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深深地看着他,接着轻着声音向他保证道:“以后不会了。”
路千里沉默着,眉宇间看不出是喜是忧,只是默默地盯着宣看了好一会。
最后抿着嘴点了点头。
夜里屋外不知何时刮起了风,窗户有一下没一下地发出响动,两个人都没有管,各自沉浸在这难得的恬静日常里。
“你真把邢参卉在这的消息透露给季修蓝啦?”路千里觉得不可思议。
“骗他的,只是他愿意相信。”
路千里闻言,没招似的笑了笑,“还得是阿宣,不过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一个人出去就一定要提前知会一声知道吗。”
宣往前凑了凑:“这话阿迢不应该先对自己说吗?”
路千里不好意思地蹭了下鼻子,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样吧,咱们立个协议,以后不管谁出去都提前跟对方说一声怎么样?”
“口头协议吗?”
没意识到任何不妥的路千里点了下头,并认真分析道:“那也不能纸上协议吧,不过你要是想要,也可以…”
立一份…
话没说完,宣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路千里的唇上留下了轻轻的一吻。
事后还假装若无其事地摆弄桌上的茶具:“这样就行了。”
结果都过去一会了,路千里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好奇之下,宣转头看过去。
这时路千里道:“这样可不够。”
“哎…唔…”
……
后半夜。
两人躺在床上。
“话说你真的不会读心吗?”
“读心?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阿宣你也信啊。”
“也是。”宣觉得自己大概也是脑袋抽了,才会问出这样的话。但他心底还是充斥着求知欲望:“那你当时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路千里似笑非笑,神秘兮兮道:“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