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他是一个很有钱的人。当时的我一心要干一番大事业,我想改变那些人的看法,但我错了,标签这种东西一旦被贴上,就永远都无法抹去。那天我才知道,就连我从小到大一直尊敬的父亲也认为我的想法是错误的,他甚至把我送去了医院,对大夫说我病了。”
夏茗俯下身凑到顾厌离面前“你猜那医生说什么,那医生真的开了一张诊断证明,说我生病了,说我这个病无药可医。”
弱者总是会为了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去贬低别人的价值。
“那你后来呢?怎么和雷择一起创办了幸福小家。”
“当时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我身上也没带多少钱,买了些日用品和食物已经不够住酒店了,我就去了我母亲的老房子,发现里面藏着几个小女孩,都是被家里人赶出来的,后来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这种一定不是小概率的事情,所以我就打算建立一个可以保护好她们的地方,取名为幸福小家。
为此我只能去找工作,但很多公司都以各种借口拒绝我,直到雷择的出现,他似乎很了解我,他拿着他写的文章对我说‘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我天真的以为我遇到了与我志同道合的人
我把我的计划告诉了他,后来我们一起去找我的父亲,说雷择想要创业,父亲二话不说拿出了钱”
夏茗笑了,笑得很难看,她不该变成这样的。
清醒的人是有罪的。
顾厌离的手环再次闪烁着,夏茗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比他先注意到“你的朋友来了。去接吧,这里是37层。”
夏茗不等他回应,俯下身在海洋球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哄着。
顾厌离拿起那份“资料”往外走。
夏茗怀里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两个海洋球让它们相互碰撞,小声“他真的会帮我们吗?”
“嗯……会的”
林清池来到医院后为了让自己不显得行为可疑,决定去夏瞑的病房等顾厌离来找自己。
好在顾厌离记路的能力不算太差,很快就找到了林清池,病房内的夏瞑在床上安静的躺着,脸在阳光的照射下白的不自然,手里抱着被血染红的兔子玩偶,她的眼睛空洞的盯着天花板,庆幸的是心电图不是一条直线,不过对于她来说或许活着也是一种不幸。
顾厌离将林清池拉出病房,仔细地打量着他“真的变回来了?”
林清池懒得理他,拿出一张被折叠成正方形的纸“自己看。”
顾厌离伸手接过,顺便将自己手里的“资料”也送到他手里“刚好我这里也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