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离慢条斯理的打开那张纸是一份判决书的一部分:
经再审查明,雷某犯出卖人体器官罪,诈骗罪,恶意剥夺他人财产,恶意杀人且对尸体进行二次伤害,依照我界最新法律条文,雷某被判死刑立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纸张被顾厌离在手里捏的发皱,一气之下将纸揉成球扔到地上,三秒后又自己捡回来重新捋平,见林清池看得也差不多了,将“资料”从他手里抽出来“别看了,后面都是一些难看的图片,我带你去上去。”
顾厌离知道了这些事情也懒得编故事了,直接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林清池。
两人来到办公室时夏茗已经关上暗门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前,为他们准备了两杯白开水。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夏茗松了口气。
顾厌离和林清池一前一后的进入,林清池简单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两人坐到了她的对面,拿出了被自己揉皱的纸“你为什么要亲自去杀他?为什么还要扮成他?”
顾厌离在电梯上一直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已经判了死刑的人了,她还要亲手去杀,是恨吗?可她却还要扮成他的样子生活,这一切都太荒诞了。
“因为没有用。”
“他有的是手段和人脉,你们知道一审判的什么吗?无罪……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我才是那个真正的罪人,害怕事情败露所以栽赃雷择,而雷择扮演的是一个痴情的丈夫,就算被我栽赃也依然护着我……那一段时间我都觉得我要疯了
我的父亲也不愿意相信我,我的母亲就是那时候被逼疯的,她每天都在父亲面前读我曾经写的那些文章。”
“那你为什么还能有二审的机会?如果按照你说的你不可能有时间找齐资料胜诉。”林清池冷淡的看着眼前的人。
“雷择早就计划好了,假死,换个新的身份继续将我的心血变成他赚黑心钱的工具。而我也会被他安排的人给杀死,”
她突然站起身走到他们的身后,手搭在他们的肩膀上,轻声“伪造成我诬告丈夫后良心发现选择自杀的假象,对了,他连我的遗言都写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瞑告诉我的……她有些地方不如我们,所以雷择每次去病房演深情丈夫时也不会背着她,而她也会努力的让自己多记住一点,然后提醒我。”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继续扮演好这个角色,我才可以活下来,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