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表现出了一点点对自己的喜欢，自己也能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他栗战什么都不怕，就怕方祁连眼神都不分给自己一个！

栗战愤然锤了一下地板，坐起身打算去给轲奈哥买吃的，却发现道馆里安静许久，轲奈早就不见了。

他看着仍然在玩手机的“嫂子”一眼，抓了抓头发，想说些什么又尴尬地不好开口。

好在江杳发现了，收起手机坐起来看着他，眼中的审视轻而易举地将他看透。“失恋了？”

栗战苦笑着摇了摇头，想了想，问他：“嫂、嫂子，你和轲奈哥……”

江杳笑了笑，道：“别听他胡说，叫哥就行。”

江杳估计是常年在一线的警察，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审视让栗战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他一笑就不一样了，栗战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栗战悄悄松了口气：“江哥，你和奈哥是……怎么样在一起的？”

江杳闻言笑出了声，颇有些促狭地看着他：“你也是gay？”

栗战自从问出口的那瞬脸色就通红，不好意思地回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我以前交过女朋友，但现在好像……喜欢上了一个男的。”

他其实很苦恼，喜欢上一个男的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让他惴惴不安了一段时间，现在方祁又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他又难过又尴尬。

江杳继续问：“和女生发生过关系？”

栗战忙摇头：“没有没有，顶多也就是亲个嘴。我我我……还小……”栗战简直向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杳却没笑他，只是点了点头，又问栗战：“那你对喜欢的那个人，有过冲动？”

栗战瞬间意识到一件事，他为什么一直不敢表白，为什么一直在纠结，他好像……从没有对方祁有过那方面的想法，只是想……亲近他，更多的却没有想过了。

栗战愣在了原地。

江杳见状了然于心，笑着对他道：“想要确定自己的心，不如找点资源看一看？能接受的话，再来纠结这些也不迟？”

栗战脸色通红着不说话，门外传来轲奈招呼他们吃饭的声音。两人一起看向门口，轲奈将买好的饭菜放好，便径直来到江杳的身边，自然而然和他接了一个吻。

栗战直接看傻眼了——这两人也太……

轲奈意犹未尽地又亲了下江杳的额头，才对栗战坏笑着说：“只能怪你来的不是时候，你江哥好不容易休一次假，我俩本来打算出去吃的，都让你小子给搅合了！”

栗战心里的那点纠结很快被面前两人旁若无人的爱意给冲淡了。他一边吃着自己的饭一边听他奈哥讲自己当年是如何帅得惊为天人，然后把江杳米的五迷三道的，并且严重怀疑其真实性。

毕竟旁边这位身上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让栗战很难相信他奈哥口中，当年是江杳上赶着追求他。

一顿饭下来，不仅自己的问题没有解决，还吃了一大把爱情的狗粮，栗战颇有些闷闷不乐。

他不愿意回宿舍，可也不能耽误人家好不容易才有的假期。

好在江杳看出了栗战的窘迫，让他留在道馆看店，这才让栗战有了厚着脸皮留下的理由。

两人走前挂出了道馆要停业五天的牌子，说是老板和老板娘出门旅游去了。

栗战看着牌子上他奈哥画的小爱心，想到自己的糟心事，颇有些惆怅。

他又在道馆打了一会儿拳，将近九点的时候支撑不住去睡了。

第二天依旧不想去上课，栗战看着手机上二十多个未接来电，有栗苒苒的，也有方祁和舍友的，居然还有白敛的。

一定是宿舍的人找不到自己，找到了白敛那里。

栗战想了想，给栗苒苒回了个电话说自己在道馆帮忙，太累了没看手机，又给白敛发消息报平安，一样的说辞，然后点开了宿舍群。

【我没事，不用担心。】

他心里依旧在赌气，气方祁堂而皇之留下那东西，气他居然有那种想法，更气他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态度。

方祁的电话接着打了进来。

“你在哪呢？”

方祁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冷意，栗战心里发虚，随即又语气更冷得堵回去。

“你管我呢，你是我什么人？”

那边的方祁沉默了，栗战心里烦得不行，见他一句话不说，挂了电话，然后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