉眼弯成月牙,“好。”

因为老爷子常年居住国外,才和游子辜回国,娄微辞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很久以前,这个威严肃穆经常板着脸的老爷子看到他时总是和蔼热情,内心的紧张在和对方的闲聊中渐渐消失。

游子术却是不放弃地想找寻和娄微辞独处的机会,趁着老爷子对游子辜吩咐做事,一把把娄微辞拉进自己房间锁上门。

“微辞,你想起来了吗?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

娄微辞推开强行拥抱他的游子术,“我已经想起来了,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游子辜不是凶手。”

游子术完全听不进去半分:“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错?一定是你的记忆还不完整出现了偏差,微辞,你真的要和他结婚?真的不喜欢我了吗?你根本都不了解他。”

“可是即使我们走过这么多年,我发现我也不了解你。”娄微辞看着他,眼尾下垂,睫毛变得湿润。

“对不起微辞,是我不该说那种话,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很好是我嘴贱,求你原谅我。”

游子术握着娄微辞的手往自己脸上挥,娄微辞用力抽回手,对他的行为感到难过。

“我不喜欢你了游子术。”娄微辞转身打开反锁的门,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不要,微辞别走……”游子术快速伸出手,却落了空,留不住任何。

婚礼当天,台下的宾客基本都是两方的亲朋好友,虽然匆忙,该有的一样也不会少,直到结束娄微辞还仿佛是做梦一般,想到落泪的父母,想到宣读誓词,想到交换婚戒,想到众目睽睽之下的那一吻。

唇瓣被人吻住厮磨吸吮,软舌只能跟着对方的节奏,被搅弄,娄微辞双眼似蒙了一层雾,泛着水光,在众人的鼓掌欢呼中他快不能呼吸。

游子辜放开他,把已经站不稳的人搂在怀里。

直到结束,直到两人面对面坐在婚床上,娄微辞还觉得如做梦一般。

刚洗漱完,两人身上都带着湿气,游子辜眼眸幽深,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问他:“讨厌吗?”

娄微辞反应过来后,不敢看他眼睛,慌乱地摇摇头。

“这里呢?”游子辜下移到柔软的唇瓣上。

娄微辞僵住,第二次接吻竟比他预想的还来得猝不及防,娄微辞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他想,他们毕竟结婚了,他总要熟悉亲昵。

……

……

……

娄微辞修长干净的脖颈控制不住往后仰,漂亮的下巴紧绷,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若是去看,还能看到,艳丽的一小节红.舌。【这里是脖子以上】

等游子辜略微满足地看抬头,怀里的人早已哭红了双眼,看着可怜至极。

……

未褪尽的西裤堆叠在笔直修长的小腿间,束缚着娄微辞的行动,原本固定衬衫的衬衫夹还兢兢业业工作着,看着微微挤出的一点腿肉,游子辜伸手碰了碰。【这里啥也没干】

娄微辞却被他这个动作吓到,双手撑着往后退,因为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摇头。

准确来说是因为游子辜的眼神,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突然看到一只落单的羊,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他拆吃入腹。

游子辜就静静看着他后退,又猛地握住他的脚踝一把拉回来,扣住他的手腕欺身而上。

“宝贝儿,你在怕我吗?”

娄微辞不知道游子辜怎么突然了一个人似的,极具侵略性,他根本无力招架。

“微辞,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言,世界上有三类人cake和fork和普通人。”

……

“普通人占绝大多数,fork和cake极少。”

……

“成为fork的人会失去味觉,直到他遇见浑身散发着只有fork能闻到香味的cake。”

……

“没有fork能忽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cake。”

……

“据调查许多性质恶劣的shi人案件百分之八十以上是fork所为。

我的母亲是fork,我的父亲是cake。我的父亲没有把我的母亲感化成功,我的母亲也没有克制住自己进食的本能。

而我也很不巧的也变异成了fork,而你微辞,你是一个不自知的cake。”

娄微辞已经不知道自己何时失去的意识,次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睁开眼眼睛还是疼的,身上更是酸疼无力,抬一下手都费劲,好在还是清爽的。

……

娄微辞气红了眼,手肘往后一顶,传来一声闷哼。

游子辜睁眼把他翻个身压在他身上抱住他:“新婚第一天就要谋杀亲夫么微辞?”

娄微辞被他压得喘不过气,补上之前没咬成功那一口。

游子辜轻嘶了一声,调侃他:“在给我打标记吗宝贝儿?恭喜,我是你的了。”话落埋在他脖颈深吸一口气。

【我们永远都不会走上我父母的老路,因为比起吃掉你,我更想*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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