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晚没有理他们,自顾自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快期末考试了,她要多做题,好好学,争取考好一点。
明年夏天就高考了,她要考大学,至少要考去他们市里,到时候她就可以经常见到金祁岁了。
金祁岁说,最近麻城落了很薄的雪,他妈妈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明年要备战高考,要很忙了。
他高考完,就来林中,来见她,给她带莲子,给她带莲蓬。
光是想到,陈晚晚就已经很期待了,她能想象到,少年白衣手拿绿色莲蓬的景象,嘴角不禁上扬。
“哼,都坐这里了,还学呢?”斜桌一个女同学不屑的说了一句。
陈晚晚对这些质疑的话充耳未闻,她要学啊!她不学就会与金祁岁越来越远。
金祁岁本来就聪明,自己要是不努力,以后怎么和他并肩而行。
她不要烂在这碌碌无为的岁月里,她要死死抓住高考这把救命稻草,够到金祁岁的橄榄枝。
见她不会应,女生又翻了个白眼“切,装什么清高呢?前面坐了两天,就看不上我们这些人了?有什么用,还是跟我们一起。”
几个人附和着大笑,赵顺也挺想笑的,但是他不敢,他甚至已经沦落到不敢直视陈晚晚了。
只敢在她趴着闭眼休息的时候偷瞄,偷看的多了,他竟然生出了陈晚晚有些好看的想法。
慢慢的每天只要看见陈晚晚他就会觉得开心,看她着急,自己也会跟着着急。
可他也看见,陈晚晚经常跟金祁岁聊天,隔着屏幕陈晚晚都笑的很开心,他看见陈晚晚笑,也会不自觉的跟着笑。
日子过的很快,雪落,雪消,期末考试来敲门了。
对于寒假,他们这些差生还是很期待的,不用上学,可以玩了。家里好吃好喝还不断,可谓是日子很滋润了。
但是赵顺有些惆怅,他的父母离婚了,爸爸在外地打工,过年不回来,只有他跟爷爷,家里很冷清,只有一个许多年的彩电,跟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陈晚晚也很期待期末考试,她想知道自己勤学的效果,更想着她的那两团毛线,她要送金祁岁围巾的,还没有织好,放假了就有时间了。
可是一想到织好可能冬天都快过去了,她皱了皱眉。
金祁岁说麻城的冬天并不是很冷,但是他比较怕冷。
不管了,今年的冬天过去了,明年还会有冬天,很多年都会有冬天,总会用的着的。
许多天,陈晚晚几乎跟座位旁边的人都是零交流,除了一些闲言碎语,几乎没人来打扰她,包括她的同桌赵顺。
除了她坐到这里第一天,发生了点闹剧之后,他两几乎就没怎么说过话。
因为不需要陈晚晚说话,她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赵顺就会给她让位置。
期考的前一天陈晚晚再给许知妍柳洋洋写新年的贺卡,赵顺凑上来问了一句“可以也给我写一张吗?”
陈晚晚正在写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赵顺,看到一双很无措慌张的眼睛,这是他们认识一来第一次对视。
一个眼神让陈晚晚的不行二字卡在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