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假了,陈晚晚还是有了新的同桌,失去金祁岁的庇佑,她被调到第五排也就是倒数第二排的位置。
学校定律,三排以后都是差生。
同桌是个男生,一个存在感不低的同学,为什么存在感不低,上课他的头像电风扇,前后左右到处转,废话连篇。
陈晚晚一坐到位置上就长叹一口气,这一秒,她更想金祁岁了。
她的叹气声让她的新同桌不满了,男孩嚼着口香糖,很不礼貌的说“喂!不愿意坐这啊?去跟老师讲呗!搞的好像我求你坐这一样的。”
陈晚晚没有讲话,她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说什么。
她去跟班主任说换座位,根本就不可能,她没有话语权的。凑合着坐吧!还能怎么样?
第一节课,上课,男孩就踢远了陈晚晚的凳子,起立之后,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惹的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陈晚晚气的眼睛都红了,她突然想起来,金祁岁来之前,她好像一直过着这样浑浑噩噩,得过且过的日子。
是金祁岁向她伸出了一双救赎的手,她以为她自己可以过好的,实际上,金祁岁一走,她就像是被生活摁在角落里的可怜虫。
老师从不过问学生之间这些小打小闹,陈晚晚搬回凳子坐下之后,她的同桌用书挡着脸,得意的小声说“以后有点眼色,得罪我有你好果子吃。”
陈晚晚听到威胁的话,想起了金祁岁,如果是金祁岁,他会怎么做呢?
陈晚晚没有说话,从笔袋里找到圆规,握在手里,用了全力向男生的大腿扎了下去,拔出来的时候圆规的针头上染了红色的血迹。
在男生疼的呲牙咧嘴的时候,陈晚晚轻描淡写的将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我劝你别告诉老师,还有,以后再惹我,就不止这样了。”
男生眼睛里闪着泪花,点了点头。
其实陈晚晚是心虚的,金祁岁说过,遇事不要怂,没什么好怕的,但是她真的怕。
小时候是打架斗殴,可是那是小时候闹着玩的,又没有法律责任,现在成年了,她是个女孩子,是个学生。
之前帮金祁岁那几次,是因为对面的人她认识。
陈晚晚故作镇定的上课,没有再看她的同桌一眼。
她的同桌也是一节课都消停了,没有左盼右顾的交头接耳。
因为陈晚晚那一下扎的不轻,他是真的疼啊!
后面的日子,男孩都老实了,再也没有捉弄过陈晚晚,尽管前一秒还在拽的飞起,陈晚晚一来,他立马耳朵耷拉下来。
周围的人都开始传他喜欢陈晚晚了,之所以乖巧安静,是想在心上人心里留个好印象。
“赵顺,你的心上人来喽。”
一个清早,陈晚晚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到这么一句。
赵顺,就是她新换的那个同桌。
只见赵顺在说话的人头上拍了一把,说了句“别胡说。”