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离打量了一番后，突然意识到“雷泽”是一个女人。

“雷泽”将在自己怀里睡觉的小姑娘放在了一张小床上，对那个已经跑到门边的小朋友解释到“是客人。”

打开投影仪选了一个动画片给他们看后，走到顾厌离身边，他没有穿鞋，但身高也有175左右，顾厌离似乎并没有缓过神来，手中的“资料”往身后藏了藏。

“雷泽”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现在，你应该有很多想和我聊的，进来吧。”

顾厌离脱下鞋走进房间里，“雷泽”拉开一张椅子示意他坐，自己则做到另外一边。

一个活泼的小女孩递了一个玩具给顾厌离，仰着头，礼貌的对他说“欢迎你”

顾厌离蹲下身子接过玩具“谢谢”，他坐到“雷泽”的对面，将那份“资料”放在桌面上，跳过了毫无意义的拐弯抹角，直入主题“你不是雷泽”

对方也没有否认，优雅的点过头后将头扭向窗边“你很聪明。”

她站起身，整理着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开口道“下面我做一下正式的自我介绍，我叫夏茗，茗茶的茗。”

“夏茗？那医院那个……“

“那是我亲自挑选的替身，为了应付我的父母，至于为什么取的‘瞑’，因为她的未来本就只剩一片黑暗。”她转过身背对着顾厌离“她被那些人视为机器，一年的时间里他已经生育了8个孩子，都不是她自己的……”

顾厌离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拿玩具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雷泽呢？我看过你们之前的照片了。”

“死了，我杀的。”

顾厌离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为什么？”

“十二年前的一天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不平等，似乎生为女生就要必须接受别人对自己的一切恶意，报社的新闻标题，记者从不为受害者打码的镜头，法庭上恶意伤人，蓄意谋杀的罪名都归结为家庭纠纷……”

顾厌离看着眼前的人，说话的语气像一滩死水，但句句都让他感受到全身心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