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什么?”
苗娘以为这是他们出手帮忙需要了解的,也没多想。
尽可能的把她所知的各方面都想到了,包括她“情人”的身份以及跟她讲的那些,等都交代清楚后,那人又问了一句:“没有了?”
苗娘摇头:“没有了。”
“带出来!”
突然变化的嗓音让苗娘一愣,紧接着她余光瞥见了什么,转头看去。
几个人架着两个人赫然从旁边的遮挡后出来。
苗娘视线直接落在其中一个被架着的人身上,全然忽略了周围反常出现的刑司人员。
“你!”苗娘目眦欲裂。
视线中,她的“情人”嘴里堵着一块布,目光飘忽着不敢看她。
而她忽视的另一个人,也带着红色面具,只不过材质堪忧,一看就是伪造的。
就在这时,站在正前方与她对话的那个人摘下了面具。
刑司中的一员立马凑到跟前,小声道:“路将军。”
周奕旻也凑过来。
路千里看了他们一眼,颇有些急不可耐,“剩下交给你们了。”
“是。”
随后他直接离开破庙,奔着刑司去了。
刚到门口,他那硬闯的架势好像刺激到了刑司守卫的某根神经,他们本能地想拦,却被将军令牌压退了下去。
一路到前堂,司正忙从一侧出来,“路将军!”
“人呢?”路千里当即质问。
司正心头一颤,顿时有些语无伦次:“在,在呢,跟我来。”
但他到底有点心虚,脚步时快时慢的,背后更像长了眼睛似的,每次路千里想催促,他都突然加快,于是每次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
反复多次,终于到了一间屋子外。
“在里面。”
司正微低着脑袋,就差把“心里就有鬼”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但路千里根本没有闲心管他,迅速上前推门。
听到开门动静,小徒弟立马站起来,见到来人。
“千里哥?”
小徒弟嘴角有块淤青,路千里扫见了,可他顾不上问,在这一刻,他眼中的世界极速缩减,注意力只用了一刹便全部注入到了床上之人身上。
他略显慌乱地快步过去,小徒弟目光跟随着,看他最终半蹲在床边。
床上,宣面色有些苍白,路千里过来他也没睁眼。
“领导刚睡的。”小徒弟适时解释道。
路千里目不转睛地看着,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捏了又放,疼得他几经喘不上气。
“怎么回事?”路千里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小徒弟刚想说什么,这时司正竟破天荒地跟进来了,他接替小徒弟回道:“领导这次受的都是皮外伤,本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医生说因为他之前受过比较严重的伤,所以……”
所以,就不只是皮外伤了。
后来,路千里叫退了两人,一个人守在床边。
直到晚上十点多时候,宣醒过来,眼前的画面从模糊到能看见大致轮廓,再到能清晰地看到一人泛红的眼眶。
他虚弱地弯了弯唇,“怎么还哭了?”
路千里置气般地看着他,不一会吸了吸鼻子,一时间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后怕。
就这么干坐着不说话,眼看着真要哭了,宣赶紧动了动,这给路千里吓的,也顾不上难受了,“蹭”一下站起来去扶。
宣在他的帮助下调整姿势,翻身侧过来的同时,头一抬,顺势枕在路千里伸过来的手上。
路千里愣了愣,接着只见宣慢悠悠地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我没事,真的没事,让我枕一会就好。”
听着宣安慰的话语,路千里的嗓子依旧发涩,他坐回去。
还不忘嘴硬一句:“那麻了怎么办?”
奈何温柔缱倦的眸光早已将他出卖了。
宣在他手心轻轻蹭了蹭,柔软的触感沿着神经脉络肆意拨弄着床边人的心弦。
“麻了我就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