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干戈讲了讲这场重生试炼,但她知道的消息也不多,每个人进入试炼所面临的情境想必也会根据人发生截然不同的变化,具体的也得松草和许悲风自己去探索面对,几句话也就简单地概括完了。
说话间,干戈的情绪平复了许多,最后她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松草竖起一根玉指:“最后一个问题。”
在场所有人都望向她,松草道:“你们为什么要叫干戈和玉帛?这是你们的真名吗?”
“……”
在严肃之后,松草的这个问题实在太微不足道,众人都有微妙的绝倒之感。
其实松草只是看干戈和玉帛有趣而已。
干戈原为两物,“干”为盾牌,“戈”是一种兵器,因此被用作兵器的通称,后来又被引申为指代战争,这样的名字杀气很重,按照寻常人的想法,这种名字并不适合女孩子,可它偏偏就被用作一个女孩的名字。
玉帛也为两物,“玉”即美玉,“帛”为丝织品,二者都为上贡的珍贵之物,后引申为重修于好,互相礼尚往来之意,这是一个相比干戈更显得柔和的名字,不那么适合男子,却偏偏也被一个男子当成了名字。
这是从名字来看。
若从外表来看,干戈和玉帛两人也不是一般认知的搭配,干戈非常高挑,比玉帛高出两个头,而玉帛身为男子却比干戈矮,两人站在一起就如同传说中的修罗夫妻,女美男丑,相当罕见。
若从性格看,干戈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火爆,一言不合就想出手,比起她,玉帛的性格好似懦弱,在干戈面前只有唯唯诺诺的份儿,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干戈让他往北,他不敢往南,然而他的决定却对干戈至关重要。
松草很想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凑到一起,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取了这样不寻常的名字的。
二十九代他们回答。
这的确是他们的真名,就像二十九就是他自己的真名一样。在天机阁中,所有被收留的孩子在未成年前都是按进入阁中的顺序称呼,在成年后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给自己取一个大名。
干戈和玉帛的名字正是他们自己所取(据后来二十九私下的说法,是他们选中了这两个名字,打了一架,赢的人先选名,干戈赢了,于是她从此就叫了干戈,玉帛只得委屈自己选了玉帛),而二十九在成年后并未给自己取名,还是沿用小时候的叫法,所以名字更为稀奇。
松草:“天机阁主还真是个妙人。”若有机会,她还真想在还是“唐松草”时见见他。
二十九:“以后一定有机会。”
他如此笃定,让许悲风再次疑心起那位神龙不见首尾的阁主身份。
干戈和玉帛带着松草等人去了飞来岛的“入口”。
等到了松草才知道,飞来岛的“入口”竟是一道位于海底深渊中的“门”,和光芒四射的珊瑚城相比,这里黑的几不见五指,唯一的光源就是那道“门”。
那道“门”由海底无数条鱼穿梭游动着组成,它们不知疲倦似乎也不会死亡地不断溯游,身上发出的微光勾勒出巨大之门的轮廓,但门后依然是深渊,并无其他的异状。
松草被那道生生不息的“门”震撼了,同时她有点怀疑:“穿过这道门真的能直接进入飞来岛?”
干戈点点头:“不错。但距今为止,我们只知道两名修士成功跨越了这道门,进入过飞来岛。”
两名修士,其中一个当然是孤竹子,另一个人是谁?
干戈缓缓吐出:“我们的师父,天机阁主。”
难怪。
松草恍然大悟。
她看了一眼许悲风:“我们走吧。”
许悲风点头,二十九也急忙跟着他的脚步,□□戈和玉帛拉住:“小九,你要做什么?”
二十九:“我也要进‘门’啊。”
干戈急道:“你疯了?进入此门者十死九生,我是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的!”
二十九看上去呆呆木木的,此时却异常坚持:“我要去。”
干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